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離甩手就“啪”的一掌扇在臉上,“皇上的決定你也敢置喙,我該是什麼份不是你說了算!”
啊……
“你……你打我?”林沫兒吃疼不已,捂住臉頰不可置信的等著,“這里是皇宮,你也敢對我手,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了不!?”
“打了又如何?”姜夢離說著又是一掌扇過去,“目中無人,以下犯上,打你兩掌算輕的。”
看著兩邊腫起的臉頰,心里舒服多了,就是要對稱才養眼。
“我的臉好疼……”林沫兒眼眶猩紅,瑩閃爍,回頭看向眉頭鎖的聞景云跺腳道:“景云哥哥~打我,你快替我打回去。”
第7章 豬頭臉
聞景云皺眉,冷眸看向姜夢離說道:“你別太過分了,你別以為你真是豫王妃了,昨日你們即便拜堂也不會作數。”
“現在若是給沫兒道歉,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侍妾之位,豫王叔份尊貴,本不可能真的娶做王妃!”
侍妾?
好像施舍一個侍妾之位還要恩戴德一樣。
切,腦子被門了才會答應!
姜夢離角揚起一抹冷笑,“寧世子還是照照鏡子,看哪一點比得上豫王殿下再說,我腦子進水了才會做你侍妾。”
“你不可理喻!”聞景云揚手就要扇耳,作迅速優先出手。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
這一掌猝不及防,聞景云還目瞪狗呆的舉著手。
這還是曾經那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姜夢離嗎?
他竟然被打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事竟然發生了!
聞景云心里自我安:肯定是擒故縱,故意裝作已經不在乎而已,肯定是這樣……
他想到此心里好了不,瞇眸咬牙道:“姜夢離,記住今天的所作所為,你會后悔的!”
姜夢離聞言,只是切了一聲。
在場之人都驚呆不已,林沫兒優先反應過來,“姜夢離,你這個賤人!景云哥哥怎麼可能沒有一個沒的人強?”
讓姜夢離十分郁悶的是,不管林沫兒罵得多難聽,聞默寒這個狗男人一直都十分冷靜,手指輕叩著扶手,仿佛是看戲之人。
這種事他怎麼能置事外?必須拉下水才行!
姜夢離立馬做出委屈模樣,拉住聞默寒漂亮的手聲道:“夫君~我的手打得好疼,罵得好難聽,還說你是沒用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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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嗲的聲音讓在場之人頭皮瞬間一麻,就連林沫兒都忘記了哭泣,而是急忙反駁道:
“賤人,到底是我疼還是你疼啊?我沒說豫王殿下是沒用的廢!”
姜夢離眨著無辜大眼,“夫君~你看又罵了,我都舍不得讓你半點委屈,怎麼能如此罵你?”
聞默寒聽著這滴滴的聲音腦袋直嗡嗡,忍著惡心聲安,“為夫還是更不忍心看你被罵,本王的人豈能讓人欺負?”
相信才怪,鬼話連篇的狗男人,若真不忍心的話,也不會全程看戲。
聞默寒眸清冷淡漠,對云劍抬手示意,“掌,直到無法說話為止。”
“是!”云劍拳頭得咯吱響,朝著林沫兒走過去。
林沫兒驚恐不已,“景云哥哥……”
聞景云很是糾結,眼前病怏怏的男人是能決定皇上命運的人,他本不敢得罪。
他糾結猶豫了半晌還是選擇不手,“沫兒,你還是忍忍吧,只是打到說不了話為止而已,可……可能十來下就好了。”
此話讓震驚不已,若真打到說不了話,那的不得被打爛嗎?
這樣的委屈可不能!
“我不接!”林沫兒迅速出腰間鞭子,“太后可是將我當親孫一樣看待,若敢傷我,別怪我的鞭子不客氣!”
說著就作勢要揮舞鞭子打過去。
聞景云見狀嚇得不輕,急忙手將抱住,在耳邊咬牙小聲道:“你忍一忍,掌而已,以后有豫王在就低調點。”
林沫兒:“……”
聞景云警告完后,對云劍道:“打吧,這一次是不對,該打,我已經將抱住了。”
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不,生怕會掙扎開而跑掉。
林沫兒驚恐又震驚,臉上表來回變換,掙扎了半晌都無濟于事,“放開,快放開我……!”
本來是給姜夢離下馬威的,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云劍毫不手,上前就“啪啪啪”扇上去。
十掌過后就已經面目全非,全是,嗚嗚嗚的哭聲十分凄慘無助。
直到十五下時,聞默寒才抬手制止,“好了,看在景云心疼的份上只是掌,再有下次就沒那麼好說話。”
姜夢離眉眼含笑,對林沫兒說道:“我夫君對你懲罰那麼輕,還不快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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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沫兒已經是暈頭轉向,已經疼得麻木,整個臉如豬頭,模樣凄慘又稽。
眼淚直流,不不愿的含糊道:“細細……細細一王丁傻……”
雖聲音不清不楚,但姜夢離還是聽出是在說‘謝謝……謝謝豫王殿下’。
聞默寒順勢握住姜夢離的手,看向太后寢臥方向道:“既然母后歇息,那我們就不必打擾,有機會再來請安。”
此刻寢臥,太后時不時看一眼房門方向,茶水都喝了大半壺。
這里離寢宮院門有一段距離,并不清楚那邊發生的事,只聽見一點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