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總何必明知故問。”桑窈知道他想聽什麼,可偏不要如他的愿。
桑窈很快為自己的叛逆付出代價。
溫涼的覆上來,糾纏的舌。
齒纏間,商璟問:“再說一遍,為什麼過來?”
還能為什麼?
舍不得,放不下。
桑窈氣他的惡劣。
摟住他脖間的手,桑窈坐在他雙之上。
這個角度高出他半個頭,攻守逆轉,桑窈滿意了,眼底閃過得逞的笑,低下頭,重新吻上去。
虛扶在腰間的手驟然發力。
商璟追不放,加深了這個吻。
微風拂窗而過,白紗簾晃,就從這隙中進來,傾灑一地。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像是要彌補四年來的空缺。
眼看要槍走火,桑窈推開他。
商璟眼底未退:“不繼續?”
桑窈這種事上也要逞強:“我倒是想,只是商總大病初愈,怕是不行?”
沒有男人能接這樣的挑釁。
商璟手指輕捻的紅,輕笑:“不如你試試?”
桑窈立刻道:“商總,過猶不及。”
這種時候倒是能屈能。
商璟哼笑一聲,沒再強迫,重新將摟懷里,啞聲說:“你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桑窈耳朵發燙,在他懷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后才說:“我知道。”
商璟道:“窈窈,和我結婚。”
桑窈是真的不明白:“我以為,復合的第一步是。”
“,然后再給你甩我一次的機會?”商璟似笑非笑。
心思被破,桑窈一僵。
的確對這段重新開始的不抱任何期待。
當然知道來京城意味著什麼。
既然他們彼此都無法割舍四年前的,那就繼續。
舊復燃,要麼好聚好散,要麼飛蛾撲火。
總歸他們之間的問題永遠不能被解決,那在矛盾暴之前,繼續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
沉默半晌,桑窈從商璟懷里起,有些意興闌珊:“商總不答應就算了,當我沒來過。”
說罷要走,腰肢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掌握住,被迫坐回他上。
商璟看著,語氣無可奈何:“你現在怎麼回事?一句話也說不得?當初是你一聲不響要走的,就不能服個?”
桑窈回敬他:“要復合的人是你,為什麼服的人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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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璟氣笑了:“行,我服。但要談多久,總得給我個期限。”
桑窈想也不想:“一年。”
商璟瞇眸。
桑窈:“……半年。”
商璟沉聲:“窈窈,我耐心有限。”
這算哪門子服?
最后還是桑窈妥協:“三個月。”
三個月,足夠了。
到時候他就會發現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在一起也只會重蹈覆轍。
恰逢指針指向八點。
病房外的敲門聲響起,是孫瀟的聲音:“商總,到查房時間了。”
商璟住院三天,對此習以為常。
桑窈卻是如臨大敵,手腳并用從商璟上爬下來。
上去時有多瀟灑,下來時就有多狼狽。
兩人糾纏許久,桑窈來時只穿了件長款連,眼下也皺皺的。
更要命的是,子后面的拉鏈也在剛剛的激吻中被拉下來。
桑窈越急越拉不上,只好去求助商璟。
罪魁禍首好整以暇地看著。
桑窈生氣了,連名帶姓喊他:“商璟!”
眉目含嗔,語調不自覺的,鮮活極了。
商璟結微,到底替拉上拉鏈,確認桑窈沒問題了,方才開口:“進來吧。”
主治醫生帶著三五名實習生走進來。
醫生例行詢問檢查,好在商璟只是輕微胃穿孔,又醫治及時,目前恢復良好。
桑窈聽到后不由松了口氣。
主治醫生又張詢問:“商總今天還堅持要出院嗎?”
商璟想出院,也不過是想早點理完公司的事后趕回海城。
如今要見的人就在邊,自然沒這個必要。
不過沒等商璟回答,桑窈已經替他答道:“他不出院。醫生放心,病好之前,我會一直盯著他的。”
醫生滿意地點點頭,不過臨走前還是沒忍住提醒一句:“商總雖然年輕氣盛好得快,但后一個月,還是要節制些。”
桑窈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但也不怪旁人誤會。
不過例行查房,兩人在里面卻整整五分鐘后才讓人進來,難免引人遐想。
桑窈惡狠狠瞪了商璟一眼。
*
當著醫生的面保證過了,桑窈自然不會食言。
好在陪床這件事從前有經驗,也不算太難。
況且孫瀟辦事細致,及時送來了換洗和洗漱用品,兩人簡單洗漱過后,商璟靠在床頭理工作,桑窈則開了視頻,遠程圍讀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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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窈工作起來很嚴肅,漂亮的眉輕輕蹙,神專注。
聽到不滿意的地方就停,那臺詞作一遍遍的對,也不嫌麻煩。
抱著電腦蜷在沙發一角,看上去小小一個,可也變了說一不二的強人。
和從前那個會抱著他胳膊,撒央求的孩大相徑庭。
商璟靜靜看著,發現一個多小時也沒見分一點心思在自己上,到底失了耐心。
“窈窈。”他喊,“過來。”
私人病房,桑窈沒戴耳機。
只沉浸在劇本里,沒有聽到。
倒是有演員問:“桑導在哪兒呢,好像有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