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氏生前信佛,家里一直供著木雕的觀音像,這是宋大河兩口子都清楚不過的事。
為了能把超市里的資拿出來,宋盼兒只能找了這個借口。
一點也不擔心夫妻倆會暴出去。
笑話,這倆大極品可是“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把它變我的”貨。
擔心他們暴出去,還不如擔心他們吃啥啥不夠,用啥啥不剩。
“我真的去觀音娘娘座下聽經了!”為了讓們相信自己,宋盼兒當即背了一段《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多時……”
錢金和宋大河對視一眼,夫妻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強忍著嚨的干背完,宋盼兒右手一攤,手心里頓時出現一瓶礦泉水。
開小超市的時候恰逢那一場疫病剛剛結束,大家心里沒底,總要在家里囤些資才安心,因此進了很多米面糧油和糖、鹽、辣椒之類的基本資,礦泉水也進了不。
哆嗦著手,用力擰開蓋子,宋盼兒灌下一大口水,總算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見夫妻倆目不轉睛盯著自己,宋大河甚至都忘了走路,就那麼站在原地,宋盼兒把水一遞,“爹、娘,你們也喝。”
錢金咽了口口水,雙手接過了這“觀音娘娘”賜下的水。
沒有喝,而是轉先遞給推車的宋大河,“爹,喝口水歇歇。”
宋大河“哎”了一聲,小心翼翼放下板車,接過水抿了一口。
“好甜!”他驚喜出聲,又把水遞還給錢金,“娘,你也趕喝一口潤潤嗓子。”
錢金搖搖頭,“這水不多,留著給盼兒,我喝竹筒里的水就行。”
兒還小,喝干凈的水才不容易生病。
宋盼兒一陣心酸,忍不住出聲,“娘,你盡管喝,觀音娘娘給了我好多水,夠我們敞開肚皮喝很久,還給了糧食。”
宋家三房被趕出來時只被允許帶一輛推車和五斤麥麩,大房和二房是真的沒打算給們一家三口留活路。
第2章 金手指
宋盼兒一揮手,板車上出現一袋十斤裝的大米。
鎮上的超市不比城里的大型商超,當初進貨的時候特意挑過,選的是最簡易的包裝,因為這一類的進貨價更便宜一點,沒想到現在恰好省了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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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米!”錢金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宋大河比反應更快,扯下宋盼兒旁邊的一塊破布就蓋了上去,還忙不迭四下張,看附近有沒有人。
錢金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至方圓十里都沒有除了們一家三口之外的活人,也不知道他在張個什麼勁兒。
見宋大河這生怕被人發現的架勢,宋盼兒抬手一揮,把那袋大米又收了回去。
“爹,觀音娘娘賜了我‘袖里乾坤’,我可以把東西放進去,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說完把板車上那一小袋麥麩和其他七八糟的東西都收進了小超市里,然后又當著他的面放出來,接著又再次收了進去。
宋大河沉默片刻,臉上突然涌現出狂喜,“閨!你能把爹收進去不?爹還沒見過‘袖里乾坤’長什麼樣呢?”
宋盼兒:……“不能,‘袖里乾坤’不能放活。”
宋大河“哦”了一聲,只失了一瞬,繼而又在上東西,一共從上出三十七枚大錢,“盼兒,你給收起來,這可是咱家全部的家當。”
宋盼兒很嫌棄,誰要把從鞋底摳出來的大錢放進超市啊!
但對上宋大河期盼的眼神,只能住鼻子,從小超市里扯出一個塑料袋,讓宋大河把銅錢扔進去,打了個的結,才放進小超市的收銀臺上。
板車上了多余的行李,宋大河推車也能更輕松些,宋盼兒勸著兩口子喝完剩下的礦泉水,把塑料瓶收回空間,一家三口繼續迎著兇猛的烈日往前。
坐在板車上,宋盼兒一直在思考位面易的事。
位面易系統每七天開啟一次,每次一個小時,且每個位面只能易四回,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要等七天后才能進行第一次易。
可是,要用什麼東西跟對面易呢?
小超市里的資?
不不不,不行,那瓶喝掉的水并沒有再次出現,這就證明小超市里的東西不可再生,沒了就是沒了,還要在這里待這麼多年,必須得省著用。
左思右想,無意間瞥見路邊干枯的草,宋盼兒眼睛一亮。
可以讓宋大河編草鞋啊!
宋大河雖然下地干活不行,可他有一手編草鞋的手藝,還是當初跟村里一個老人學的,平日里也能編些草鞋去鎮上賣,否則以老宋家還沒分家的況,靠下地,他絕對攢不下那些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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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轉了轉,宋盼兒招呼宋大河,“爹,我跟你商量個事。”
宋大河呼哧帶,聽到閨的問話,還是第一時間做出回應,“怎麼了盼兒?”
宋盼兒小一張,就是忽悠。
“觀音娘娘說我有慧,以后每隔七日,都會派一個仙人給我講半個時辰的經,我無以為報,就想著給為我講經的仙人們送些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