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職業神不怎麼樣,但是理人際關系一流,只要遲到或者早退就會給辦公室的同事們發大額紅包送下午茶送禮券。
大家每天的愿就是每天都能遲到或者早退!大小姐也基本上滿足了他們的愿。
更何況自己的分工作向來都自己完不會拖他們后,從不給他們添麻煩。
畢竟這個崗位本來就是可有可無。
言旭墨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談禹晟是越來越明正大了!你真的能抵抗住不復合?”
施初正興致盎然的刷著手機,聽到言旭墨的話,收斂了笑意,琥珀的眼眸暗沉了下來。
“對的人才復合,錯的人重蹈覆轍。”
言旭墨見臉上雖然平靜,但也知道這些年從來就沒真的放下過。
只是在跟自己擰。
暗暗嘆了口氣,反正罪的不是他。
倆人吃完早餐,先陪著施初去公司打了個卡。
施邦維為了防止施初跑,規定了工作日必須去公司打卡,不打卡就斷卡。
第4章 姐夫,您最了解我姐了
兩人在公司走完形式后又來到車店里,施初為了慶祝自己上班,定了一輛蘭博基尼Revuelto。
今天剛好和言旭墨過來改下配置。
倆人這才后知后覺,今天星期五啊?
施初想起來周六是關知嫣的生日。
關知嫣——施初最好的朋友之一。
倆人雖然大學時才認識,但是一見如故。
施初提前一個月就給做好了生日策劃。
“我今天要回A城,明天嫣嫣的生日,我要回去給過生日,你去嗎?”
“呀!嫣嫣生日,怎麼不早說?我什麼都沒準備?”
“最近沒想起來,上個月都聯系不上你人啊, 明天接出去玩。”
言旭墨本碩都在紐約留學,這個月剛畢業才回國。
上個月準備畢業,忙的連施初都找不到他。
施初又給爺爺打電話,說今晚和言旭墨一起回去吃飯。
兩個人從車店出來后就直接去機場了,坐了最近的航班飛回了A城。
吃完晚飯后,言旭墨約著葉鴻辰出去玩了,施初泡了個澡,做了個家庭spa就躺床上了。
瞪眼看著天花板,想著這兩天的事和人,想著談禹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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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沒見到過他真人, 雖然在一些照片里看到過他模糊的影。
但是永遠沒有他本人好看。
他還是那樣的好看。
五年沒見,他上的王者氣勢更加明顯,氣勢尊貴無比!眉眼冷峭,面部線條干凈利落,高鼻梁上還有一點痣,一張臉,完到無可挑剔。
施初想到第一次見到他,是10年前,剛過完15歲生日就上了高中。
和談禹晟的侄子談卓琛一個學習小組,這個周末他們學習小組五個人來談卓琛家做實踐作業。
他們一群人打打鬧鬧的時候,談禹晟在一群人的擁護下走了進來。
談琛卓見到他立馬停止了打鬧,站軍姿一樣站的可直了,
喊了聲“小叔!”
其他幾人也和談卓琛一個樣。
站直了恭敬的低下了頭,喊了句“談先生好。”
只有施初背對著門口不明所以,轉過頭去。
從此,命運的齒開始轉,迷失在他的眼神里,哪怕當時他的眼神里全然無。
后來施初怎麼也想不起當時見到談禹晟的模樣。
只想起來,費雷德·烏爾曼在《重逢》里寫的那句話:
“我能記得我的目初次落到這個男孩上的日子和時刻,他將為我最大的幸福,最深的絕。”
是的他們之間的羈絆,源于施初的一見鐘或者是見起意。
當時談禹晟剛剛23歲就接管了談氏財團,帶著談氏力破國外前后夾擊,是京圈整個華人氏族里最閃亮的明星。
如果你見到23歲的談禹晟,你的心思也會如煙花般也會炸開,哪怕代價是用一生來打掃灰爐。
后來,施初就有了長達2年的暗之旅,像嚼了一顆酸青提,卻甘之如飴。
像個見不得的小一樣打探他的一切。
他的過去他的現在他的未來。
他的喜歡他的討厭。
只可惜高中前兩年里,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的愫也淡過。
只是暗像公英不起眼,在等待中蜷枯萎,風一吹又生生不息。
回想著過去,心里的苦又漫延而來。
剛好手機鈴聲響起,施初翻過,拿起一看是嫣嫣。
努努了,眨眨葡萄似的大眼睛,收了收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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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嫣嫣啊!”
“初初!不好意思,那會兒我在加班,手機靜音了!”
手機里那邊傳來了關知嫣怯怯又抱歉的聲音,一個小時前施初給打過電話沒接到。
關知嫣是個糯糯的孩子。
“嗯嗯!沒事兒,這會兒下班回家了嗎?”
施初已經完全高興起來了,站起來走到臺上的秋千上盤坐著和關知嫣聊天。
“嫣嫣!我讓人把服送到你家了,要記得穿啊!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你~”
“嗯嗯!好的,謝謝初初!”
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