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臉頰騰得發熱：“你怎麼知道？”
思雨見微知著：“孫總助開門關門的作那一個干脆利落，能從他那張面無表的臉上看出不可置信，可見你和商璟在車里絕對不清白。”
桑窈服了：“你真應該去當偵探，做制片人實在是屈才了。”
思雨一聽有戲，三兩步走到邊，追問：“不是我說，你們倆現在到底算什麼？重歸于好了？”
桑窈搖搖頭，語氣卻苦惱萬分：“現在不是，但他繼續這樣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承認自己的沒出息。
三番兩次的強吻放在任何人上都算擾，但對方是商璟，所以半推半就，樂在其中。
思雨不理解：“忍不住就不忍了，你是什麼波斯明教的圣嗎？不能談？”
桑窈問：“明知道是帶毒的罌粟也沾？”
思雨反問：“再毒能毒過祁奕？窈窈，你也別嫌我多事，算我私心，你和商璟在一起，二十億的賭約算什麼？祁奕又算什麼？放著現的捷徑不走，為什麼非要去吃苦？”
“那就是利用。”
“男歡，各取所需，利用又怎樣？”
桑窈又搖頭，“可是思雨，我利用過商璟很多次，我不能……不能每次接近他都帶著目的。”
語氣里的低落太過明顯。
一向八卦的思雨也沒了刨問底的心思。
*
桑窈狀態不佳，思雨好說歹說勸住繼續研究劇本的念頭，將人推進工作室的休息間強制休息。
桑窈無奈妥協。
等從淋浴間洗漱完出來，手機恰巧推送來微信消息。
解鎖屏幕去看，是商璟發來的。
一張機場落地照片，和簡簡單單兩個字：「到了。」
這種稔到像是人之間的報備，實在不應該發生他們兩個之間。
桑窈忽然想起高中那會兒，微信還不流行，同學之間都習慣用qq聯系。
作為全校為數不多擁有商璟qq好友的人，桑窈平時除了問作業，還會發些無用的問候，其名曰“增進”。
「你以后走路能不能看路啊？」
「？」
「撞倒我心上了。」
「……」
「我好像迷路了。」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通往你的心里，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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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璟這人看著清冷疏離，逗起來也就格外有意思。
桑窈樂此不疲地發了好幾天，只可惜商璟第二天就免疫，發的一串消息也不怎麼回復了。
剛好那段時候桑窈忙著沖刺月考，索也就把這件事擱置了。
再見面是月考結束的傍晚。
接連考了三天，學校難得大發善心，取消了晚自習允許學生放假回家。
桑窈不想回去，恰巧那天豆大的雨下個不停，所幸就呆在教室里做試卷順便等雨停。
桑窈商璟偏，并不怎麼被生待見，但那張臉在男生堆里格外歡迎。
同班的一個男生見遲遲沒走，以為是沒帶傘，就主提出來和撐一把傘。
桑窈婉拒了兩次，他倒是憋紅了臉，支支吾吾說：“桑同學，我……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喜歡商璟。但他那樣的門第，就算和你談也只是玩玩。可我不一樣，我……”
“桑窈。”商璟的聲音突然進來。
桑窈詫異抬頭，商璟就站在前門邊，好看的眉蹙，看上去很不高興。
商璟道：“過來。”
他嗓音淡淡的，卻人有種不容拒絕的迫。
桑窈不知道他聽到了多，莫名心虛。
以至于一句廢話也沒有，收拾好書包跟在商璟后往門外走。
下的是雷陣雨，這會兒雨勢更大了，走廊外電閃雷鳴，噼里啪啦的，是有幾分唬人的架勢。
桑窈就在陣陣雨聲中聽見商璟問：“追你的人很多？”
一句疑問被他說了肯定。
桑窈小碎步走到他肩側，眉眼彎彎，像只得勢的小狐貍：“你吃醋了？”
商璟腳步微頓，側目看一眼，又快步往前走。
桑窈撇撇，快步跟上去，攔在他前。
而后踮起腳，仰著臉，討巧賣乖地朝他笑：“他們追他們的，我只追你。”
商璟依舊一副拒人千里的神：“我沒有早的打算。”
桑窈笑容微僵，又聽他補充道：“你也不要有。”
桑窈泄了氣，嘟囔：“哪有你這樣的。”
商璟眼底閃過一笑意，嗓音依舊淡淡的：“快走吧，我送你回去。”
大爺的豪車寬敞又舒適，有人送總比雨天公要好。
桑窈不不愿地跟在他后。
月考后正好是周末，帶了很多書回去，書包有些重，走起路來腳步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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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肩膀一輕，桑窈奇怪地看向商璟。
后者拎著書包中間的提手，神態自若地問：“為什麼沒再發消息？”
桑窈注意力被轉移，可提起這個也興致不高：“你又不回我的。”
“以后會回。”
“啊？”
“你繼續發。”商璟神難得有幾分不自在，“我以后都會回復的。”
商璟向來說到做到。
在那之后，他對桑窈的消息稱得上事事有回應。
哪怕閑來無事發個表包，他也會回個句號做結尾。
再后來微信占據主流，兩人更換了聊天件，桑窈還纏著商璟換過微信頭像。
兩張頭像拼起來是一只小狐貍騎在老虎頭上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