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人心,自然悉了顧辭與瑤月各自心深的世界。
顧辭對于公主,沒有任何越軌之想,若有,憑借著他與公主之間兄妹的關系,他們早已結為連理。
而瑤月亦是如此,與顧辭自小便認識,他們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以互相嘲笑、打趣對方的模樣結束,對于顧辭更是沒有半點曖昧之。
這時,顧辭突然眼中閃過一狡黠,他對瑤月說道:“公主,臣剛才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且獨特之,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去探個究竟呢?”
瑤月一聽有獨特的東西,立刻瞪大了的眼睛。
的杏眼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芒,迫不及待地看著顧辭欣喜得說道:“在哪呢?快帶我去看看!”
顧辭微笑著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邀請道:公主跟我來,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瑤月迫不及待地跟隨著顧辭的腳步,幾步之后,忽然意識到林清婉還在原地等待,于是停下腳步,轉拉起林清婉的手,示意也一同前往。
然而,顧辭在此刻轉對瑤月說:“這個地方,其實更適合公主去,昭儀對此不興趣。”
說完,還沒等瑤月反應過來,他就拉著離開了。
隨著瑤月和顧辭的漸行漸遠,原本熱鬧有趣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得清靜起來了。
眼下就剩林清婉跟蕭承淵在此地。
這時,蕭承淵優雅地轉,輕盈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他的舉止中流出一種從容不迫的風度,以及一種難以掩飾的瀟灑不羈的氣質。
林清婉見狀,依舊保持著原有的站立姿勢。
他的手勢微微一揮,像是邀請,又像是示意,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希也一同坐下。
林清婉心里猶豫片刻,沒有選擇坐在他的邊,而是坐在蕭承淵的對面的位置。
這個舉似乎在無聲地宣告著對他的一種微妙疏離。
面對這樣的林清婉,蕭承淵的心無疑涌起了一不滿的緒。
但今天他心尚好,所以此刻他并沒有將這種緒表出來。
“你現在還喜歡放風箏?”他以一種平和而淡然的語氣問道。
林清婉聞言,微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明白蕭承淵說得“還喜歡”是什麼意思。
但并未貿然詢問,只是輕聲細語地回應道:“回陛下,臣妾兒時喜歡放風箏,后來就不曾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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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聽了的回答,眉頭微微一挑,似是對這個答案頗興趣,繼續追問道:“那為何后來不再放了?”
他的語調中含著一探究的意味,顯然想要更深地了解林清婉的生活世界。
林清婉說:“父親認為放風箏是孩的游戲,他更希我研習詩書,增長見識。”
蕭承淵聽罷,說道:“原來是你父親之意……不過,他的話也確有道理。”
——
瑤月這邊跟顧辭的步伐,一直好奇他說得“有趣且獨特之”到底是什麼。
顧辭角微揚,出神的笑容,輕輕搖頭道:“現在告訴你就無趣了,待會兒到了地方,你自然會知曉。”
瑤月聽后,好奇心愈發旺盛,但深知顧辭的格,越是想要揭開謎底,他越是故作神。
他們穿過了花園,來到了宮中的一較為偏僻的角落。
這里有一座小亭子,四周種滿了各的花卉,此時正是盛開的季節,花香四溢,令人心曠神怡。
顧辭停下腳步,轉對瑤月說:“到了,你看這里如何?”
瑤月環顧四周,臉上出迷茫之,不解地問:“這里……有什麼獨特的?”
顧辭哈哈一笑,說:“這里有景,又有公主這等人點綴,難道不獨特嗎?”
瑤月這才恍然大悟,嗔怪道:“好啊,顧辭!你騙我!”
說罷,背對著顧辭,氣呼呼的模樣,顯得可又俏皮。
這時顧辭說:“公主,臣帶你來這里,一來是為你解圍,免得陛下又責罰你,二來呢,主要是為了給陛下和昭儀留下獨的空間,咱們兩個就不要當‘電燈泡’了。”
瑤月聽后,先是默然片刻,隨后柳眉微蹙,帶著幾分嗔和認真的神反擊道:“那你也不能騙我!我告訴你,本公主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顧辭聽聞此言,非但不見窘迫,反而角上揚,緩緩道:“真的哄不好了嗎?那臣以后就不再帶公主出宮了,畢竟每次臣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這其中的責任,公主你也是知道的……這樣也好,以后臣也省心了。”
瑤月一聽他以后不帶出宮玩了,這可讓如何消得起?可是指著他帶見識外面的彩呢。
頓時,嗔之消解不,說道:“罷了,你總是有理。這次我就原諒你,但下次可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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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這樣的下人配我?
傍晚時分,蕭承淵坐在龍案前翻閱奏折,本來他的思緒理應沉浸在政務之中,但白天林清婉放紙鳶的那一幕卻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的思緒漸漸飄遠,回想起自己還是皇子時的一段時。
那一年,先帝帶著他去巡察北部地區軍事重地,他們一行人途經上谷郡時,選擇了在林明修的府邸作為暫住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