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謝祁對容忍的底線,又增加了不。
還能再得寸進尺些。
咕嚕。
宋扶熙的肚子非常合時宜的了聲。
謝祁垂眸看來,在意識到是的肚子在后,眸中添了幾分訕笑。
小娘子懊惱又赧的捂住了肚皮。
“殿下不準笑!”
第24章 抱,殿下憐惜憐惜妾
這般言語,當著一個上位者的面,是非常膽大包天的。
但偏生這小娘子在說這話時,又非常俏皮的飛快眨了下水眸。
赧萬分的垂下眼瞼,兩靨緋紅如朝霞,又添了幾分。
靈活生,便像是在對著最信賴之人撒。
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的,倒是謝祁生不出半點兒惱意。
他只抬了下手吩咐:“傳膳。”
有謝祁在,這一頓晚膳又格外的盛,遠遠超過了宋扶熙如今位份該有的規格。
宋扶熙看似乖覺的站在謝祁的側,服侍他用膳。
但實則那雙靈澄凈的眸,早便已經在菜肴之上左看看右看看,儼然是壞了。
“坐吧。”
謝祁才開了口,宋扶熙甚至連拜謝禮都沒做,只口頭上飛快道了聲多謝殿下,便以極快的速度,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了下。
似是篤定了,他定然會心,像昨日一般,讓也一同坐下用膳。
謝祁不由蹙了下眉,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對于這個小人,是否有些過于縱容了?
這樣不好。
他不喜歡超他控制的事,無論是人,還是事。
“殿下,這道冰糖百合馬蹄羹很鮮,您嘗嘗?”
小娘子雖是腸轆轆,但再也記得先盛第一碗湯羹,眼的端到他的跟前,邀他品嘗。
謝祁不冷不淡的嗯了聲,抬手接過。
因為參天樓的事兒,他今日心并不好,連帶著胃口也不好。
但看著眼前的小娘子在面對食時,便像是拋卻了所有煩惱,吃得很香,速度也不慢,但姿態卻也依舊是優雅的。
總而言之,便是賞心悅目。
悅目到……謝祁又在不知不覺中,吃了小半碗飯,這對于平時的他而言,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而在一旁服侍的福祿,卻是看得格外高興。
殿下每次和宋侍妾在一塊兒的時候,都能胃口大開,原本今晚都沒胃口用膳了,卻在來了熙音閣之后,又吃了小半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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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位宋侍妾……的確是有些與眾不同。
心滿意足的用完了晚膳,在謝祁開口前,宋扶熙儼然抬著水眸,昏黃的燭火倒在淺褐的眸中。
是躍的,不加掩飾的希冀與歡愉。
“時辰不早了,妾服侍殿下更?”
謝祁原本今夜不打算留宿,他覺得自己不能太過于縱容這個小子。
棋子只能是棋子,表面上的功夫做到就行,不必每回來了都留宿。
何況,他最厭惡與人接,尤其是人,更枉顧是同睡一個屋,哪怕是不同床。
哦險些忘了,昨日勾引功,最后還是上了床,和他同枕而眠。
拒絕的話已經在間,而宋扶熙則是先起了。
只是在往他這邊走來時,走得很慢,黛眉微微蹙著,似是在忍著膝蓋的痛楚,但面上卻依舊笑著。
像是一朵倔強的小白花,殘志堅,哪怕傷痕累累,也想要追上他。
謝祁的視線往下移了一寸,落在的膝蓋位置。
雖然被所遮擋,但也知今日被罰跪,定是傷了膝蓋。
結上下滾了一圈,最后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倒是福祿,甚是詫異的看了看謝祁。
殿下來時可沒說過,今夜要留宿熙音閣。
算上昨日,這可是連續兩日留宿在一個妃嬪的殿中。
這可是先前,從未有過的事兒!
謝祁洗了澡,回寢臥時,白的晃眼一雙筆的,便猝不及防的映眼簾。
他本該立時挪開視線,但屋便只宋扶熙一人。
而小娘子一面將襦往上,一面佝僂下細腰,不是那麼靈活方便的,忍著痛,對著膝蓋輕輕吹氣。
的太白,以至于跪了大半晌的膝頭一片淤青紅腫,顯得格外刺目惹人憐惜。
宋扶熙一手提著襦,一手去夠案幾上的藥罐。
但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手臂長度,夠了兩次沒夠到。
第三次的時候,一只指節分明的大手,已經先一步拿起了藥罐。
“怎麼不侍進來伺候?”
小娘子半仰起俏生生的面容,水眸瀲滟人的著他。
直言自己的心思:“因為妾想要殿下為妾涂藥呀。”
謝祁發現當他以為這小子已經很大膽的時候,卻又發現下一瞬只會更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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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總會將這般膽大的話,用一種小子的撒來道出,還帶著一種難以言恥的趣。
“好大的膽子,竟敢指使孤伺候你?”
話語生冷,但語氣卻又聽不出惱意。
小娘子圓潤的腳趾,小小的、輕輕地蜷了一下。
耷拉下腦袋,濃的長睫下垂,勾勒出一個落寞的弧度。
“妾不敢,是妾僭越了。”
說罷,便要放下襦,將那雙紅腫的雙收回去。
謝祁在心中輕嘆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