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顧子川已經端著煎蛋和牛出來了。林末默默接過,顧子川轉去衛生間洗澡,一的酒味,他沒辦法坐下來吃飯。
從衛生間出來后,沒想到林末還在,顧子川問道:“今天不去醫院嗎?”
林末聽到聲音趕忙抬起頭,揚起笑容說:“調班了,今天送你去機場。”
顧子川眼眸微斂,下意識的想說不用,可停頓了好久也沒說出口。
一起去了醫院,李蘭埋怨顧子川走的太匆忙,不過也只停留在上,接著就開始吩咐顧叔給準備要帶的東西,什麼老干媽、腐、火鍋底料的。
顧子川忙說不用了,林末也幫腔說華人開的超市里面都能買到。總之鬧鬧哄哄的眼看著已經12點了,必須出發了。
李蘭還沒出院,送顧子川的任務自然落在了林末上,當然今天也是這麼計劃的。
一上車,林末就給顧子川布置了任務,讓趕休息一下,怕他宿醉一會飛機上難,“以后可不能像昨天那樣喝酒了啊,就算近鄉怯,也不可以,聽見沒有。”
顧子川轉頭看向認真說教的林末,調整了座椅,半靠半躺著,一抬眼正好看到的側臉。坐姿規整,兩個手握著方向盤,不時的看向后視鏡,正好有幾縷落到的側臉上,勾勒出的廓。
林末見人沒有回答,趁著車速慢下來時看了過去。
顧子川順勢將手臂放在眼眉,擋掉剛才的視線,略微有些鼻音的說:“知道了。”
林末以為他要睡了,便沒再說話了。隨著上了機場高速,車速也提了上來。很快到了航站樓,林末執意要送進去,顧子川拗不過,兩人并肩進了候機大廳。
換登機牌、行李托運。一切辦好后,顧子川看著林末說:“那我就先進候機廳了,你回去吧。”
“好,那你記得落地給我電話,還有媽給你買的東西有些記得放冰箱,我給你包里放了醒酒藥,如果一會兒在飛機上不舒服記得……”林末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子川一把拉進懷里抱住。
愣了一下,然后臉上出笑容,安著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回家了就回來,別跟之前一樣,那麼久也不回來,我們都很想你的。”林末話說完,覺他抱的更了,剛要開口提醒,顧子川就突然松開,然后轉進了安檢口,頭也沒回的只是擺了擺手上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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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林末笑著搖了搖頭。
隔天,林末踩著點起了床,晃晃悠悠的到了廚房,下意識的打開烤箱,等看到里面什麼都沒有后,無奈了笑了出聲,沒想到短短幾天,竟然被顧子川給洗腦了。
果然是從簡奢容易,從奢儉難啊。
啃了幾口干面包,實在沒有胃口,看了眼時間,快要來不急了,今天提前一天去急診報道,想要提前適應一下環境,拿起外套就趕出門。
剛換好服,廖醫生簡單說了下工作的流程,就匆匆開始一天的工作。臨走前廖醫生還不忘調侃道:“到底是干過總值班的,鞋選的不錯。”
林末剛開始不明白廖醫生的意思,但接下來就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說了。
一早上都在各個病區里穿梭,不停的判斷匯總分析,分辨出病的輕重緩急,誰需要立刻搶救,誰需要留觀,誰可以回家了,跟個巡山的小妖一樣,也幸虧的鞋穿的舒適,要不這一早上下來,的腳絕對廢了。
下午李蘭出院,林末本來是要去接的,沒想到服還沒換,急診大門匆匆被打開,隨著一寒氣近,急救人員推平車疾奔而。
眼患者面發黃,上沒有一,林末收回了要離開的腳步,上前詢問。患者頭暈乏力兩天,今天加重,外院就診評估考慮溶貧或低氧癥。
林末低頭詢問病患姓名,想要確認神志狀態,結果還沒回答完就突然雙眼凝視,呼之不應。急查大脈搏微弱,林末迅速上到平車上,開始心肺復蘇,同時轉搶救室。
廖醫生一眼就看到平車上的林末,趕忙跑了過去。
氣管管、呼吸機輔助,廖醫生推來床旁超聲評估患者心肺,結果發現右心負荷增大,肺脈增出,左心室明顯,林末和廖醫生同時開口:“肺栓塞。”
一時間參與急救的醫生都不再說話,單純重度貧就足以致命,更別說合并肺脈高了。
接下來的搶救過程,就是一的外按,和一支支腎上腺素,但結果不盡人意。
林末沒想到來急診第一天,經手的病患沒能搶救過來。雖然也知道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急診上演,但心里仍然堵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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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出了醫院有些了,才想起來,中午忙的都沒有吃。快跑幾步,鉆進旁邊的便利店里,不一會就拎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出來了。
剛抬腳就聽到一聲明顯的汽笛聲,林末腦海里立刻閃現顧子川的影,高大俊朗,白的派克大,黑的軍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