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沒有不妥,卻又哪里不一樣了,這讓煩躁不已。
蘇沒有多做停留,觀了一眼,看到沒事發生,宗門弟子也分配好了利益,就離開了。
這一次負責牽制青鱗蟒的青祁占頭功,下次分他一兩顆意思一下。
然而蘇不知道的是,在離開結界的那一霎那,一雙金的眸子,從水潭中央探了出來。
金黃的豎瞳,出的頭頂部分更是一片金黃,看眼睛就比青鱗巨蟒大了十數倍。
“呼!”
一聲吐息,水面卷起一陣巨浪,越演愈烈,似乎要從水潭中出來。
早已離林百里距離的蘇,正朝著另一邊跑去,逛完東面逛南面。
合理安排,東南西北,最后中間,賊不走空,不對,探索未知,領略更好的風景。
可惜那個玉簡境,東面都沒探完,不想這個傷心事了。
跑了一天一夜,蘇在一個山坡下停了下來休息吃東西。
“這個五錦的質鮮,還有香甜,一口下去舌頭要掉了。”
蘇一邊烤著,一邊大快朵頤。
柳柳:……
它想死這貨,想著,便一柳條了過去。
“哎,我躲,我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蘇毫無形象的跟柳柳打鬧。
’有人來了。‘柳柳停下了作,卷著蘇就往地下竄。
蘇趕忙給自己上符,被柳柳包裹著躲好。
不多時,一行人就來到了蘇剛才烤的地方。
“剛離開不久。”微胖修士看了留在地上的東西,跟領頭男子的報告。
“厲師兄,這一路走來,好像誰都沒見過那個白蓮,這會是留下的嗎?或許是別的散修也說不定。”容貌艷麗的修仰慕的看著領頭男子。
正是那個被蘇下了面子的廣元宗厲師兄,還有宗門的一群弟子。
厲師兄眼帶狠之,輕哼出聲,
“哼,張師弟的聯絡玉牌暗了,恐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之前聯系的地點就是在那林,卻好像消失在原地,一點蹤跡都沒有。”
“張師弟是金丹老祖的后輩,定有保命的底牌,卻消失的無聲無息,這讓我想到,云劍宗外那消失的那兩個散修,也是追著白蓮去的。”
艷麗修眸微睜,聲音輕,“那白蓮有這個膽子?張師兄邊還有一位筑基師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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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厲師兄,預言家
“有沒有膽子沒關系,沒有人見過,那就跟有關系,宗主跟長老們應該都已經收到了消息,在境出口等著,跑不掉。”
厲師兄這番話,該說不說正好歪打正著呢。
蘇無語天,都這麼小心翼翼了,為什麼還要往上靠?這小心眼的男人,祝他孤獨終老。
不過這推斷絕了呀,雖然沒有證據,但兇手就是,好家伙,預言家呀?
哎,別讓逮到機會,否則,哼哼。
這一群人說十幾人了,就算能打過,一時間也防不住人家傳訊。
生活不易,蘇嘆氣!
“往那邊追,看看到底是何人,看這火堆應該是散修。”厲師兄隨即就做出了選擇。
等眾人離開,蘇跺了跺腳,呸了一聲,不要臉的臭男人,還要在出口堵?眼中閃過一抹狡猾之。
“我們休息一晚,明天在趕路。”
第二天天蒙蒙亮,蘇朝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子,我們為什麼還要跟著他們?’柳柳不解,反個方向不就遇不到了嘛。
‘我們要是從那邊過,這個境不大,終究會對上。’蘇解釋,主要是軸,說好了東南西北那就是東南西北,換個方向不適應。
‘那好寶貝都被搶了呀。’柳柳心痛,柳柳難過。
‘傻柳柳,跟上就是了,誰的寶貝還不一定呢。’蘇賊兮兮的說,角慢慢勾起一抹邪笑。
秒懂,柳柳悟了!
兩天后,柳柳帶著蘇追上了廣元宗一行人,它要累趴下了。
地面上全是石林立,不見一棵樹木,不見一點綠,地下磕磕絆絆一下撞到一個石頭,它的都劈叉了。
‘原地休息,兄弟辛苦了,到時候多分你一些寶貝。’
蘇趕忙拿出丹藥碎灑在柳柳上。
柳柳舒服的抖了抖,然后安靜的一起聽著墻角。
“厲師兄,我們追了這麼久,人影都沒發現,會不會追錯方向了。”
“追錯了也沒事,都是來歷練的,不妨事,這里有古怪,大家還是小心點,宗門記載這里有強大的妖蹲守,都打起神,不要大意。”厲師兄安排了弟子防守,便原地調息。
一時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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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救命啊!’柳柳的尖聲在蘇腦袋里炸響。
蘇瞬間跳起,頭上撞了個包,神痛苦,掃視著周圍一圈。
然而什麼都沒看到,地面上那群人也很安靜,在休息打坐。
‘柳子,你已經是棵的柳樹了,不要大驚小怪的,有什麼事好好說。’
蘇著頭上的包,好疼啊,差點就仙落淚了。
‘嗚嗚嗚嗚~~,子,有螞蟻,麻麻的螞蟻,不行了,柳柳我的天敵啊,小命休矣。’柳柳確實在害怕,樹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