最可憐的莫過于阿,因生了兒遭吳娘子厭棄,月子里連頓像樣的飯菜都吃不上,還要忍的謾罵。
不知不覺,又過去一個月。
最近慕容昊在山上發現好幾野人參,我與他繪制地形圖,標注人參所在地,我們打算帶上干糧,花個幾天時間挖回來。
這日,我與慕容昊往回走,就見我娘、冬青和薛娘子在家門口急得團團轉,們里喊著:
“小佩——!小佑——!”
“阿寶!阿寶你在哪?”
“小爺,小小姐!你們快回來啊!”
我和慕容昊匆忙上前。
“孩子們怎麼了?”
冬青急哭了:
“剛才他們一直在院子里耍,我去洗服回來,就不見了!”
三個小孩雖貪玩,但從不敢跑。
我又問:
“他們不見多久了?”
“也就兩盞茶功夫……”
我當機立斷:
“應該沒走遠!我們分頭找……”
說話間,遠傳來孩的哭聲,眾人又驚又喜,循聲去。
一抹小小的影,沿著蜿蜒的小徑走來。
是小佩!
慕容昊一個箭步飛奔過去。
他抱起小佩,我們紛紛圍了過去。
后再無旁人。
我娘問:“小佩,你弟弟呢?”
薛娘子也追問:“容寶哥哥呢?”
小佩搭搭:
“他們,攆兔子去了,我、我追不上,就回來了……”
我驚愕:“攆什麼兔子?”
小佩邊哭邊道:
“我們在院子喂兔子,兔子跑出去了,隔壁吳娘子說,看到兔子往山里去了,弟弟和哥哥,就去追,我跑得慢,追不上……”
冬青當即蹦起來。
“我離家前把院子的門栓好的!兔子怎麼會跑掉!”
薛娘子會意過來,憤慨道:
“一定是那個姓吳的毒婦!是把兔子放出去的!兒媳婦生了個娃,氣不過,鎮日在家詛咒我家容寶和你們小佑,我都跟吵好幾回了!”
我臉沉:
“如果是干的,我絕不會放過!只是,眼下最要的是先找到孩子!”
慕容昊道:“我去找,你們先回去……”
我搖頭:“不,我也去,這一片山頭我也悉了。”
母親抱過小佩道:
“我去找七星幫的兄弟幫忙!”
薛娘子也往回走:“我讓容進和容大也一起去!”
我與慕容昊沿著方才小佩回來的山路搜尋,邊走邊呼喊倆孩子的名字。
Advertisement
日薄西山,倦鳥歸巢。
天每暗下去一分,我的心便懸高一分。
我愈發焦慮,喊出口的聲音都著哭腔。
“小佑——容寶——!”
前方的慕容昊忽然蹲下去,他在地上索著,撿起了一枚用紅繩系著的平安扣。
“是小佑的!”
我又驚又喜。
慕容昊猜測:
“他們就在這附近……”
我們不敢松懈,小心翼翼地在松的草地上挪腳步。
我邁出幾步,霍然一腳踏空。
“啊——”
我眼疾手快地揪住長長的野草,好歹沒摔下去。
慕容昊疾步跑來拉扯我。
我回頭看去,后竟是一個大坑,那坑四周雜草叢生,稍有不慎就會失足掉落。
我福至心靈,對慕容昊道:
“孩子們是不是掉進坑里了?”
我趴在坑邊呼喊:
“小佑!容寶!”
片刻后,坑底下傳來孩的啜泣聲。
小佑哭著回答:“阿娘……”
隨后是容寶的聲音:“小趙娘子!”
我悲喜加,問他們:“你們怎樣了?有沒有傷?”
小佑嚇得不輕,有些詞不達意。
“痛痛……阿娘,快抱抱小佑……”
容寶還較為冷靜,答道:
“我們摔了一跤!沒有什麼傷。”
慕容昊毅然取出上的繩索。
“孩子們別怕,東叔來救你們了!”
慕容昊將繩索一段系在樹上,另一端綁在自己腰上,我握住繩索,將他一點一點放下去。
慕容昊先把小佑抱上來,接著又救出容寶。
所幸兩個孩子都只了點皮外傷,可謂有驚無險。
倆孩子撲進我懷里大哭,我悲喜加,安了許久,總算把他們哄停了。
一番折騰后,天已黑。
慕容昊背起小佑,我點燃火把,牽著容寶走在前方。
星寥寥,林子回著夜梟鬼魅凄涼的聲。
夜晚的山林,危機四伏。
我與慕容昊雖認得路,但都不敢托大,走得極為緩慢。
前方,幾只鳥兒猝然撲棱著翅膀飛起。
草叢傳來一陣沙沙聲響,這靜,聽起來不像野兔之流的小。
我與慕容昊當即屏息凝神,草叢中徐徐走出一只魁梧的熊羆。
它膀大腰,渾黑亮,前一塊月牙形的白斑。
熊羆站在我二十丈開外,它張開如火盆般的大,發出駭人的咆哮。
第二十九章 你自己也是做母親的
Advertisement
我倒吸一口氣,唬得肚子都在發。
倆孩子嚇得都不會了。
慕容昊閃當在我跟前,他接過火把,同時把小佑塞進我懷里。
“我絆住它!你帶孩子跑!”
我一手抱著小佑,再蹲下讓容寶爬到背上。
我毫不猶豫地帶著孩子們拔狂奔。
后方傳來慕容昊與熊羆的廝打聲,小佑哭喊:
“東叔!東叔!”
小佑的聲讓我心如刀絞,可我不能回頭!我要把孩子救出去!
我不顧一切,力奔跑。
跑出一里路后,前面亮起點點火,同時伴隨著喊聲。
“小佑!容寶!”
“孩子們——”
是同伴們!
我聲嘶力竭地狂吼:
“來人啊!救命啊!”
那頭的人回應:
“是二當家!”
“小趙娘子!”
舉著火把的人們陸續跑來,我筋疲力盡,癱倒在地上,倆孩子嚇得放聲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