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河眼神一亮,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雖說他沒吃過什麼“糖水蛋”,但這又是“糖”又是“蛋”的,必然是頂頂好吃的東西。
他條件反就想應聲好,不料后腰卻被錢金掐住。
“閨啊,那什麼糖水蛋,你自己吃就,眼下你還傷著呢,得好好補補子。”錢金笑得和,手上用力,直掐得宋大河齜牙咧。
聽提起這個,宋盼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腦袋上的傷應該需要吃藥。
眼神再次失焦,進了小超市。
在收銀臺屜里翻箱倒柜,除了量現金,終于在屜最角落的地方翻出了半盒阿莫西林。
摳出兩顆包進衛生紙,宋盼兒拿著藥和一瓶礦泉水出了空間。
就著水吃完藥,瞧見宋大河一直盯著手上的衛生紙看,宋盼兒笑了笑,順手拿那張衛生紙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觀音娘娘給的救我命的藥,說我吃了很快就能好了。”
錢金眼睛一亮,喜得連連點頭,“能快點好就。”
不然這麼惡劣的天氣,是真擔心閨會撐不下來。
小三慢悠悠往前,到了天黑的時候,宋大河找了一個土坡停了車。
“今晚就在這里過夜吧,天快黑了。”
宋盼兒點點頭,也覺得這里不錯,明早這個土坡還能稍稍遮一遮太。
把小三收進超市,又從里面拎出了籃子和兩口鍋,想起沒有烙餅需要油,又從貨架上拿了一瓶1L的菜籽油,一瓶香油。
“娘,你來烙餅,我來做糖水蛋。”宋盼兒艱難提出三大瓶礦泉水。
一瓶用來和面烙餅,一瓶用來做糖水蛋,剩下的用來煮粥。
都打算好了,粥煮好了就放到超市里,隨時都能拿出來填飽肚子。
見到兒這麼興致,錢金和宋大河對視一眼,沒有打擊的積極。
錢金和宋盼兒留在原地壘灶,宋大河就去周圍找柴火。
絢爛如火的晚霞之下,一家三口忙忙碌碌,充實又溫馨。
一家三口都是手散的人,錢金和面的時候,宋盼兒往里磕了四個蛋,夫妻倆也沒說什麼,說想吃油多一點的餅,錢金烙餅的時候還真就多用了一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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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筋鍋里的水煮開,看著宋盼兒爪子似的小手拿著蛋要到熱騰騰的鍋上,宋大河用巾紙了手,連忙接過了打蛋下鍋的活,在閨的指揮下把剩下的六個蛋都打進了鍋里。
宋盼兒掐著時間,從超市里拿出三個碗,一個不銹鋼的小盆,又指揮宋大河把溏心蛋撈進碗里。
拿出裝了白糖的紙包,在三個碗上一抖再抖,撒上糖,再滴上幾滴香油,那香味,饞得夫妻倆直咽口水。
這時錢金的餅也烙好了,宋盼兒拿出超市里自己用來吃飯的小桌子擺到地上,又拿出兩個塑料小凳子。
超市里就一個人,也沒多準備凳子,只能委屈宋大河盤坐在地上了。
吃餅也不行,又在貨架上拿出了一袋辣白菜。
糖水蛋和蛋餅香氣撲鼻,宋盼兒給兩人分了筷子和勺子。
“開!”
宋盼兒習慣的用勺子把碗里的一個糖心蛋劃拉得碎碎的,連著糖水一起喝,剛喝了兩口,再一抬頭,好嘛,老宋碗里的三個蛋就已經只剩下一個了。
再看錢士,那吃飯的速度也不遑多讓,跟風卷殘云一樣。
“盼兒,發什麼呆呢!趕吃!”
見閨發呆,宋大河趕忙提醒一句。
他這吃飯速度可是在老宋家實戰練出來的,老宋家人口眾多,又沒分家,速度稍微慢一點,就可能從每頓半飽變每頓只能將肚子填個底。
宋盼兒點點頭,也不用勺子了,抱著碗開始專心干飯。
錢金烙的餅不厚,但是大張,夾了辣白菜放在上面,就那麼一卷,一口下去,覺整個人越發胃口大開。
但宋盼兒堅決不許他們多吃,因為三人這段時間都沒吃過什麼正經食,吃多了容易腹瀉,只許吃個半飽就行。
“觀音娘娘說了,我們家現在的況,得食多餐,先把養好,等好了,絕對讓我們吃飽。”宋盼兒把東西一一收進超市,又從里面翻出一大塊塑料布鋪到地上,之后才墊上板車上已經酸臭的被子躺了上去。
在超市里打地鋪的床褥被子可舍不得拿出來。
眼下條件艱難,洗不了澡,只能用巾簡單一臉和手腳。
反正大家上都臭,誰也別嫌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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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錢金懷里,宋盼兒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
可能因為吃了藥,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覺整個人舒服多了。
宋大河不在,應該是撿柴去了,錢金還在打呼。
夫妻倆昨晚流守夜,宋盼兒有心想讓多睡一會兒,就輕手輕腳起來,去了昨晚壘好的灶臺那里。
今天的早飯就給來安排吧。
決定——煮泡面!
第4章 位面易
昨晚烙了餅的鍋里倒上水,點火煮沸,再拆開三包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