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麼會這樣想,原因自己一時都說不清。
恰好此刻外間暗衛稟告:“大人,紫鳶已帶到。”
陸衡之起,將腰帶重新纏回腰間:“讓進來。”
第16章 嚇傻
紫鳶弄丟蘇青珞后都急得哭了,連忙回稟了大夫人錢溫陵此事。
錢溫陵亦是火燒眉,卻不敢聲張,打發手底下所有人去找,眼看天都快黑了還未見人,更是急的團團轉。
紫鳶也一直在冒雨找蘇青珞,即將夜時突然有個黑人拿著一塊玉佩問是不是紫鳶,要帶件干凈服跟他走。
那玉佩先前給陸衡之送禮單的時候見過,所以一眼認出來。
怕小姐真的遇到什麼事,自然不敢聲張,幸而出門前以防萬一帶了套換洗服,便拿著匆匆跟這人過來。
誰料一進門便嚇得差點當場倒地。
家小姐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子都不見了,頭發凌,面微紅,額頭間全是汗水。
而另外一側,陸衡之冠整齊,正在慢條斯理地系腰帶。
紫鳶不覺瞪大雙眼——小姐該不會被他……
心驚濤駭浪一般,看陸衡之淡漠的視線向掃來,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胡思想,捧著服的指尖卻有些發抖。
陸衡之抬步往外走:“好好給你家小姐上藥。”
紫鳶一愣:上什麼藥?
門被闔上,阻絕外頭的風雨。
紫鳶轉頭看向蘇青珞,這時才發覺衫上竟有斑駁的跡。
一時失聲,立刻撲到床邊哭出來:“小姐你怎麼弄這樣?都是我不好,我應該一直跟著小姐才對……”
紫鳶手掌冰冷,渾,顯然已冒雨找了許久。
蘇青珞輕輕搖頭:“放心,我沒事,是三……首輔大人救了我。”
那聲三哥卻再也喊不出。
紫鳶聞言松了口氣,顯然事跟一進來時猜測得有很大出。
忽然有敲門聲響起,是方才喊的暗衛的聲音:“門外有熱水。”
紫鳶忙起,將熱水拎進來,倒進銅盆里,替蘇青珞清洗。
蘇青珞在攙扶下緩緩起,開始打量這間竹屋。
竹屋雖小,擺設的東西卻一應俱全,窗下擺著一張竹桌,上頭是一套茶。
角落是香爐和炭盆,床邊架子上放置著銅盆,架子上掛著干凈的素布,下床褥而暖和,十分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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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珞慢慢掉上的服,理得不夠及時,傷口跟服粘在一起,不好。
紫鳶無法,只得一點點撕下,蘇青珞疼得厲害,也只能咬牙,傷口便重新滲出跡。
唯一慶幸的是傷雖有七八,但都不算厲害。
紫鳶哪里見過這場面,幫涂金瘡藥的時候便不停抹淚,自責不已,反倒是蘇青珞不停安。
上完藥重新穿戴梳洗整齊,天已全黑了。
紫鳶噎道:“小姐了吧,我出去看看給你弄點吃的。”
蘇青珞經歷了這些自然了,但了紫鳶漉漉的頭發,說:“你服都了,先去換一。”
紫鳶抿搖頭:“我不冷的小姐,不打。”
說著又要抹淚。
蘇青珞輕輕拍了拍的手,聽見敲門聲,這次是陸衡之沉冷的聲音:“是我。”
蘇青珞忙坐直:“請進。”
想到方才發生的事,不覺臉頰發燙。
陸衡之進來,手里拎著一個飯盒,放到桌上。
“寺里飯菜清淡,你們湊合兩口。”
蘇青珞剛要起,便聽到陸衡之不容置疑的聲音。
“坐著說話。”
只好坐著沒,道:“多謝……大人。”
陸衡之挑眉:“大人?”
那意思好似在問,怎麼這樣稱呼他?
蘇青珞抿,喊出這個稱呼也實屬無奈。
他不許喊三爺,這種形下又實在不出三哥,只好另辟蹊徑。
好在陸衡之沒糾結這個稱呼,平聲道:“母親那里我會去打招呼,你不必擔心。你吃完東西好好歇一歇,明日我有話問你。”
他定然是要問是如何弄這樣。
蘇青珞點頭答是,折騰一天,今晚的確也沒神再跟他講來龍去脈。
陸衡之起,目平淡看一眼,說了句“我就在你隔壁”便起離開。
隔壁。
想到兩人僅一墻之隔,蘇青珞臉又熱了。
紫鳶打開食盒,里頭兩碗白粥還冒著熱氣,還有一碟清炒豆腐和一碟清炒竹筍,顯然是剛出鍋。
扶蘇青珞坐到桌邊,兩人開始吃飯。
紫鳶忍不住夸道:“這圣安寺的素齋味道竟然這麼好嗎?以前我怎麼不覺得?”
這豆腐夠,竹筍夠鮮,粥里還特意加了些姜為們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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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珞輕聲道:“可能是特意為首輔大人準備的飯菜吧。”
紫鳶恍然大悟:“給首輔大人準備的飯菜果然同我們的不一樣。”
蘇青珞抿,聽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一時有些失神。
陸衡之把飯菜讓給了們?那他自己怎麼辦?
隨后又搖頭,笑自己擔心有些多余,堂堂首輔,多要兩份飯菜必定不是問題。
*
陸衡之沒什麼心思吃飯,他寫了封信謝廷玉的暗衛連夜派人送去京城,宋聞立刻趕過來,然后冒雨打著傘去了前頭廂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