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薇驚喜道:“您還記得我?”
慕薇那張臉的確有人過目不忘的資本,但商璟記得,僅僅是因為他絕佳的記憶力。
那晚酒吧所有人的名字,他都記得。
良好的涵養讓商璟沒有表現出來,他禮貌頷首:“慕小姐,桑窈呢?”
慕薇愣了愣,才說:“窈窈沒和您說嗎?把和您共進晚餐的機會讓給我了。”
商璟沉聲:“讓?”
慕薇為難說:“是。您可能不記得了,三個月前的一場酒局,多虧了您仗義執言李總才沒為難我。我一直想要謝您,窈窈聽了就把這個機會讓給我了,說反正也不想去……”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慕薇神慌張地說:“抱歉,窈窈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你慕薇,是嗎?”商璟仍舊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可那雙眼淡淡落在上,竟然有種無所遁形的恐慌,“惡心過我就算了,別讓窈窈知道你今晚這樣拙劣的演技。還有,窈窈這兩個字,你不配。”
他說完,轉就走。
慕薇卻像是驟然失去力氣,癱在地。
用力著氣,笑著笑著又流出淚。
皇娛影視作為全國最大的影視公司,在娛樂圈舉足輕重。
慕薇當初邀簽約時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后悔。
經紀人拿著天價違約金陪酒,和李總的那場酒局,甚至強迫陪睡。
那晚的酒桌上所有人都在看笑話,只有商璟,只有商璟。
他輕描淡寫一句“李總自重”,就公司以為商璟看上了,整整三個月都沒有再給安排應酬。
嘗到了甜頭,日思夜想都是他。
也許是上帝聽到了迫切的心愿,昨晚的酒局又見到了他。
權勢滔天的男人,相貌氣度更是萬里挑一,如果娛樂圈非要有靠山,希那人是商璟。
至于桑窈。
欠的恩在接下這部戲時就已經還清了。
已經搶走祁奕了,就應該讓讓。
拼,不覺得會輸給。
*
桑窈從今早起右眼皮就跳個不停。
思雨拿出《周易》神神叨叨給算了一卦,說今日犯小人,不宜出行。
桑窈不信這個,百度一番后確診睡眠不足,終于決定給自己放個假,今晚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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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剛到酒店房間,下一秒商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現在是晚上七點,他這麼快就和慕薇吃完飯了?
桑窈右眼皮又快速跳了幾下,直覺不太妙。
桑窈正考慮要不要接,商璟的微信接著發了過來:「你掛斷試試。」
桑窈:“……”
這語氣必然是興師問罪來了。
承認自己做事不厚道,但事出有因,慕薇應該替解釋清楚了才對。
桑窈認命接起電話,商璟言簡意賅:“在哪?”
桑窈清了清嗓子:“工作室,我現在很忙,晚點再……”
商璟:“你猜我現在在哪里給你打電話?”
桑窈嘆氣:“酒店。”
二十分鐘后,房門聲響起。
桑窈看了眼手機,上面同時推送來兩個字:「開門。」
桑窈磨磨蹭蹭地把門打開。
長廊下的男人看起來心打扮過。
他換了英倫風休閑裝,西裝帶來的疏離淡去,看上去像一位溫紳士的貴公子。
前提是他能收斂一下自己臉上的殺氣。
“桑窈。”他連名帶姓喊,“耍我很好玩是嗎?”
“我怎麼敢耍商總。”桑窈搬出一早就想好的借口,“是有明文規定特等獎不能轉讓了,還是我承諾過今晚去兌獎的人是我?”
商璟瞇眸:“你確定要和我玩文字游戲?”
他的威脅向來有效力。
桑窈氣勢落了半截,小聲辯解“或許你知道‘善意的謊言’嗎?”
商璟似笑非笑:“是,對別人善意,只對我狠心。”
重逢后他就喜歡說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讓愧疚難過又委屈。
桑窈抿了抿,“慕薇應該和你說得很清楚,要我瞞著你,不過是怕你不見。”
商璟冷笑:“你指一個外人替你開?”
桑窈有些不高興,糾正他:“慕薇不是外人,是我朋友。”
商璟譏諷:“你把當朋友,興許只拿你做踏板。”
桑窈是真的生氣了:“你對我有偏見沒問題,但請不要因為我的緣故對也有偏見。只是想求商總一句庇佑。”
商璟語氣冷漠至極:“我憑什麼幫?”
桑窈一怔。
這實在不像商璟會說的話。
他的教養向來是刻在骨子里,縱然高高在上,但旁人有難,也必然不會作壁上觀。
極有這樣,厭惡如此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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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慕薇也許是因為才被遷怒。
沒幫上忙就算了,火上澆油也太說不過去。
桑窈看向商璟,了語氣:“算我求你,行嗎?”
向來懂得利用自己的貌。
燈下眸盈盈,輕易就起一池春水。
商璟結微滾,不聲:“你想怎麼求?”
桑窈提議:“我重新請你吃一頓飯?”
商璟:“……”
他果然不該對有所期待。
桑窈補充:“米其林,三星的。”
商璟嗤笑:“誰要你的飯。”
桑窈:“那你要什麼?”
商璟終于失去耐心。
他扯下紳士的偽裝攔腰擁桑窈進懷,帶著進門又關門,最后將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霸道的吻旋即而至。
桑窈大腦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