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老公難過唄,又舍不得離開岑家。”
“年紀輕輕了寡婦,你說會不會改嫁?”
“難說,嫁到岑家不就是為了攀高枝嗎?只可惜啊,押錯了寶……”
“可不是嘛,聽說現在這個小岑總人更帥更有魅力,只可惜是個私生子。”
“私生子怎麼了?這不是被岑董接回來繼承家產了嗎?以后整個岑家還不都是他的嗎?”
“那倒是,那以后孟經理還有臉待在岑家嗎?”
孟今安聽著同事們的討論,心中緒疊加翻涌,卻又不得不忍。
“孟……孟經理……你怎麼不進去啊?”
實習生馮蕊是孟今安現在帶著的徒弟。
馮蕊進來更室的時候,看見孟今安站在門口位置,朝了一聲。
那幾個躲在角落里討論的人聽到聲音立即收了聲,相互吐了吐舌頭,做鳥狀散開了。
孟今安冷眼看著那幾個嚼舌頭的人,回頭對著馮蕊點頭,“嗯,里面有些味兒,散一散再進去。”
馮蕊聽懂了的意思,早就看不慣那些表面客氣背地里說人是非的虛偽小人。
對著里面大聲道:“呀,還真是味兒大,不知道是誰在這里排泄,真不文明。”
孟今安對著馮蕊微微勾,師徒二人心照不宣。
孟今安進了更室,將手上的包裝盒往洗手臺上一放。
忍不住好奇盒子里到底是什麼東西。
孟今安順手打開了包裝盒。
頓時嚇得捂住啊了一聲,臉變得煞白。
怎麼也沒想到,盒子里面竟然是一節帶著跡的手指頭。
馮蕊聞聲立馬跑過來,一臉關切地問:“孟經理,你怎麼了?”
孟今安佯裝鎮定,手指微著收那只包裝盒,對馮蕊勉強地笑笑,“馮蕊,我沒事,看見蟑螂而已。”
馮蕊看著師傅臉煞白,想安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Advertisement
這時候孟今安儲柜的手機響了起來。
孟今安迅速打開儲柜拿出手機,看到一個陌生號碼,拿起盒子就往外跑。
孟今安跑到無人的消防通道里才接起了電話。
口中微,背靠在墻上借力支撐著酸的子,渾汗津津。
吞了吞口水,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喂,你到底想怎樣?”
孟今安對著手機那端怒吼一聲,聲音不自覺地打著。
“孟小姐,我是吳振,岑總的助理。”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了兩秒后回道。
孟今安心中怔忡:怎麼是他?
第14章 :棋逢對手
孟今安將手機從耳邊拿下,再看一眼屏幕。
剛才太慌張,誤把這個號碼當了賭場那幫人的。
知道那節斷指一定是賭場的人干的,畢竟鄭淑娟還在他們手中,可不敢肯定是不是鄭淑娟的手指。
孟今安本不敢報警,知道賭場老板背后勢力極其龐大。
報警的后果無非就是走走過場,得不償失,惹得一,事后算賬的時候一定有的。
畢竟自己頂著岑家的份,到時候恐怕要被張雪茹掃地出門,岑家將沒有的一席之地。
雖然現在一樣寄人籬下,倒也算是有個棲之地。
“是你啊,找我什麼事?”
孟今安隨即轉換了語氣,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
岑遠笙那個狗男人今天早上的瘋批模樣又浮現在腦海中。
押錯了寶?他岑遠笙不也是姓岑的嗎?
誰又能想到已經睡了岑氏集團這個未來的新任掌門人呢?
想到此,孟今安心中竟有一暗爽,角微揚,眸中閃過狡黠的。
既然老天給了選擇,何不珍惜機會?
“孟小姐,您方便出來酒店后門一趟嗎?有些東西岑總讓我給您。”
吳振的聲音將孟今安拉回現實。
孟今安現在搞不懂岑遠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本無暇顧及那麼多。
張雪茹讓從岑遠笙手上拿的東西還沒到手,還不可以松開這條險的毒蛇,哪怕明知要被他咬。
“好的,我馬上來。”
孟今安將那個裝著斷指的包裝盒藏了起來,快步走員工通道從酒店廚房穿過,來到酒店后門。
Advertisement
森市秋季時常雨綿綿。
大中午的天也漸沉,氣溫比早上似乎更降了些,空中飄著淅瀝細雨。
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
孟今安覺到了寒氣從地面蔓延至周。
忍不住打了個,上的酸痛又在提醒,那個狗男人真是不一般。
在岑遠笙辦公室說的那些話顯然是為了激怒他的,難道他是為了報復自己要耍什麼花招?
畢竟男人都在意那方面的評價吧。
管他呢?走一步是一步好了。
一輛黑邁赫停在不顯眼的樹蔭下沒有熄火。
孟今安認得出車牌號,是岑遠笙的沒錯。
車尾雙排煙囪正排放著若有似無的尾氣。
單面玻璃上沾著幾點雨水,深邃黑折著纖細單薄的影。
孟今安雙眸噙笑,聚焦落在車子的后座玻璃上。
雖看不見里面,可仍汗流浹背,直覺后排一定有人在盯著自己。
駕駛室的門開了,一灰,西裝革履的吳振下了車,邁開長朝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