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是我這段時間太縱容你了嗎？”祁奕語調沉下去，“你半夜去京城是要去見誰？”
“祁總這麼神通廣大，怎麼，京城沒有能安人手嗎？”桑窈出言譏諷，“我想對賭協議上應該沒有哪條條款上寫著我要向你報備我的向。”
祁奕語氣低沉，帶著警告：“我早就告訴過你，你想玩，可以，但除了我，不許對任何男人真心。”
桑窈冷笑：“所以呢？你說過我就要照做嗎？”
“希等我回國那天你還能這麼。”祁奕對的挑釁習以為常，他輕笑，帶著勝券在握的掌控，“再野的貓也有被馴服的一天，你說是嗎，窈窈？”
談不歡而散，祁奕這次率先掛斷電話。
只他說過的話如毒蛇吐信，桑窈陣陣惡寒。
那些冬天被按著頭在冰冷的河水里不讓起，掐著脖子要發不出一聲音的畫面又一次從腦海閃過。
桑窈快速將這些畫面回去，收起手機，神如常地走到思雨邊。
思雨神關切：“怎麼樣，談攏了嗎？”
桑窈：“就那樣。”
那就是沒有了。
思雨無奈。
他們家在祁家那里簡直不夠看，也是莫能助。
但辦法，也不是沒有。
思雨眨眨眼：“怎麼樣，這趟京城之旅有沒有什麼進展？”
聽這麼說，桑窈臉上多了笑意：“嗯，復合了。”
思雨迫不及待：“那祁奕的事也和商璟說了？”
桑窈回答沒有一猶豫：“沒必要，我自己可以解決。”
“你怎麼解決？”思雨到頭痛，“你不會真的覺得三年后能賺到二十億吧？”
“為什麼不可以？我從不簽沒把握的合同。”桑窈拍了拍思雨的肩膀，“大家都到齊了吧，我們最后再對一下劇本。”
思雨想了想，道：“其他人是都到了，就是慕薇讓經紀人替請了假，這事兒沒和你說嗎？”
桑窈翻看了眼微信，確定慕薇沒給任何消息后，才說：“算了，和你說也一樣。請假去做什麼？”
“一場資方的晚宴，地點在京城。”思雨嘆口氣，“我聽說這場晚宴本質是給資方取樂的，也難怪這兩天圍讀，我看慕薇一直不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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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窈這兩天都在醫院進行的視頻會議，對演員狀態的了解并不直觀。
聽思雨這樣說，桑窈才意識到慕薇的困境其實一直沒被解決。
桑窈把慕薇當朋友。
這件事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恰巧商璟在這時給發來消息：「到了沒？」
桑窈直接撥通了視頻通話。
商璟很快接起來。
他看了眼桑窈四周的環境，沒好氣道：“都到工作室了也不知道給我發條消息。”
這事兒是桑窈的錯，飛快認錯：“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商璟對的行為再清楚不過，“有事求我？”
桑窈微笑：“或許你今晚有空嗎？參加一場晚宴，順便幫幫慕薇。”
商璟的確對慕薇印象深刻，冷笑：“不值得你這樣幫。”
桑窈不知道慕薇那晚到底是怎麼和商璟談的，有機會一定要約兩人面對面坐下了談談，好好解除誤會。
但顯然不是現在。
時間迫，桑窈允諾空頭支票：“你幫我這一次，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商璟挑眉。
桑窈笑得勾人：“什麼都可以。”
這是明晃晃的了。
商璟眼神暗了幾分：“窈窈，你自己惹的火，到時候自己滅。”
桑窈不甘示弱：“我等著商總。”
*
京圈的晚宴在一莊園。
暮四合，慕薇坐在車里，看著飛速倒退的樹影，神不耐地聽著經紀人勸：“這次是李總點名要你去的，到時候要做什麼，識相點。”
“李總手里的資源那麼多，把他哄高興了，隨隨便便放兩個S+的大制作，你明年四小花旦的地位就穩了。”
慕薇語氣冷淡：“讓我休息會兒，行嗎？”
“別給我在這里擺臭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經紀人一針見，“商璟是什麼人？京圈太子爺，他要什麼樣的人沒有，那晚你運氣好，他幫了你一把，還真以為他看上你了？”
慕薇突然轉過頭瞪他。
經紀人被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了沒再說下去。
慕薇這才重新看向窗外，深深吸了口氣。
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圍讀的視頻會議，從桑窈的話筒里傳出商璟的聲音。
他喊“窈窈”。
他說不配的名字，他得比誰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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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璟看不上，難道就看得上桑窈嗎？
為什麼總是要和搶男人？
慕薇抵達莊園后才發現今晚宴會的規格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高。
一眼不到頭的紅毯，琳瑯滿目的貴酒，各路大佬云集。
慕薇一路往前走，一路聽旁人議論。
“聽說了嗎，今晚京圈商家那位要來。”
“怎麼可能？這次晚宴是資源置換，要做什麼早就是不文的規定了。那位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宴會的嗎？”
“誰知道呢？興許這次來得人里有他興趣的？”
“不會吧？誰這麼好的運氣被那位看上，想想都嫉妒。”
“……”
京圈商家？
會是商璟嗎？
他要來？為誰？
一連串的問題在慕薇腦海里閃過，與此同時涌現的，還有心底那不可名狀的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