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下床走到銅鏡前,看到的是一張和自己有著八分像的臉。
但是眼尾下耷,讓這張臉平白無故多了一悲。
穿到一個世界就穿到長的和自己像的的概率就已經很小了,穿了兩次還長得像?
這也太離譜了吧!
啥東西能這麼離譜啊!
即使前世虞昭數學不好但虞昭也知道這東西發生的概率非常小吧。
虞昭繼續打量著這個房間。
看到銅鏡后有一個做工的琵琶。
于是就拿了過來隨手彈撥,一串宛如鶯語花的曲調繞梁響起。
可是虞昭沒學過琵琶啊?
離譜,都離譜。
正當虞昭嘆的時候一個膩人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哎呦昭姬姑娘,這都三日了你可算愿意你的纖纖玉指來撥弄撥弄你的琵琶了。”
然后一陣鑰匙鎖的聲音響起,一個材妖嬈,舉止輕浮濃妝艷抹的婦人走了進來。扭著腰,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虞昭眼前的梳妝凳上。
涂著紅蔻丹的長指甲輕輕捋了捋額邊的幾縷碎發,眼如地上下瞟了虞昭兩眼。然后似是無可奈何的嘆氣說道:“昭姬姑娘,你不想接客你可以和媽媽說,可是你不能不上臺啊。你這不上臺三天,那些公子都快催瘋了。”
虞昭被這突然襲來的青樓媽媽搞得不知所措。
見虞昭不回應,于是拉起虞昭的手,還像模像樣的拍了拍說:“昭姬姑娘,我的好兒。你可是我們樓的頭牌,你不想接客,媽媽就幫你攔一段時間。但是今天你可得上臺了啊。”
這個媽媽渾上下膩人的香氣著實的嗆人,虞昭趕忙點了點頭。
媽媽看虞昭懂事的模樣,點了點頭,然后又扭腰肢出去了。
虞昭看著媽媽消失的背影,終于松了口氣。
心想自己這是變青樓里一個彈琵琶的一個小孩了,而且這個小孩曾經還因被去接客而反抗。不過因為這個小孩是頭牌所以媽媽并沒有拿怎麼樣。
虞昭了解到這些之后,就又開始思考,自己這是又穿越了嗎?怎麼自己剛穿越一次就又穿了嗎?
虞昭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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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自己睡了個覺就穿越了,結果剛穿越就要被淹死了。原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自己又穿了。可是穿就穿吧,自己還穿到一個青樓上。
栓Q,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吧。
而且,每一個都要卷!
為什麼!
離譜啦,太離譜拉。
雖然虞昭現在心里慢慢都是憤慨但虞昭也只好找了素雅的裝穿好稍稍化了妝拿著琵琶下了樓。
因為線索太虞昭想不出來,所以新時代的堅強人要在絕境中主出擊!
虞昭推開房門第一次打量這青樓。
樓到擺放著盛開的牡丹,濃烈的灼燒人的眼球。墻上雕刻的是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掛的是繪制的牡丹花。
一樓舞臺前,養的是水滴的蓮花,掛的燈也是蓮花外形的花燈,明黃的燭就從約的花瓣出來。
到都是,到都是香甜的氣味。
虞昭跟著說說笑笑的姑娘們上了臺,姑娘們自發走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只剩了最中間的位置給虞昭。
是主奏位。
臺下的觀眾早已坐好,真有意思,明明這里是青樓卻男人人都有。看到虞昭上了臺,便有人開始往虞昭上扔紅綃。
虞昭被這些突然扔過來的紅綃弄得暈頭轉向,旁邊的小孩見狀忙笑著幫解了下來。
虞昭道了聲謝,和孩們一起坐好。
因為虞昭是主奏,虞昭便是首先開始了彈奏。
素手輕撥琴弦,簡單的幾個音調便流出哀嘆之。低眉敘敘彈弄,悲哀的音調訴說出心中無限事。
接著周圍的姑娘一起彈撥,琵琶之音如玉珠落盤,又如大雨滂沱。音流千轉如凰悲鳴震碎昆山寶玉,水中錦鯉躍出,蓮花浮。
接著音調漸落,滿堂靜默無言。
突然虞昭開始多指撥弄,迸發出沖天之勢。
然后所有姑娘一撥四弦如震裂布帛。
一曲作罷,滿堂紅綃紛飛。
姑娘們笑著一齊道謝下了臺。
一下臺就有好幾個公子來找虞昭,但是虞昭都拒絕了。
虞昭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了屋就躺在床上。
虞昭不懂,為什麼一個青樓要彈這麼悲戚又悲壯的曲目?
外面的歡聲笑語刺激著虞昭的耳。
鈿頭銀篦擊節碎,羅翻酒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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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曲子彈完之后看著人們的反應反倒像是彈了一首艷曲一樣。
虞昭不懂
不合常理
虞昭的眼皮漸漸發沉。
這不對!
太離譜了!
但虞昭不控制的睡去
此時一道聲響起,虞昭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灰茫茫的空間。
說話的子一如虞昭在銅鏡里看到的模樣。
看著虞昭的眼神似是帶笑又包含不知名的滄桑。
輕啟,娓娓道來的故事。
“我本是這里的家小姐,我的父親是這里的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