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個孩兒不的,我還真就曾經陪著姜憶去整形醫院咨詢過。其實我對自己的五就滿意的,結果整形醫生捧著我的臉端詳了好一陣兒,給我提出了一堆整改意見,“先開個眼角,再把鼻翼兩側消薄一點。眉弓和蘋果墊高一點,哦對了,還有下。”聽完之后,我拉著姜憶就跑了。
有句話說,要想,先變鬼。我怕自己變了鬼之后,萬一沒法兒還魂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不知不覺中音樂已經換了兩首,而舞池里面的人也逐漸在減。因為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向陳旸證明我是原裝的這件事上,對周圍的況本就毫無意識。
大廳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我估計他的份應該是類似于舉辦者或者主持人一類。總之他拿著湯匙在高腳杯上面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等到音樂聲緩緩停住,主持人清清嗓子,笑道,“看來大家今晚的興致都不太高嘛,來點娛樂項目怎麼樣?”
聽到人群中傳出贊同的聲音,他才繼續說:“這樣,現在請大家看看自己的腳下。”
周圍的人都好奇的低頭,我也好奇的低頭看去,除過花紋復雜的歐式大理石地磚,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請大家仔細看清地磚上的圖案,然后跟站在相同圖案上的人——換舞伴。”
新奇的玩法,起碼我是頭一次聽說。
我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原來整個大廳的地板是一個中心對稱的圖案,也就是說只有兩個對角的圖案才是一樣的。
于是我下意識的往對面看去,就看到同樣看向我的陸叢和劉芷晴。
我趕背過去,當時就想狠狠自己,為什麼剛才跳舞的時候非要往角落里鉆?
周圍人都已經開始尋找各自的新舞伴,陳旸似乎也有興趣的,拉著我就往對面走,“走啊,換舞伴了。”
我扯扯胳膊猶豫地問,“咱倆能不參加麼?”
陳旸用疑的目看著我,接著又抬頭越過我的頭頂上瞟了一眼,有點兒無奈的說:“可是他們已經過來了。”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個“他們”到底指的是誰,覺一抹悉的氣息漸漸近,我整個后背都僵直了,都不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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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見后傳來一聲不確定的詢問,“慢慢?”
這下想躲也躲不掉了,我緩緩回頭,強迫自己出驚訝的神,“好巧。”
劉芷晴略帶害的嗯了一聲,同時還悄悄瞟了一眼邊的陸叢,這才問我,“你怎麼來了?”
“我……”正在猶豫該如何解釋,忽然覺到仍然被陳旸握在手里的手腕被一力道了出來。
陸叢那張面臉上甚至還有淡淡的微笑,留下一句,“換舞伴。”接著就把我拉走了。
似乎是特意走遠了一些,才攬過我的腰近他緩慢地變換舞步。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陸叢一直在笑,可那樣的笑容總讓我覺得骨悚然。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不是特別,但能覺到十分用力。再加上的太近了,我有點兒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可很快又被拉了回來。
想到他剛才跟劉芷晴也是這樣跳舞,我忽然就特別不爽,小幅度的掙扎了兩下,“我不想跳。”
但他摟著我的力度一點兒都沒有減弱,反而還有增加的趨勢,似笑非笑問我,“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都能摟著你跳舞,我摟就不行麼?”
為什麼我從他的話里聽出了鄙夷的意思,就好像我是那種特別隨便的人,可誼舞不都是這樣跳麼。我有點兒委屈,又不想被他看出來,只能靠裝出來的強態度掩飾。于是我口而出回了一句,“誰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了,我倆很的好麼。”
陸叢似乎怔了一下,接著微瞇起眼睛看我,“有多?”
我不想解釋,也不需要解釋。清者自清,相信我的人自然會相信我,不相信我的人也不用我多費口舌。
可對上陸叢譏誚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睛。我就死死瞪著他,直到他的手微微松開,我趁機手推了他一把,說:“我要去洗手間。”
想找個地方平復下心,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洗手間。我靠在隔間里的墻板上發了一會兒呆,覺得這最后一條路可能也走不通了,說不定真的要被開除了。
出來之后就看見站在洗手臺前面的劉芷晴,看的樣子似乎是專門來找我的。
我隨手攏了攏頭發,明知故問,“怎麼啦?”
劉芷晴微微猶豫,似乎才鼓起勇氣看向我,“今天晚上的事,不要說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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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那我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會讓全世界的人替保?
自己都被自己這種惡毒的想法嚇了一跳,其實我也就是想想,在別人背后嚼舌,我還真沒有那個好。
于是我強迫自己出個微笑,點頭說好。
不知道是腮紅涂多了還是今天晚上害的次數著實有點兒多,反正劉芷晴的臉上一直都是紅撲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