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河神不變,再次捧上一樣事,“這是小人一家的路引。”
二兩碎銀出現在眼前,士兵不聲接過,隨手把戶籍丟進宋大河手里,“城費,一人十文。”
宋大河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他從懷里出三十文到那士兵手里,等對方揮手讓其他兩名士兵退開后,牽著宋盼兒的手快步進了城。
等在外頭的那伙逃荒的人,見他們一家三口如此輕松就進了城,更加確定他們是“本地人”進城走親戚。
進了縣城,錢金長呼出一口氣,“乖乖!那個軍爺真是嚇死個人!”
想起給出去的二兩銀子,痛得直咧。
600兩一下就去了二兩,銀子是真不花。
宋盼兒猜到娘的想法,忙不迭對做了個“人參”的口型,意思是還有人參,還能換銀子。
錢金無奈苦笑,們沒有路引,以后如果還想進城,就得使銀子。
現在才剛開始,等到以后,所需的銀兩會越來越多。
宋大河扯了扯的袖子,低聲音,“我們盡量在這里把需要的東西都買齊,以后能不進城就不進城吧。”
他也痛那二兩銀子,可不花又實在不行。
錢金也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先找個住的地方吧。”
一家三口連茂縣的縣城都沒進過,去的最遠的就是平安鎮,乍一來到比茂縣還大的縣城,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宋盼兒四下看了看,發現前面不遠有一家面攤還沒收,就拉了拉爹娘的袖子,指向面攤,“爹娘,我想吃面。”
夫妻倆瞬間會意的意思,一人牽著一只手去了面攤。
面的種類只有兩種,哨子面和春面,哨子面八文錢一碗,春面四文。
錢金大手一揮,直接點了三碗臊子面。
在吃上頭,從來不會虧待自個兒。
三碗哨子面被端上來,宋盼兒有些失,面是清湯的,哨子也很。
吃了幾筷子以后就沒了胃口,屬實是因為這段時間被養刁了。
錢金猜到是怎麼回事,也沒勉強,等不吃了,就跟宋大河一起把那碗沒怎麼過筷子的面給分了。
付銀子的時候,宋大河特意跟面攤的大爺打聽了一下這縣里價比最高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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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了三碗哨子面,算得上是大客,且宋大河還額外付給他兩文錢,算是打聽消息的費用。
大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縣里大概的況都說了一遍。
趁著天還沒全黑,一家三口去了大叔說的“來福客棧”,花400文定了兩晚地字號房。
今晚不用守夜,一家三口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他們沒有下樓吃早飯,而是在房間里草草解決完一餐,幸好之前做好放在超市里的東西還多。
吃過早飯,三人出了客棧,準備盡可能多采買一些資放到宋盼兒的“袖里乾坤”中。
之后為了省銀子,可能就不會經常進城了。
最先去的是糧鋪,然后800文一斤的粟米直接把他們打退了出來。
接著又去看了鹽和雪花鹽,然后發現鹽一錢銀子一斤,雪花鹽一兩。
逛了半天,仍然是兩手空空。
錢金氣得咬牙,“這哪里是在賣東西!分明是在搶銀子!”
宋盼兒也覺得貴,平安鎮糧價最貴的時候,一斤粟米也不過200文。
出來一趟也不能什麼都不買,宋盼兒一咬牙、一跺腳,非拉著爹娘去了鋪。
幸好裳鞋不是吃的,價格不漲反降,攛掇娘一次買了幾匹細棉布并六雙千層底布鞋。
雖說趕路的時候穿的是超市里的膠鞋,但膠鞋不夠,也不能見人,還是得買布鞋。
宋盼兒本來還想把鋪子里能穿的布鞋給包圓,但娘舍不得銀子,非說買了布回去自己做。
買了布出去,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收進超市,再出來時,宋盼兒注意到了銀樓,又拉著娘一腳邁了進去。
錢金兩只腳都是的,乖乖!這輩子可從來沒進過銀樓!
再一扭頭,好嘛,宋大河也比好不到哪里去,整個人僵得跟塊木頭似的。
倒是家閨比們更有出息,逛銀樓跟逛自家菜園子一樣。
“小二哥,我娘想看看銀簪子,勞煩給我們介紹一下吧。”
宋盼兒倒是想盡快把“小鐘首飾”解鎖,這樣就能送娘大金鐲子大銀鐲子,可解鎖要100積分,還早得很,只能現買了。
娘現在戴的簪子還是爹用一次筷子削出來的,看著怪模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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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本來沒把一個一個小丫頭當回事,可見到后跟著的夫妻倆,發現們一家三口穿的都是新,而且那婦人頭上確實戴的是一木簪,便趕從柜臺里端了個托盤出來,里頭放了五六款式各異的銀簪子。
第11章 末世位面
宋盼兒仔細看了看,這幾簪子的造型都差不多,只是細不一。
錢金見閨是真心要買,著頭皮看了兩眼,拿起了最細的那。
宋盼兒知道娘怎麼想的,從托盤里拿出了最的那一福祿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