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越說越激!
若不是白十分了解它的尿,看它這慷慨陳詞的模樣怕是真的會信了它說的那些鬼話。
“說人話!”
白雙手握全放在側,看著一瘸一拐走回來的球雙眼危險地瞇了起來。
球:……
它球從出生到現在,什麼樣的大佬沒有見過,想要它認錯,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滴!
……
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兩只小手捂住雙眼,鬼哭狼嚎起來。
“對不起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吃燒鵝和酒,對不起,大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正在啃鵝的李冰玉咽了咽口水。
不舍地將手中的鵝當著白的面放在面前的餐盒中,拿著鵝的手卻遲遲不肯收回來。
“修文師兄,我……我不知道這鵝和酒是嫂子的,若是知道打死……打死……呃……打瘸我的我才敢吃的……”
李冰玉開口時看著百里修文的臉小心翼翼仔細斟酌用詞……
生怕百里修文一個不開心就讓白以后再也不給吃燒鵝了。
百里修文頗為自豪地用手指了指白。
李冰玉:“?????”
修文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師妹,我家所有的事全憑做主,我說了不算,你還是同我家講吧。”
白聳了聳肩。
“真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做主嗎?”
“某些事誰強誰做主。”
百里修文低頭用只有白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白小臉一紅。
就知道……
依照這貨厚臉皮的程度……
怎麼可能什麼事都是做主,畢竟這幾日他反反復復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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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了看他頭頂上心值已經有百分之七十六了。
罷了,他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白驚一聲,臉上涌現出痛苦的神,用纖長瑩白如玉的右手捂住心口的位置,順勢倚靠在一旁的百里修文上。
如畫般順的柳眉輕輕皺一,
百里修文慌了神。
“,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球剛剛想開口就看見躺在百里修文懷中的白對自己眉弄眼,它還沒讀懂想表達什麼意思,白直接傳音給它。
“混球,愣著做什麼,你還想不想將功補過了!”
“想想想!你的心口……”
“放心,假的啦,你忘了嗎?我這服是不到痛的!”
“那你能到……”
八卦的球雙眼放……
“你再多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做撣子!”
“大人,人家錯了錯了嘛~”
“魔族是不是快要來了?天地寒玉這場戲也要拉開帷幕了!”
白說起來臉無比激。
……
球眼神悲傷地看著躺在百里修文懷中“一個字都發不出”的白。
撕心裂肺地吼出來。
“大人,你別嚇我啊……天地寒玉,事到如今,大人你就別再瞞著尊上了,你靈力大失,修為大減,只有用天地寒玉才能護住你的心脈了……”
“你說什麼?瞞了我什麼?”
百里修文瞇起雙眼,危險地看著球。
球著他的威,立于原,瑟瑟發抖。
一旁的李冰玉眨了眨那雙天真無邪的卡姿蘭大眼,“天地寒玉?那不是魔族前幾日丟了的東西嗎?嫂子,你該不會去魔族了天地寒玉為修文師兄解寒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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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尊上,出來(26)
百里修文雙手暗自收。
他的絕劍懸于球腦袋上方。
“說,究竟是怎麼回事?若有瞞我就將你翅膀砍下!聽懂了嗎!快說!”
“我說我說,就是前幾日我家大人見尊上你被寒毒侵擾,怕一旦寒毒進尊上你的心脈便無力回天,于是冒著生命危險潛魔族,趁著前幾日那位瘋批姑娘大鬧魔族,魔族守衛不嚴之時趁盜走了魔族圣天地寒玉。”
“尊上你這幾日難道沒有察覺到尊上的寒毒已經快被徹底除了嗎?我家大人自小心臟不好,當日盜取完天地寒玉之后,我曾勸過大人讓先用天地寒玉治好自頑疾,誰知……誰知這個傻丫頭竟然把尊上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任憑我怎麼勸說都沒用……尊上,大人最聽你的話了,你勸勸吧。”
球說完眼眶紅紅的。
李冰玉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太人了,修文師兄,沒想到嫂子竟對你用如此之深,大長老和二長老他們兩人說什麼都不同意你們二人的婚事,我看他們兩個就是越活越回去了,修文師兄你放心,若他們明日大婚之時敢說三道四的,我就算拼了我這條小命也要讓他們閉!”
李冰玉說的振振有詞。
低頭淚的球:這李冰玉雖然腦子不太聰明,但人設是真的好……
最佳助攻非莫屬!
“,你……你怎麼這麼傻,把天地寒玉拿出來,我這就為你施法!”
白臉慘白費力地扯了扯角勉強笑了笑。
“不行,你的寒毒……還未徹底除!我的心脈已經斷了一半,天地寒玉治不好的,就別白費力氣了,能夠與尊上纏綿幾日我此生已死而無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