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當事人,正右手抵額,倚在臺下的沙發上酣然睡。
商璟氣笑了。
沉浸在中的趙蓉蓉被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嚇了一跳。
等看清楚對方的相貌,立刻從驚嚇變了驚喜,雙手用力搖晃桑窈的手臂,靠在耳邊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窈窈姐快別睡了,來了個絕世超帥男鴨子,不看后悔!”
桑窈一秒睜眼:“哪兒呢哪兒呢?”
門口的男人形頎長,深藍的西裝筆修,一眼過去就矜貴斐然。
那張臉棱角分明,眉眼淡淡,皮白皙,說一句漫畫走出來的男子也不為過。
桑窈上一次見到這麼帥的男人,還是高中的時候,作為新生代表上臺發言的商璟。
等等!
商璟?
像是要驗證的猜想,皺眉沉默的商璟終于開了口:“好看嗎?桑窈?”
桑窈腦袋宕機,“啊?”
商璟斜了眼臺上的男人,又看著,一字一句追問:“他們好看,還是我好看?”
桑窈徹底清醒,手腳并用從沙發上站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奪門而出。
然后被擋在門口的商璟攔個正著。
“跑什麼?都是找男人,找他們不如找我。”
他高出一個頭,說話時俯,將二人間的距離拉得極近,甚至能看清他薄漂亮的紋路。
桑窈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沒想過會在海城和商璟遇上,更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開場,心里慌,表面卻總算能裝出副鎮定的神態,認認真真和他劃清界線:“商總就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
眼睫低垂,遮住那雙明艷的眼眸,那張致的臉就了份攻擊,看上像朵溫無害的薔薇,任誰也想不到其實是朵帶刺朵的玫瑰。
商璟極輕地笑了一聲,住的下,得抬眼和他對視。
“論起開玩笑,誰比得過桑小姐?”
“和我分開后你找過多男人?祁奕就是讓你最滿意的那個?眼差這樣,侮辱我還是侮辱你自己?”
他說得慢條斯理,上位者的迫卻愈發鮮明。
質問和指責來得簡直莫名其妙。
如果可以,桑窈很想給他一掌。
可男模環繞的包廂實在讓的辯解缺乏說服力。
選擇示弱:“商總,你弄疼我了。”
Advertisement
這種示弱在商璟面前幾乎是本能。
桑窈沒想到四年過去依然對這招用起來得心應手。
還記得高中時追他那會兒,手段十分強勢。
放學路上堵著人,商璟臭著臉也能面不改心不跳地繼續自己的告白。
人節、圣誕節,但凡和送禮有關的節日,總能排出萬難第一個把禮到商璟手上。
哪怕是運會他跑步結束,也要讓他喝到自己手里的水才罷休。
太過高調不是好事,沒多久桑窈就被孤立,作業本被撕爛,屜放蟲子都是小事兒,后來更是被人堵在后巷,聲稱要給一個教訓,讓離商璟遠一點。
桑窈從小就是爭強好勝的子,十多個人打一個,連哼都沒哼一聲。
警察來了后那群人才終于放過。
桑窈鼻青臉腫的,自然不好再找商璟。
沒想到僅僅三天過去,商璟卻帶著那一大群人來找了。
為首的生哭著求原諒。
桑窈不明所以,看向商璟,后者只是看著臉上的傷,輕聲問:“疼嗎?”
桑窈愣了愣。
傷后的第一反應是絕對不能讓桑家人知道,不是怕他們擔心,而是怕他們責怪。
責怪不安分,惹事生非。
可商璟問疼不疼。
桑窈忽然有點想哭。
用力眨了眨眼想稀釋掉眼淚,商璟卻輕輕了的發頂,彎腰和說:“桑窈,做我的朋友是可以示弱的。”
桑窈又是一愣,旋即福至心靈。
放任自己眼淚落下來,了聲音,告狀似的:“疼啊,商璟,好疼的。”
商璟掉臉上的淚,勾了勾角:“很聰明,繼續保持。”
保持得很好。
包括四年后的今天。
商璟聞言立刻就松開了的下。
本就沒用多力氣,只是皮氣,輕輕了下就泛起紅痕。
商璟見狀皺眉,“你……”
話沒說完,桑窈已經趁他不注意,從他邊溜出去了。
難為穿著十厘米的恨天高,跑起來竟然也健步如飛。
商璟放棄了追出去的想法,只是目落在背影,如有實質,桑窈背脊發燙。
隨其后的還有趙蓉蓉。
兩個人前后腳跑進車子里,趙蓉蓉驚魂未定:“窈窈姐,你剛剛說的那個商總,不是我以為的那個商總,對吧對吧?”
Advertisement
面對飽含期翼的大眼睛,桑窈有些于心不忍地點頭:“是他。”
趙蓉蓉瞬間覺得自己往后數十年的職業生涯暗淡無。
剛剛說了什麼?
說了京圈太子爺商璟是鴨?
不過比起,被前男友撞見自己公然找鴨顯然更加社死。
趙蓉蓉這時候還不忘八卦:“窈窈姐,你和商總原來在一起過嗎?”
本來也不是什麼。
桑窈沒打算瞞,輕聲應了句:“嗯。”
趙蓉蓉小心翼翼:“那你們……為什麼分手啊?”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