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相思激道，“你力氣大啊！”
蔡炳坤單手提起大皮箱到走廊上，“還行！”
常相思又收拾了個小箱子裝的、全部證件、□□、份證，最后用白布將床鋪和家全部遮蓋起來。常相思看了下自己居住了五年的小屋，有點舍不得，最終還是出門，將屋子給鎖死了。
常相思看著蔡炳坤笑，“你的行李呢？”
蔡炳坤指指腳邊一個小包，“就這麼多！”
常相思有點吃驚，“這麼？”
蔡炳坤瀟灑一笑，“本來就剛來醫院沒多久，好多行李東西都在B城沒郵過來。我直接讓朋友給郵北部去，簡單省事！”
“那好，省事了。”
常相思和蔡炳坤將行李全部塞車后座，又檢查了有無，這才去街口買了早餐吃。常相思一邊喝豆漿一邊給鐘院長發短信告辭，又在同事群里群發了“要出發了”，同事群里立刻一片“一路順風”。只有蘇清單Q了，發一個賊笑的表，后面跟一句話，“半年后回來，等你和蔡醫生的好消息！”
常相思笑著搖頭，合上了手機。
“在和同事們告辭呢？”蔡炳坤問。
“對啊！”
蔡炳坤道，“我剛到這個城市，還沒有可以告別的人。”
常相思看蔡炳坤的樣子，覺小王醫生的追求行可能完全沒效果。
常相思開車出城，蔡炳坤坐副駕負責說笑話讓常相思保持清醒。
工作日，出城的車不多，很快便上了高速路。蔡炳坤的手機響起來，接了不短信，他看了后并沒有回，片刻后又有來電，蔡炳坤只得接了。
蔡炳坤只聽說電話，偶爾回答一個“謝謝”，多余的話一個字不說。
常相思微微一笑，知道電話的那頭應該是小王醫生。
蔡炳坤掛了電話，剛想說點什麼，手機又響起來，他嘆一口氣，拿起來看，眉頭卻皺了起來。
“哥！”蔡炳坤的聲音和平日有極大的不同，常相思側頭看了他一下。
“嗯，對，在去北部的路上。”
“是的，去半年，很快就會回平城。”
“不了，不回B城。”
蔡炳坤的話又短又快，似乎不想給對方提供太多的信息，也不想對方了解自己過多的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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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會保持和你聯系。”蔡炳坤說完最后這句話，掛上了手機，有點發呆。
“怎麼了？”行了一段路，蔡炳坤還是沒開口說話，常相思不得不挑起話題，“家里有事請？”
蔡炳坤仿佛被驚醒一般，忙道，“沒有，家里沒事！”
“那就別這樣難過的表，想點高興的事。”常相思不知道是勸誡自己還是勸誡蔡炳坤，“總有辦法解決的——”
蔡炳坤點點頭，換了心，說起別的事來。
常相思和蔡炳坤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自己手機響起來，瞄一眼號碼，隨它響去，沒管。
手機響了一會兒停了，片刻后，又響起來。
蔡炳坤道，“不接嗎？”
常相思搖頭，“開車不接電話。等進前面休息站的時候，我再回過去。”
車駛休息站，蔡炳坤下車休息買水喝。
常相思解開安全帶，打開駕駛座的車門氣，拿起手機翻號碼，白文元足足打了十個電話過來，回撥電話，一聲沒響完就被接起來。
“常相思！”白文元的聲音在電話里又兇又急，“你這個騙子——”
“白文元，你好！”
“好個屁！我就說你搞了我兩次，別搞我第三次，你還真給我來這一套！”白文元吼著，“你現在在哪里？！”
遠離了白文元的怒氣，常相思道，“高速路上。”
“你昨天晚上說我怎麼來的？”白文元吼完，又著嗓子道，“我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就想怎麼就讓你覺得我在玩你了？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讓你冷靜冷靜。結果你早就申請了去北部，還定的今天就走！你果然是越來越有本事了，這麼多天，是一點風聲都沒給我知道過。你昨天說的什麼？你說，昨天是我求你，今天是舉手之勞，明天就讓我睡！”白文元冷笑，“我要真等今天聯系你，你早就跑遠了吧？”
“你從一開始，就在試探我？你本沒真心想要跟我！”白文元沉沉地說出結論，“所以昨晚的生氣，都是假裝的吧？”
“文元——”常相思輕地呼喚白文元的名字，“我沒想過會再見到你，而你再見我后的表現也太刻意了，你只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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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是想勾引我，然后甩掉我，我知道。”常相思笑一下。
白文元發出冷笑，正要說什麼，后面卻傳來汪啟的聲音，“白廳，胡彪停止呼吸——”
常相思聽了那句雜音，有點不安，正要問為什麼，耳中聽得一聲巨響，不由自主地飛起來。一瞬間的影像，看到一輛重型貨車以極其扭曲的姿勢沖了休息站，撞上了停車位上的一排車，而的車是第一輛。
尖聲四起，常相思的眼中變一片，在失去意識之前，本能地喊了一聲，“白文元——”
常相思的飛出駕駛座，撞在隔壁車上，滾落在地。
大貨車推著兩輛小車在一起后，在尖利刺耳的剎車聲中才緩慢停下來。
周圍人四倉惶奔逃，尖聲和小孩的哭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