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零散的干餅子之類,大家也沒分,只把五匹細棉布分了。
張紅花母子一匹、珍珠姐妹倆一匹,宋盼兒一家三口一匹,剩下兩匹則沒有,留著以后再說。
草草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宋盼兒開始教今天要學的八個字,學完字又開始繼續練刀法。
今天所有人都覺到了那刀法的好,要是換作以前,他們哪里能打得過這樣的地?
現在他們不打了,還打贏了,可不是得好好練!
宋盼兒和爹娘商量一番,決定在刀法學完之前,都要避著人走,今天這種況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大家都沒有意見,今天別看他們表現得那麼勇猛,其實心里都怕得要命。
以后還是悠著點吧,猥瑣發育。
……
……
到了第三次易的日子,在王恒的要求下,宋盼兒換給他一大批零食。
易完,王恒唉聲嘆氣,“還有最后一次易了……”
下一次運氣不一定有這麼好,能遇到有充足食的位面。
宋盼兒也惆悵,不過沒惆悵多久,在這個位面換到的金銀珠寶已經夠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兩人侃了半天大山,直到易通道關閉。
看了一眼積分,離1000還早,宋盼兒收拾收拾,起繼續教大家認字。
就這樣有意跟其他逃荒的人拉開距離,們這一路上沒有到什麼大的隊伍,只偶爾到一小以家庭為單位逃荒的人。
喝了靈泉水,一家三口胎換骨,夫妻倆看著至年輕了五歲,宋盼兒更是紅齒白,像菩薩座下的小仙似的,就是這高依然還是那樣。
已經徹底放棄了,連靈泉水救不了的高。
們這邊逃荒像郊游,青山村那邊雖然靠著宋福寶的前世記憶,比大多數逃荒隊伍的況要好,但也沒能好上多,依舊是吃不飽。
宋福寶坐在板車上,怎麼也想不通三房一家為什麼現在就發達了。
難道是宋盼兒遇到了周和安?
可野山參被挖了,宋盼兒又哪里來的東西賣給周家?
神經質地摳著自己的指甲,目突然落到宋小木上。
上一世二哥在路上帶著他的兄弟搶劫一家富戶,被對方打瘸了,現在馬上就要到遼縣,如果提前部署,應該能讓二哥擺瘸的命運,也能讓們家多些在臨江縣落戶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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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戶人家是遼縣有名的富商,家中銀錢多得數不清……
不過二哥不見得會聽的話,余瞥見躺在一旁的大哥。
有了!
大哥此人頗有心計,如果拉上他,這件事一定能!
……
……
在離遼縣還有50里的時候,宋盼兒打開了位面易通道,和王恒做了最后一次易。
王恒眼淚汪汪,收下了宋盼兒這邊的食,然后給了幾箱財寶。
“希我們還能有再見的機會。”王恒語帶哭腔。
宋盼兒看著那顆碩大的龍腦袋,言又止。
其實想問王恒,能不能像修仙小說里一樣修煉人,又怕惹出王恒的傷心事,知道非常介意這個問題。
一人一龍依依不舍告別,易通道關閉。
宋盼兒抹了一把臉,笑得都合不攏。
這一個月的易,簡直是賺大發了!
十多箱的金磚,20多箱寶石,這輩子就算躺平也不會死。
第24章 買大刀
到了遼縣,宋盼兒小手一揮,決定讓爹娘帶著大家進客棧休整。
們現在可是有路引的人,自然能夠進城。
了沒人半錢銀子的城費,一行人進縣城。
街上十分蕭條,不鋪子已經關門。
走了許久才找到一家開著的客棧。
客棧里只有一個掌柜和一個小二,見到他們進去,也愣了愣。
“掌柜的,我們住店。”宋大河大大咧咧上前。
掌柜的忙不迭點頭,雖然他們過兩天要跟著主家離開,但有生意上門,哪有不做的道理。
“請問幾位要幾間房?”
宋大河如今認識不字,他看了看柜臺上掛著的小木牌,“三間地字號房。”
他出一兩碎銀放在柜臺,“兩天。”
掌柜的連連點頭,在賬本上做好登記,而后拿了找給宋大河的銅板出來。
宋大河把銅板推回去,“我們還有一頭驢子,麻煩掌柜的給準備些草料。”
草料不值當什麼銀子,這些銅板應該夠了。
掌柜的連連應好,喊了小二來帶他們上去。
只是現在縣中缺水,沒有辦法為他們提供熱水。
大家也不在意,他們也不需要水洗澡,能有喝的水就不錯了。
到了房間,宋盼兒看到床,只像是見到了親娘。
可真是太懷念這玩意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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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床實在占地方,而且也不好解釋,都想搞張床放進超市里,路上直接拿出來睡了。
進藥店,拎了兩桶水出來,“爹娘先汗吧,我也去師父那里洗個澡。”
錢金點點頭,從自己拎著的包袱里拿出干凈的裳。
宋大河滿眼羨慕,他也好想有個菩薩做師父。
看著閨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夫妻倆對視一眼,各自提了水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