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眉心往門口的保姆車走去,左手也好似在作痛。
等上車,才發現林瑜也在,手邊還放了一份合同和一本劇本。
祁愿愣了愣,而后笑著走過去,在邊坐了下來:“今天怎麼忽然得空來找我了?”
林瑜神復雜地看了一眼,眼下的烏青昭示了一夜未眠。
好半晌后才嘆了口氣:“Queenie Jones那邊今天收到回復了,對方表示可以談談,年后安排你和中國區總代理聊聊。”
祁愿點頭應了聲:“好。”而后隨手將那本劇本拿了起來:“《時間人》,這不是梁茉的本嗎,怎麼,缺配角?”
梁茉是這兩年才火起來的一個流量小花,標準的玉長相,很符合現今觀眾的審。
前兩年因出演了一個大IP宮斗劇的配角而一炮而紅,這兩年資源不斷直沖頂流,圈不人還戲稱是當今小“祁愿”。
細細一看兩人還真有點像,只不過祁愿的要稍微濃一些,梁茉是純純的玉長相,祁愿則還多了一靡麗。
而《時間人》已經提前定檔了明年的新春賀歲檔,排片更是預定了新年的第一天,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這部戲應該都和沒什麼關系。
林瑜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了句不相干的話:“昨天是我找的徐晏清。”
祁愿著劇本的手頓了頓,垂著眼睫回了句:“我知道。”
接著林瑜又是一聲輕嘆:“不是配角,是主角,徐氏集團旗下投資部部長欽點的。”
說是投資部部長,其實背后真正的那個人不言而喻。
祁愿頓了半晌,沒說話,視線往上抬了抬:“條件呢?”
太了解他了,今天那般折辱他,他總是要還回來的,連帶著四年前的那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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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林瑜長嘆了一聲:“三年,他捧你三年,你跟他三年。”
話音剛落,祁愿愣了愣,而后忽然凄然嗤笑出聲,放下劇本,轉頭看向車窗外。
徐晏清,你終究還是太心啊。
*
飛機降落在淮江機場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走出機場大廳,一陣寒意撲面而來,江南的冬天都是冷,加上下了好幾天的雪,氣溫更是直降了好幾度,寒風直往骨頭里鉆。
陸可趕忙又拿了條毯給祁愿披上,林瑜在一旁打電話。
忽然,一抹西裝革履的影從遠一路小跑了過來。
“小愿小……祁小姐,我來接您。”小江說著,就要接過陸可手上的行李。
陸可往后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茫然地看向祁愿。
林瑜也接完了電話,走過來一看,立馬炸了:“什麼意思呀,徐晏清這是想囚人口還是怎麼的,咱就不能自己走?”
小江一臉的為難,看了祁愿一眼:“祁小姐,徐總的意思是,您得住到景園的房子里去。”
“住什麼住,我們沒自己的房子啊,誰圖他那套房子呀?”林瑜像個護崽的母,擋在祁愿的前。
小江被噎的啞口無言,只能默默地站在那。
林瑜瞪了他一眼,護著祁愿就要走:“走,別搭理他,一群神經病。”
林瑜對景園的印象不太好,永遠都忘不了,四年前去景園接祁愿的時候,祁愿整個人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一個人窩在昏暗的房間里,眼神空,呆愣無。
小江往前追了幾步:“祁小姐,您要是不跟我走,徐總那邊我不了差。”
“瑜姐。”祁愿停下步子,喊了林瑜一聲。
可林瑜好似本聽不到一般,拉著繼續往公司的保姆車走過去。
“瑜姐。”祁愿聲音大了幾分。
林瑜這才停了下來,轉過了,眼底一片紅。
祁愿寬一笑,了的手:“沒事,也就三年而已。”
林瑜的眼角更紅了,暗罵了句:“也不知道他給了公司那群吸鬼什麼好,就這樣把你賣了。”
說完后,又恨恨地看了眼祁愿后的小江,而后神擔憂地開口:“小愿,記住,有些人不能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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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一次就夠了。
祁愿的眼睫輕輕了,半晌后勾起角,應了聲:“好。”
……
直到祁愿跟著小江上了路邊的那輛賓利,林瑜都還站在原地,看著車子緩緩匯車流,直到看不見。
后,陸可一臉好奇地湊上來:“瑜姐,愿姐和那位徐先生先前是啊?”
林瑜輕嘆了一聲,低聲道了句:“萬般皆是命。”
半點不由人。
別人不清楚,還能不明白嗎?
這兩人若是真在四年前就斬斷了所有的羈絆,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出現了。
可這筆帳,他們怎麼可能算得清呢。
*
景園是位于南山半山腰的一個山景別墅區,環境清幽,房源稀,房價也自然是高出了天際。
小江一路上安靜地開車,好幾次想主開口搭話,但從后視鏡里看著祁愿一臉淡漠地看著車窗外,便又閉了。
小江對祁愿最深的印象還是幾年前。
那時候徐晏清剛開始接手徐氏,整天忙到昏天黑地,吃飯更是吃了上頓忘了下頓。
祁愿知道后,每到飯點必查崗,有空的時候還會親自去送飯。
然后還要打趣地說:“小江,你還真是跟著大哥混,三天七頓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