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拿了飯卡,白大褂也沒換就直接朝食堂走去。正走著手機響了,顧子川發來短信,讓去醫院門口,說是有東西給。
林末有點納悶了,想不出什麼東西,但還是轉頭快步出了住院部。
消雪的天氣,雖然燦爛,但還是格外的冷,林末盡力裹白大褂,一路小跑到了醫院門口,一眼就看到熙熙攘攘人群里的顧子川,不過今天這小子捂得也太嚴實了,黑鴨舌帽,黑口罩,配上188的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明星呢。
林末剛站定,懷里就被塞了個東西。林末低頭一看這不放床頭的藍牙音響嗎?什麼鬼?沒事給送音箱?
似乎早就料定林末是這副表,顧子川點了幾下手機,然后就聽到極穿力的聲音響起:
“林末,你今天要是不回家給我負荊請罪,看我不了你的皮,了你的筋,跟你斷絕母關系。”
“顧子川。”林末一邊手忙腳的關掉音箱,一邊著聲音吼著。
顧子川想要開口解釋,但事已經做了,怎麼說都是徒勞。
這想解釋又言又止的表,活生生讓顧子川演的出神化,一番頭腦風暴后只能扔下一句:“我是被的。”轉頭就上托車,絕塵而去。
八點鐘的醫院門口,人涌,林末算是驗了什麼社會死亡了。
“哈哈哈哈哈”
林末端著飯盒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秦落,快走幾步懶得理秦落。
“林末,你到底干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阿姨要讓你負荊請罪,還在醫院門口拿音箱喊話,太可了。”
林末翻了個白眼,把飯盒放到桌子上,旁邊的秦落還不消停。忽然林末抬手打了個招呼,“哎,鄭醫生也來吃飯啊。”
對面走來一位形清瘦的男人,聽到林末的聲音,微微點頭算是回應了林末的話。
旁邊的人瞬間閉麥低頭狂塞米飯,林末哼了一聲,“出息。”
傍晚家門口,林末磨磨蹭蹭不想進去,在想要怎麼跟媽媽說,如果換做別人,出了這樣的事,肯定會實話實說的,但是太了解媽媽了,知道事后肯定會傷心的,去年才剛剛完化療,不想媽媽緒太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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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看到樓下的林末,忙對著手機里的人說道:“放心吧,我跟說就行。”
掛斷電話,來電顯示:劉羽。
突然二樓的窗戶啪的一聲打開,就聽到李蘭吼道:“你就算再轉一萬圈,也要進來解釋清楚。”
林末覺得家里的窗戶質量是真的好,被李蘭士如此暴力對待還能完好無損的繼續關上,剛才是真害怕那窗戶飛下來砸在自己頭上。
低著頭默默的進了家,顧叔叔和顧子川向投來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閃進臥室。
李蘭這會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中間,看到進來,一臉的不耐煩,“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花。”
林末突然覺得嗓子干的不行,咽了口口水識趣的坐在了對面,李蘭同志特意擺的椅子上,“我,我就是覺得和劉羽不合適。”
李蘭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上不知道從哪拿了把鋼尺,用力的在茶幾上,潔的大理石桌面生生飛濺出些許末,這是使了多大的勁,“你到是給我說說哪里不合適,要是說的合理,我就不生氣。”說完就開始來回踱步。
林末只覺得出了一冷汗,有些磕的說:“格不合,三觀不合。”
李蘭哈哈干笑了幾聲,“我看你就是不知足,人家劉羽年薪百萬,車房就不用說了,人長的也是一表人才,脾氣也好,兩家又都知知底,你給我解釋解釋,格哪里不合,三觀又哪里不合。”
林末張了張,說不出話。
李蘭看著自家兒的樣子,氣不打一來,把手上的尺子摔到了林末的腳下,著太,“你既然這麼有主意,后天你姥姥和大姨就來了,取消婚禮的事,你自己解釋。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林末小心翼翼的說:“媽,要不還是你……”
“我不是你媽,我沒你這樣的兒,趕走,我看見你就頭疼。”
林末只能認命的離開。
回到家實在堵得慌,一想到后天要跟李家的幾位祖宗解釋就頭大。
給秦落打電話,結果說著說著半個小時后就到了秦落家,本想著兩個人個外賣聊聊天,或者吃個火鍋小喝兩杯,但是沒想到還沒緩過神來,人就被拉到了X酒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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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站定就打起了退堂鼓,一直不喜歡夜店的氣氛,所以從來沒來過,總覺得里面三教九流的什麼人都有,太了。
秦落這丫頭到是看起來輕車路,拉著林末就往里面拽。
林末趕忙拉住秦落說道:“要不咱還是算了吧,明天還上班呢!”
秦落從包里翻出手機,劃了幾下就放在林末面前:“明天咱倆都不值班,放心吧。”
“我這穿得也不合適啊,還是改天吧!”
秦落晃了晃手里的手提袋,“都給你準備好了,還有什麼意見進去了盡管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