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細長指節敲著杯壁,有些心不在焉,眼底的凌冽氣勢又顯不耐。
旁邊的男人再說什麼,他像是忍耐力告罄,抬頭輕飄飄的看一眼,旁邊那人立刻噤聲不說了。
片刻的凝滯,沈文東的目突然朝黎錦的方向過來。
黎錦沒看到他投過來的目,黃薇給打電話了,催回包廂,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放下杯子往回走。
既然已經斷了聯系,他現在看起來好,也沒必要去打擾。
就相忘于江湖吧。
手上剛才灑了點酒,有點粘稠,黎錦先去洗手間洗了手。
“小錦?”
耳邊突然傳來的驚喜,讓黎錦想到當年很不愉快的事。
當年柳遠山就是把從洗手間拽走,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這男人還是一點沒變。
看到人轉就走,手腕已經被人抓住。
他還是這樣,只顧自己,從來不顧的,激的時候不能控制力道,手腕要斷了。
柳遠山說,“小錦,如果我放棄一切,你愿意跟我走嗎?”
柳遠山沒想到會在這里見黎錦。
白棉質長,細腰不堪一握,波浪長卷發優雅垂落,淡妝,溫明艷,還是他記憶深,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姑娘。
他的姑娘喝了酒,眉眼帶俏,皮白的跟蔥似的,整個人都在閃閃發。
嘈雜的酒吧里,似一縷清風,又似高高在上的明月,總人覺得抓不住。
現在比從前更漂亮了,比從前更讓人。
他想要,想的讓他理智盡失,他想拋棄一起,不管不顧的帶離開。
離開云城,離開家里給他重金打造的牢籠,離開這些是是非非。
“小錦,如果我放棄一切,你愿意跟我走嗎?”
黎錦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柳遠山。
對他實在沒有談的,本來心好,看見他后就變得有些糟糕。
周圍刺耳的音樂和歡鬧的人群也讓漸不適。
故意忽略他稚的話,像是沒聽見,“我真的還有事,改天聊。”
一如當年分手后的冷漠。
轉要走,柳遠山抓住的手腕,把拉到旁邊的過道。
黎錦被他扯的后背撞了下墻,痛讓攸的記起當年的不愉快。
下意識就手捂住,清冷的眸子警惕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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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傷到了柳遠山,他知道想起了什麼,卻不愿回憶當年的難堪,雙手握住的肩膀,脆弱訴苦。
“小錦,我后悔了,我不該聽家里的話,我的婚姻就像個墳墓,時間久了,我會死的,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救不了你。”黎錦掙扎不開,目往四周,試圖找到的辦法。
這位置還偏,看不到外面。
“你可以,”柳遠山把扯到懷里,頭埋進的脖頸,手死死按著的后背。
“我什麼都不要了,榮華富貴,我都不要了,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們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小錦,我你,這些年沒有你在邊,我真的生不如死。”
柳遠山苦苦哀求,黎錦眉頭皺的越來越,就是沒應。
包里傳來沉悶的手機鈴聲,不厭其煩的響起。
黎錦被按著,沒辦法接,鈴聲在四周震耳的音樂中顯得極為脆弱。
拒絕的太徹底,刺激了半醉半醒的男人。
令人厭惡的吻又尋著過來,黎錦拼命掙扎,上的人力道蠻橫,完全不給退的機會。
大手自腰間下移,拽著子的布料往上擼,指尖挑著邊緣,掌心上膩的......
黎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全似被蛇纏著一般惡心至極,生理的不適,厭惡反。
過激的反抗并未解救自己,反倒讓上的男人更肆無忌憚的掠奪。
黎錦力,放棄掙扎,視線模糊的看不清眼前人的臉,眼淚順著臉頰下。
空的目盯著遠的燈,鋪天蓋地的絕。
柳遠山說,他第一次見是在一場大雪后,一見鐘。
錯了,那年雪落枝頭,不該貪那一場雪景,不該遇到這個男人,不該讓柳遠山出現在的生命里。
毀了自己,也毀了他。
如果沒有遇到,當年那個溫潤優雅,如竹如松的柳遠山,也許不會變的這麼陌生。
滾滾熱淚落下,滴在柳遠山的額頭,太燙,能在人的皮上落下終印記,柳遠山的理智漸漸回籠,自脖頸中抬頭。
夢里天仙一般的姑娘,此刻泣不聲,木然絕的看著他。
空的視線,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小錦,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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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三個字還未說完,領被人抓住,極快的黑影閃過,柳遠山臉上便挨了重重一拳。
沈文東收回拳頭,長如風,用力踹在柳遠山肚子上,把人踹倒。
快步走到黎錦跟前,了外套給穿上,裹住。
見抖的厲害,又小心翼翼的把護在懷里。
“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剛才看見了,最初以為是幻覺。
因為低頭放酒杯的時間就消失了,他以為自己又出現幻覺了。
這些年總出現幻覺。
煩悶,出去了煙,回來聽有人在喊‘黎錦’,像是的朋友在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