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陪客!”施初甩開他的手,這次卻怎麼也沒甩掉。
這男人,真是給點就燦爛,給點就開染坊,
給點木炭就造炸彈!
“陪客?”談禹晟回過頭來對不懷好意的笑著。
故意發出疑問。
“你是我們公司大客戶,陪你走走不就是陪客?”施初解釋道。
“初初,陪客可不是這麼陪的。”
談禹晟故意拉長了聲音,逗。
施初看著他笑的并不怎麼明顯的臉上卻是一臉曖昧。
明白了他話里的調戲。
“啊!放開我!你這個老流氓!”
施初邊邊喊邊打他的手要掙開。
談禹晟任由小貓撓似的拍打。
眼里的溫恰似天上明月。
兩人邊走邊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施初上說著不要,倒是誠實的跟著他走。
想他了!
五年里每天都會想他。
重逢之后,思念更像寒冬里冬眠的種子在春天復蘇,冰雪消融,河水流,漫山遍野全是春。
談禹晟走著走著又摟過的腰。
“怎麼樣?有沒有味兒?我可每天洗的干干凈凈,香薰都和你以前規定的一樣。”
施初還在打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
突然聽他這麼問,沒明白什麼意思?
轉過頭來癡癡的看著他。
談禹晟知道沒想起來自己說過的話
“誰說大3歲以上有老人味兒的?”談禹晟哀怨道,那可是他第一次有了年齡焦慮。
施初這才想起來,哦~
找舅舅漲工資買項鏈那次。
“那是對我結婚對象的要求,跟你沒關系。”
施初一張向來氣死人不饒命!
“除了我,沒人會是你的結婚對象。”
談禹晟看著,幾個字卻是無可撼的堅定。
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個男人,一直就是厚無恥霸道不講道理。
“而且,我為了初初獨守空閨這麼多年,你不會真的要始終棄吧?”
談禹晟又了的臉,怎麼會有這麼記仇怎麼都哄不好的寶貝?
于是又得到了一個施大小姐的經典大白眼。
兩個人隨便走到了一家店,吃了晚飯,施初實在走不了。
堅持要回酒店。
談禹晟送回去,還想進房間,被施初嘭一下把門關上。
施初躲在屋,靠在門上。
想著真是太給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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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又看了一下貓眼,沒看見人。
想了一下,又打開門出腦袋。
往右看看,往左看看。
就看到這人正靠在左邊看著自己,笑的一臉燦爛。
就知道會再開門。
施初被抓個正著,趕又要把門關上,談禹晟先一步抵住了門,
“手機給我。”
“干嘛?”
“不給我,我今晚可就不走了。”
“你不走我走!”
“好了!正經的,我流落街頭也不能讓你走啊。”
“這麼能說甜言語,也不怕得糖尿病!”
“乖,手機給我!”
“不給!”
談禹晟見手機放旁邊,直接拿了過來,又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施初手里。
“明天見!”還朝上啄了一口,拿著手機朝擺擺手,就大步邁開了。
速度之快,施初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在干什麼?
人就已經坐上電梯離開。
看著自己手里的手機,又看看自己放手機的地方空空空如也。
施初大腦宕機幾秒,才猛沖過去。
電梯已經下行。
馬上就想到自己的手機微信會不會被他打開翻看聊天記錄。
這人這方面前科很嚴重,案底厚到可以出書!
趕又打開談禹晟的手機。
準備先把那邊下線,
他的手機明明已經不是以前那款,
居然還是直接識別了施初的面部,直接打開了。
施初有點一愣。
手機桌面依舊還是當初幫他設置的那張照片。
正在愣神,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 寶貝
寶貝?
談禹晟的寶貝。
施初眼里有些微微發紅。
當然知道電話那頭是誰。
響第二遍的時候還是點了接聽,
沒有說話,
“初初,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拉黑了。”
“明天等我。”
“放心,我不看你手機里的東西。”
“初初,我只想可以聯系到你就好!”
“初初,明天等我,好嗎?”談禹晟想得到的肯定,又問了一遍!
“嗯!”施初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輕輕回應了一下。
總是這樣,見著他聽到他的聲音就會想哭。
施初把談禹晟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所以談禹晟只有換他倆的手機,用施初的手機打給自己的。
掛了電話后,施初去洗漱。
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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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談禹晟。
最近真是想他太多遍了。
又想起了他們第二次見面。
那時候以為談卓琛可以經常看到談禹晟,便走的與談卓琛比較近,期待能通過他再次見到談禹晟。
施初從小便是最漂亮的,只要不惹怒,也是一個脾氣很好格很有趣的孩子。
就是人群中心,目聚焦點。
用言旭墨的話說,追我姐的人不是從這里排到黎,是排到月球據地。
為了見到談禹晟,施初對談卓琛提出的意見說過的話基本上表示贊同。
因為談卓琛說的都是些比較老實本分事,沒有不規矩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