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品牌方送的，難不我要扔掉？我有那些時間嗎？”方謙一指指葉燃手上的歐米伽腕表，“難不我有士腕表，就意味著我還喜歡這個？”
葉燃小聲吐槽：“也說不定你其實是個裝大佬呢……”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不敢了不敢了。”
……
在經歷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思想品德教育之后，方謙一終于氣順了一點，喝著葉燃端來的咖啡：“回北京以后，記得把我的手表拿去維修。”
“？”葉燃不理解，“也沒壞啊……”
維修個啥？？
方謙一頭疼地看著葉燃：“你知道機械表很脆弱不了任何磁化嗎？”
葉燃無知地搖頭。
“那你知道為什麼我很戴那幾塊表出門麼？”
“難道不是因為太貴了不舍得戴？”葉燃給出了一個窮人思維。
“是因為太容易磁化了，本跑不準。”方謙一回敬了一個富人思維，然后無聲地嘆了口氣，放棄流，“在安檢儀里面來回過，肯定會影響，這次出差回來以后別忘了問我要信用卡，拿去維修店校正一下。”
葉燃點頭如搗蒜。
正好此時地勤小姐姐來通知他們倆可以登機了，葉燃和方謙一收拾東西往門外走。
葉燃沒想到，雖然給方謙一買的是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特價機票，但是他竟然是國航的什麼觀察員，份尊貴，一路靠著刷臉直接優先登機，順道連都可以優待，恬不知恥地一起登了機。
“方總您好，歡迎登機。”
站在倉門口的空乘小姐姐沖他們兩個人微笑。
要不說還是人家小姐姐專業，完全沒問方謙一的座位號，就主帶著他和葉燃往飛機最后面走，來往京滬的飛機都是大航班，他們著實走了一會兒，才到了位置。
葉燃一看，傻眼了，特價機票果然名不虛傳，位置窄的可憐，兩個小椅子地靠在一起，說不出來的廉價。
完全沒問題，可這本配不上尊貴的方大老板啊。
“方總，今天的商務艙和頭等艙暫時已經訂滿了，但是我們會隨時關注有沒有其他空余席位，您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來找機組人員。”
“多謝。”方謙一手把自己的行禮箱搬上了置架，又去拿葉燃的，“對了，幫我給這位士拿條毯子和枕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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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請您稍等。”
空乘小姐姐走到飛機最后的工作間，不但拿來了毯子和枕頭，還為他們端來了果飲料。葉燃坐在靠窗的位置，方謙一則坐在了靠過道的位置，他的兩條太長，膝蓋得頂著前面的位置，不得已撇了一條去過道。
空乘小姐姐微笑地遞給方謙一一份調查問卷：“方總您好，這是您這次的旅途調查問卷。”
方謙一接過：“多謝。”
空乘走后，葉燃好奇地探頭過去：“老板，這是什麼啊？”
“作為空乘調查員，會參與空乘質量的反饋，”方謙一把表扔給了，“你要是好奇就你填吧。”
一副我總是填真的很煩的表。
啊，這該死的有錢人臉。
葉燃不敢違抗老板的命令，接過筆開始給空乘打五星好評。
“所以有這個調查員份就可以優待了？”葉燃咬著筆帽。
“嗯，除了沒辦法坐頭等艙，其他一切能滿足的，他們都會盡量滿足。”
方謙一把筆帽從葉燃的里拿出來：“以后別這樣，顯得很白癡。”
“……”
——
飛機平穩飛行后，空乘小姐姐給方謙一和葉燃送來了早點，他們兩個人吃過后，就在座位上小憩。葉燃其實昨晚睡得很香，神狀態不錯，但也不妨礙繼續補覺。而方謙一則不同了，他昨晚怕自己因為嘔吐窒息，一直沒敢放松狀態，自己趴在沙發上淺睡，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過去一會兒，又被起來趕飛機，宿醉加上熬夜，讓他很快就陷了深度睡眠，等到飛機已經落地，才悠悠轉醒。
他發現有個茸茸的腦袋耷拉在他的肩頭，呼呼大睡的正香。
是葉燃的。
此時兩人隔得極近，葉燃蓋在上的毯不知道什麼時候蓋到了他的上，毯糾纏環繞，里面藏著的是他們在一起的。
他給葉燃拿的小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葉燃墊在了他的肩頸，讓他舒服了一點。
方謙一沒說話，沉默地推開葉燃，把枕頭重新幫墊好，之后把毯子扯出來，給葉燃一個人蓋好。
嘈雜的落地聲讓葉燃也悠悠轉醒，了眼睛：“老板，到了？”
“嗯。醒一醒神，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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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坐在最后面，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方謙一才起把行李拿下來。
“方總，一路平安！”
“葉士再見！”
艙門口的空乘小姐姐微笑著朝他們點頭再見，葉燃笑瞇瞇地把調查表遞給們。乘務長一看，嚯，方大老板轉了啊，全是五星好評？
“果然談的男人最溫，他以前可沒這麼手下留。”
“地勤組說那個生是他的朋友？”
“不對啊，我在榮信認識人的，方總他不是有友，就是那個……”
“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