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離捧住他的臉,笑瞇瞇道:“所以得再親一下。”
不等男人反應,就嘟著“吧唧吧唧”連續親了五下才放開。
“走了,別太想我。”姜夢離做著拜拜的手勢,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聞默寒滿頭黑線,用手帕了,“是不識數嗎!?”
一下,說好的親一下!
結果不停地親了五下,騙子!
云劍接住他扔來的手帕,提醒道:“主子,你不僅臉紅,耳子跟脖子也特別紅,是不是不舒服?”
聞默寒閉眸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對,不舒服,發燒了!”
此時姜夢離已經騎著馬,帶著十個龍影衛離開了京城,出了京城后就快馬加鞭前往。
靖王府,林沫兒的腦袋被包了粽子,只有鼻孔與眼睛在外面。
坐在茶幾前,艱難張,“什、麼、、況?”
婢阿紫在前匯報,“回小姐,已經前往獅頭嶺了,有十個龍影衛跟隨,我們要不要做點兒什麼?”
林沫兒聞言,心十分愉悅,“哈、哈、哈……太、開、心了,派人、盯著,若、、功、出獅頭嶺,就讓人殺……”
當然,還是相信姜夢離會死在獅頭嶺。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派人盯著,若功從獅頭嶺出來,那就讓人解決了。
阿紫聞言,頷首應下,“是,還有一件事,靖王妃已經在張羅重新定世子妃的事。”
林沫兒聞言,角艱難揚了揚,“呵、呵……世子妃、非我、莫、屬。”
第18章 上獅頭嶺
后花園涼亭中。
石桌上放著一堆畫像,靖王妃與聞景云相對坐著,邊上有幾個下人候著。
靖王妃搖著團扇,聲道:“云兒,這些都是京城未婚配的適齡子畫像,你自己先看看,有滿意的可以告訴我。”
“你娶沫兒為世子妃還是有些不妥,雖然是我侄,可平日大大咧咧,言行舉止實在欠妥。”
外面關于聞景云與林沫兒的輿論傳得沸沸揚揚,畢竟當初林沫兒外時都與他抱在了一起。
兩人還時常同進同出,還住一個屋檐下,甚至傳言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聞景云抿了一口茶水,揚冷笑道:“我何時說過要娶為妻的?那一次子被那麼多人看見,娶為側夫人都讓人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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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有那天的事也從未想過娶,雖皇祖母喜歡,但畢竟家室太普通,二舅舅沒有高的職位,也沒有厚的財富。”
他要娶的子,不僅家室要顯赫,還得溫賢淑,貌可人。
靖王妃臉上出笑容,十分欣的拍了拍他手背,“我的好兒子,你的想法沒有錯,娶妻就得娶對你有益的。”
就在這時,有隨從匆匆來到涼亭中。
恭敬行禮后就來到聞景云耳邊,小聲匯報姜夢離的事。
他聽后瞇眸道:“自己要找死,怪得了誰?若在宮中答應做侍妾的條件,也不會有這種事!”
“不用管,死就死吧,反正本世子也討厭,死了也不用礙眼,免得以后后悔又來纏著本世子!”
靖王妃疑道:“你說的是姜夢離?”
聞景云點頭,“對,剛剛帶著龍影衛出京城了,前往獅頭嶺營救錦平公主,這是皇祖母的意思,那豬腦子竟然一口答應。”
后續沒有再提這件事,而是與靖王妃一起看畫像,不管容貌如何,份地位不行的直接淘汰。
最后選了幾個家世背景好,容貌也上等的子畫像留著,準備到時候送進宮中讓太后過目。
此刻太后在宮人陪同下,在花園散步。
看著宜人的風景,心很是舒暢,“靜嬤嬤,你看桂花都開了,整個花園都是香噴噴的。”
“太……太后,老奴是寧嬤嬤。”邊攙扶的寧嬤嬤突然出聲提醒。
太后聞言,笑容漸漸消失,腳步霎時踱步,“是啊,沒了,從十歲便伺候哀家,到現在幾十年了,可是現在……”
說到此有些哽咽,微微輕嘆一聲,覺難過又惋惜。
寧嬤嬤安道:“太后別難過,這件事是姜夢離的錯,讓死在獅頭嶺,也算是替靜姐姐報仇了。”
太后聞言,眸凌厲瞇起,面沉清冷道:“哀家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不是怯懦之輩,不管有何能耐,此次都別想活著回來。”
不僅僅是厭惡姜夢離壞了計劃,而是厭惡整個姜家。
姜家在朝堂立足上百年,積攢下來的聲與勢力無人不懼。
不管是先皇還是現任皇帝,朝堂上有時候都得看姜家臉,這怎麼能不讓皇家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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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夢離日夜兼程,經過幾日時間終于到達獅頭嶺。
十一個人騎在馬背上,仰頭看向崎嶇陡峭的高山,半山腰以上都是霧蒙蒙的,仿佛與天相連。
十分疑道:“這些人上下山不累嗎?他們是住山頂,還是住半山腰?”
若是山頂,這海拔有點兒高。
上下一次山不得花它個一兩天嗎?
有人回應道:“我們又沒有上去過,怎會知道住哪兒?”
“是啊,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在山頂,這樣更安全。”
姜夢離卻說道:“我覺得可能在半山腰往下,既然他們讓用贖金贖人,應該有辦法與他們的人取得聯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