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盼兒進藥店,用從樊婧婧那里換來的大桶放了水進去,在藥店的衛生間里洗了個澡。
洗完澡,用干發帽包住頭發,出來的時候無意間瞥見那幾個沒拆的快遞。
都忘了還有這東西。
將快遞一一拆完,拆除了七八支木簪和一些護品。
這幾年流行新中式,大家都喜歡用簪子。
這下終于能把錢金腦袋上的一次筷子給換下來了。
拿著木簪和護品出來,夫妻二人已經收拾妥當,宋盼兒獻寶似的捧著一把木簪給錢士挑選。
錢金挑了一,對著宋盼兒拿出來的鏡子挽了頭發,又拿了三出來,準備一會兒拿給張紅花們。
宋大河見狀,也挑了一挽頭發。
宋盼兒看老宋那臭的樣子,捧上了護品。
“老宋,搽點兒?”
宋大河太突突一跳,也不知道這臭丫頭從哪里學來的怪話,總是他“老宋”,金“錢士”。
他咬牙切齒從玻璃罐子里摳出一坨,對著鏡子抹到自己白凈的臉上,滋滋的想,自從閨給觀音大士做弟子,他們夫妻倆也跟著沾了不,不好了,連人都變年輕了,瞧瞧這皮,哎喲,得都能掐出水來了!
一家三口收拾妥當后出了門。
聽到他們開門的靜,隔壁的房門也跟著打開。
張紅花們也換過了裳,重新收拾過。
錢金把木簪分給們,一行人一起下了樓。
客棧沒有開火,大家只能去外面尋吃食。
出了客棧,宋盼兒一家和四人分開,們要去買些東西放到超市里。
走出客棧沒多久,宋盼兒看到一家還開著門的醫館,拉著爹娘進去買了一些治療常見疾病的藥出來。
再往前,就是一家鋪。
宋盼兒又攛掇他爹娘買了幾件棉。
記得書里寫過,大旱之后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寒天氣,青山村好多人都凍死在了路上。
所以,厚服該準備起來了。
這幾天也在有意識的囤柴火,路中間已經壘了一層。
買好冬和厚棉被出來,宋盼兒看眼尖看到了一家正在收拾關門的打鐵鋪。
顧不上招呼爹娘,趕跑了過去。
“請問,你們這里有現的刀劍賣嗎?”
Advertisement
老鐵匠正在搬東西,聽到聲音扭頭,就瞧見和紅齒白的小子正在門口探頭探腦。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去去去!快去找你家大人,我要關鋪子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漂亮小子,就這麼跑出來,也不怕被人拐了吃。
宋大河落后一步過來,跟著探進來一個腦袋,“哎,這位老伯,你家有現的東西賣嗎?刀劍什麼的都行。”
他一眼看到老鐵匠后腰上別著的大鐵錘,“那個錘子也行。”
老鐵匠沒好氣瞪他一眼,這人看著人模狗樣,真不會說話!他才39,誰老伯呢!
而且這大錘可是自己吃飯的家伙,賣什麼賣?
“不賣!”
他語氣不好,宋大河也不生氣,表現得十分有耐心。
“老伯,你行行好,我兒子才這麼小一點,我們帶著他往江南投奔親戚,這世道這麼,要是手里沒個武……”
老鐵匠仔細觀察他們半晌,最后從旁邊拿出一個布包扔到地上。
“二十兩,不議價,要就拿走。”
父倆可一點也不覺得這老鐵匠在侮辱人,兩人樂顛顛打開布包,發現里頭竟然是兩把年人手臂那麼長的短劍,且一看就是好東西。
宋盼兒趕示意爹掏銀子。
宋大河忍著痛付了銀子,老鐵匠眼睛里閃過一抹,低聲音說道:“我這里還有一把刀,雖然說不上是什麼神兵利,但絕對的獨一份兒,要不要看看?”
父倆對視一眼,齊齊點頭,“要!”
老鐵匠轉進屋,捧出了一把用布包裹著的大刀。
這把大刀寒閃閃,吹斷發,宋大河一眼就相中了。
他激的看向老鐵匠,“多銀子?”
老鐵匠出一手指,“100兩,我再送你一個刀鞘。”
宋大河猶豫了,這也太貴了,他覺得20兩就頂天了,要花100兩買下這把刀,他家金不得撓花他的臉?
可他又真的很喜歡這把大刀。
宋盼兒看出他的糾結,扯了扯他的袖子,等他彎腰后,在他耳邊輕聲道:“老宋,我給你買。”
宋大河搖頭,“還是不了吧,花你的銀子,你娘不得打死我。”
他是真沒這個狗膽。
宋盼兒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老宋,這可是我這個做閨的孝敬你的,不花咱家的銀子,而且這大刀是必須品,錢士應該不會揍人的。”
Advertisement
第25章 救富戶
錢金站在門口,看著宋盼兒忽悠爹,又氣又好笑。
不過沒出聲,這是他們父倆的事。
宋大河被宋盼兒一通忽悠,最終點頭同意,“那就買吧。”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就從我的養老銀子里扣啊!”
他知道宋盼兒給他和錢金攢了養老銀子,他還過那塊金磚。
宋盼兒白他一眼,“說了我買就我買。”
對老鐵匠出一個甜甜的笑,“爺爺,你這里收不收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