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那份,但手指才剛剛抬起,就被蕭承淵有力地握住了皓腕。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的掙扎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在這一刻,所有的猶豫與掙扎都化為了虛無。
蕭承淵不再猶豫,他輕輕地拉近兩人的距離,直到彼此的呼吸纏在一起。
然后,他毫不猶豫地吻上了。
這個吻猝不及防,讓林清婉措手不及。
的腦海變得空白一片,唯有蕭承淵那溫熱而的瓣,堅定地覆蓋在的上,為唯一的知。
這吻,如同夏日午后的暴雨,來得猛烈而直接,瞬間沖垮了心中所有的防線。
的微微抖,想要推開他,卻又似乎被一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讓無法抗拒這份突如其來的親。
聽說接吻是世間至純至的流。
但是,卻不到那份甜,更多的是心織的慌與不知所措。
蕭承淵的吻由淺深,從最初的溫探索到后來的熱烈纏綿,仿佛要將所有的都傾注其中。
他的手臂環繞著的腰肢,將地近自己的膛,讓能夠清晰地到自己膛的起伏和心跳的共鳴。
漸漸地,林清婉放棄了抵抗,子也漸漸了下來。
蕭承淵到了不再恐懼,心中甚是滿足。
他知道,對于林清婉這樣的子,任何急躁與冒進都只會讓更加退。
他還不能著急,他需要循循善,需要慢慢引導。
當吻終于結束時,林清婉有些微。
似乎有些累了。
蕭承淵輕輕地將擁懷中,讓能夠更舒適地依靠著自己。
“還好嗎?”他輕聲問道。
“回陛下,臣妾……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深知,泡澡雖能舒緩心,但時間過長也會讓人到不適。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出手臂,穿過的腋下,輕輕地將從溫熱的水中抱起。
的在他的懷抱中顯得格外輕盈,仿佛一片即將飄落的羽。
——
最近這幾天,林清婉就是在寢宮里寫寫字、讀讀詩,要麼就是跟婢們聊天,打發時間。
這天,謝藍心踏了湘蘭殿的門檻。
林清婉看到謝藍心到來時,甚是歡喜,隨即從屜里拿出一只步搖,遞到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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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藍心著這致的步搖,心中滿是不解與好奇,正啟探尋其意,林清婉卻已搶先一步,展綻放出溫婉如水的笑容。
“姐姐,這是我送給你的禮,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
謝藍心定睛細看,只見這支步搖設計巧,珍珠與琺瑯相互輝映,黃金的流蘇在下閃爍著迷人的澤,工藝之湛,確實令人嘆為觀止。
心中暗自思忖,這般致的步搖,單單是將這些珠寶放在一起,其價格也頗為不菲。
于是連連推辭道:“妹妹何必如此客氣,你我都是初來乍到,理應互相幫助的。再說,這個步搖看著就很貴重呢。”
林清婉謙遜回應:“我平日里寡言語,不知如何表達對姐姐的激之。此步搖僅能代表我的心意,若姐姐不嫌棄,便請收下吧。”
謝藍心聽后,臉上頓時洋溢起喜悅之:“那真是謝謝妹妹的厚贈。”
林清婉見確實有些喜歡,就幫將步搖進了的發髻。
屋的婢們紛紛連聲稱贊,夸贊這步搖戴在謝藍心頭上真是好看極了。
就在兩人談笑風生之際,蕭承淵步湘蘭殿。
殿的氣氛瞬間變得莊重,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作,給蕭承淵行禮。
謝藍心起的作輕盈而優雅,臉上洋溢著得的微笑。
“陛下圣安,您日理萬機,能空來此,真乃湘蘭殿之幸。臣妾今日能在此地巧遇陛下,更是倍欣喜與福分。”
林清婉也恭敬地行禮,“臣妾給陛下請安。”
說完,眼眸微抬,恰巧與蕭承淵的目相遇。
他的眼神似乎越過了謝藍心,直直地投向自己。
林清婉頓不自在,迅速垂下了眼簾。
蕭承淵開口說道:“還是謝淑儀懂得說話,林昭儀,你除了那句‘給陛下請安’,倒是再多一個字都不會說了。”
林清婉聞言,面微紅,輕聲回應:“臣妾確實……不善言辭。”
謝藍心聽到蕭承淵在夸自己,欣喜地回應:“陛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特點,妹妹雖然不善言辭,但自有的過人之。無論何時何地,我們始終心系陛下,忠誠不變。”
蕭承淵看著,注意到了發髻上的那個步搖,說道:“你頭上的這個步搖倒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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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藍心聽后,臉上頓時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然而,蕭承淵的話語并未止于此,他繼續開口道,“但卻不符合你的氣質。”
謝藍心一聽,頓時有些愣住,沒料到陛下會有如此評價。
心中雖有些失落,但隨即調整緒,微笑道:“陛下所言極是,妹妹今天剛剛送我,我乍一看頗為喜歡,便急不可耐地戴上了。臣妾或許過于追求華麗,反而忽略了與自氣質的契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