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蕭皇后會著急,親自手。
雖然謝祁的后宅有數名妃嬪,但他鮮去,膝下唯有一子,這對于一個儲君而言,還是太了。
更何況,小太孫并非是太子妃所出,蕭皇后還是想要個嫡出的孫兒,這才送了份參湯去臨華殿,想讓太子與太子妃圓房。
謝祁已經猜到這是蕭皇后的手筆,有些頭疼的掐了掐眉心。
隨手將一塊帕子丟給了秦放。
“徹查所有宮人,找出繡工與這塊帕子相同之人。”
秦放好奇的接過帕子看了看,帕子的材質普通,甚至可以算的上糙,但約之中,可聞見淡淡的冷梅清香。
而在右下角的位置,則繡著一朵含苞放的梅花。
帕子的材質不好,但上頭的繡工卻是湛。
只是這帕子一看,便知是小娘子所用。
殿下一貫不近,上怎麼會有一塊小娘子所用的帕子?
而且還讓他滿宮尋帕子的主人,莫不……
“還不去?”
秦放忙收回七八糟的想法:“是,殿下。”
作為太子左衛,秦放發話,掌事嬤嬤自然不敢耽擱,將東宮上下的宮人都給召集了過來。
“將你們的帕子拿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雖不知這位秦左衛究竟要作何,卻不敢耽擱,紛紛將帕子拿出,攤在掌心由他查看。
秦放一個個看過去,眉頭越皺越深。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
當看完了最后一個,秦放沉臉道:“東宮所有的宮人,都在此了?”
“回大人的話,全都在此了。”
“你確定,一個沒?”
掌事嬤嬤剛說沒,但又想到了什麼:“大人,還有幾個,但這些都是在養心堂的罪人……”
養心堂?殿下要找的人,當是不可能來自于養心堂吧?
但本著沒找到帕子的主人,秦放還是抱著最后的希:“前頭帶路。”
養心堂偏居一隅,偏僻荒涼。
遠遠的,有一人影在草叢之中晃,蕭風瑟瑟之下,像是游的孤魂野鬼。
“大膽,何人在夜半裝神弄鬼,還不滾出來!”
那人影似是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竹簍落,簍中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嬤嬤饒命,奴婢……奴婢只是在摘草藥,無意沖撞嬤嬤,請嬤嬤恕罪!”
秦放走近,看清了歪倒在地的是一只破破爛爛的竹簍,而簍中裝的都是些不知名的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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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出來采藥,行跡可疑。
秦放打量著人:“你為何在半夜采藥?”
春桃如實回答:“奴婢的主子子不適,奴婢才出門采藥,驚擾大人,奴婢罪該萬死!”
秦放明顯不信,“子不適怎麼不請郎中?”
春桃言又止。
“養心堂皆是戴罪之,不會有郎中愿意過來的。”
旁人路過都會覺得晦氣,若是養心堂有人死了,至多就會有人來用草席一卷,拖出宮扔到葬崗了,不會有任何人問津。
秦放啞然片刻,并不抱什麼希隨口道:“帕子拿出來。”
春桃著手呈上帕子。
秦放只看了眼,臉一變,“這帕子上的梅花,是你繡的?”
春桃搖頭:“回大人,這是奴婢的主子繡的。”
“你主子是何人?”
春桃:“主子姓宋,名扶熙。”
沒錯,春桃是故意出來采藥的,就是為了在秦放的面前這個臉,引人上鉤。
秦放的神瞬間五彩繽紛。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宋扶熙的人,好像便是小太孫的生母,那個在三年前,被驅逐到養心堂的戴罪之人吧?
第4章 算計,有人想要妾的命
浴桶的水已經冷了,但宋扶熙卻沒有起。
對味道一貫很敏,幾乎是在瞬間,便敏銳的察覺到,屋多了一個人。
是一道冷淡的,如山上雪松般的冷檀清香。
宋扶熙心中盤算著,慢吞吞,甚是艱難的在浴桶翻了個。
如凝玉般的軀,在水中若若現。
因為調整了位置,稍稍往上坐了坐,所以將前大半的春也了出來。
當真是冰玉骨,恰似一塊上好無暇的玉。
只是這塊玉上,此刻卻遍布曖昧的痕跡,甚至有幾能看出,下手之人的力氣很大,一片的淤青,看著頗有些目驚心。
但也足以見得,當時這一場事是有多麼的激烈,才能在上留下如此多,足以令人面紅耳赤的痕跡。
注視著這一切的如墨黑眸,在這一瞬微微的,幾不可察的沉了沉。
而宋扶熙如同無知無覺的,慢慢將一只瑩白若雪的纖纖荑,自水中抬起。
晶瑩的水花甚至不及的盛雪,順著的一滴滴的落下。
但隨之,似乎是不太舒服的,輕輕嘶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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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指尖,甚是艱難的向一旁的木架。
想要夠上面的羅衫,但羅衫似是勾住了,宋扶熙沒怎麼使力的一扯,木架瞬間散架,噼里啪啦的朝著砸了過來!
“春桃!”
小娘子驚呼出聲,想躲卻完全躲不開,只能出于本能恐懼的,闔上了雙眸,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很輕的悶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刻擋了住。
而那原本很淡的冷檀清香,此刻縈繞在鼻尖,味道濃郁而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