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棋局的深,棋子們開始在棋盤上展開激烈的進攻和防守。
蕭承淵巧妙地布局,將林清婉的棋子逐漸絕境。
林清婉也不甘示弱,卻靈活運用劫、飛、跳,試圖突圍而出。
蕭承淵眉頭微蹙:這小丫頭一上來示弱,原來是把拳頭回來積蓄力量呢。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音回在屋。
每一顆棋子都仿佛是一名勇敢的戰士,為了主人的榮耀而勇拼搏。
關鍵時刻,蕭承淵突然使出一記妙招,一枚黑子巧妙地穿在白子陣型之中,形了一個威脅。
林清婉頓時陷困境。
白乖巧的盯著棋盤若有所思,貝齒咬著的,兩條黛眉微微一蹙,專注思考的模樣愈加顯得純無暇。
在研究著棋盤,蕭承淵在研究著。
眼看著時間消失,林清婉始終找不到破解的方法,額頭開始滲出的汗珠,整個人也開始疲憊起來。
見躊躇不定,蕭承淵緩緩開口,語調平和而富有深意:“每一顆棋子都有它獨特的價值,一枚棋子何時出場,在什麼位置出場,都有它特定的意義……正如人生,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言罷,他悠然自得地從林清婉的棋盅中拈起一枚白子,輕輕置于棋盤之上,那位置恰到好,猶如神來之筆,瞬間扭轉了局勢。
林清婉著那一步棋,眼中閃過一抹恍然大悟的芒。
“陛下棋技高深莫測,此局,確是臣妾輸了。”
“你為子,能與朕對弈至此,實屬難能可貴,已顯非凡之才。”
以往跟其他大臣切磋,蕭承淵能到他們都是故意給他讓步,他贏得也沒有就。
而在這眾多對手之中,除了顧辭能夠讓他全投、對弈的樂趣外,林清婉無疑也是那數能給予他暢快淋漓之的人之一。
不知不覺已到了中午,蕭承淵意識到該是回寢殿用膳的時候了。
臨走前,他轉頭對林清婉說:
“明天你從湘蘭殿等我,我們繼續。”
第18章 他改日再來
仲春時節,天氣總是晴不定,昨日還是正好,暖風拂面,今天便云布,似乎隨時都有一場春雨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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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林清婉便早早地梳妝打扮完畢,坐在榻上,靜靜地等候著。
為了迎接蕭承淵的到來,特地囑咐采薇準備了上好的龍井茶,以備他到來時能夠品味。
昨日的突然造訪讓有些措手不及,而今日決心不再有任何失禮之。
經過近日的頻繁流,林清婉心中的蕭承淵形象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份初見時的畏懼與距離,逐漸被理解所取代。
開始學會從他不經意的作、細微的表中捕捉那些不易察覺的細膩。
正如采薇所言,陛下外表的冷峻與威嚴,只是他作為帝王必須披上的盔甲,而在那之下,藏著一顆同樣溫與關懷的心,只是平日里鮮有機會展現給世人罷了。
因此,今日的等待,林清婉的心境格外平和,沒有了往日的張與不安。
——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逐漸昏暗,烏云翻滾。
一陣涼風吹過,院子里草木搖曳。
剎那之間,雨點由稀疏漸至集,一滴、兩滴,轉瞬間匯聚漫天細雨,麻麻,不可勝數。
沒一會兒,紛紛揚揚的雨便從天而降,落在青石板鋪就的路面之上,讓地面漸漸。
蕭承淵這邊,他理完手頭臣子們早上遞的諫書,換上一件厚袍子,準備去湘蘭殿赴他昨日許下的對弈之約。
姜元見狀,忙上前一步,滿臉擔憂地勸說:“陛下,外邊的雨勢不小,微風甚涼,此刻出行確實不宜。若是因此染上了風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更何況,陛下若抱恙了,奴才實在無法向太后娘娘代。”
面對姜元的苦口婆心,蕭承淵并未改變主意。
他眼神堅定,毫不為所,毅然決然地站起來,準備前往湘蘭殿。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的太監進屋通報:“啟稟陛下,瓊華殿急報,大皇子今日高燒不退,皇后娘娘希陛下能親臨探。”
聞聽此言,蕭承淵眉頭微微皺起:“這宮里有最好的醫在旁診治,有諸多婢嬤嬤的細心照料,朕此刻過去,便能令大皇子病愈?”
盡管言語間顯得頗為淡然,但眼中卻閃過一猶豫。
姜元見狀忙上前一步,輕聲勸道:“陛下,大皇子尚年,如今病了,正需陛下的關。您過去一趟,既是關心皇子,也能安皇后娘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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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畢,蕭承淵沉默片刻,最終轉向與湘蘭殿相反的方向走去。
門口的太監見狀,連忙低頭行禮,隨后跟在蕭承淵后前往瓊華殿。
此時,瓊華殿,氣氛凝重而抑。
蕭承淵一踏門檻,便被眼前的景象。
他腳步不自覺地加快,目掃過跪了一地、神惶恐的婢與奴才。
臥室的門半掩著,從里面斷斷續續傳出的皇后悲痛絕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