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塵回過頭,見一個穿草綠衫的也蹦跳著到了紫云殿門口,正上下打量自己。
聽朝云的稱呼,便明白過來,此人是越州蘇家的嫡小姐蘇如姜,前幾日剛進京來投奔蕭家。
“如姜小姐。”莫塵謹慎地一低頭。
“你剛才說,蕭表哥去明月樓了?”蘇如姜背著手走進紫云殿,四了一眼,沒有看見蕭策的影,略顯失。
“是,一早就出去了。”朝云笑著勸道,“小姐不如下午再來……”
“你就是莫塵吧?”蘇如姜忽然轉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白。
“是。”莫塵覺得奇怪,怎麼知道自己?
“表哥提起過你,說你會武功,將來能保護我,”蘇如姜熱絡地拉起的手,眨著狡黠的眼睫,“你……想不想去明月樓?”
“不想不想……”莫塵急忙撇開的手。
那個韋十三就在明月樓,昨夜自己剛刺殺過他,現在哪里還敢去他面前晃悠?
“你想!”蘇如姜捉住的手,不由分說就往游廊上拉,“你陪本小姐一起去明月樓。”
“小姐不如找朝云陪你去!”蘇如姜是主的遠房表妹,莫塵不敢出手太重,只好垂頭喪氣像個死貓似的被拉扯到了游廊上。
“我不管!表哥說你會保護我,我要去明月樓!”蘇如姜松開的手,開始耍大小姐脾氣。
“要不蒙個面吧!”莫塵見躲不過,急中生智,見蘇如姜搖頭,又趕道,“那要不……扮個男裝,主不喜歡人出去拋頭面。”
可不想在韋十三面前臉。
“行!”蘇如姜想了想,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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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就在瑞安京西門不遠,看來那韋十三是真的打算要走,今日是擺送別宴。
除了蕭策,京中貴胄還去了不。
三樓月華殿中。
幾個舞姬正在跳著凄的送別舞,殿中氣氛卻沒什麼離愁,一圈人各懷鬼胎地坐著。
“小王爺才剛來半個月,怎麼就要走?”京兆尹黃為舉杯敬向韋世寬。
鎮北王府是大周勢力最大的異姓王,韋世寬在韋家排名第十三,人稱韋十三。
韋十三行事乖張荒唐,名聲早就爛了,可卻是韋家唯一的嫡子,穩坐小王爺之位。
“本小王與那清河公主無緣,既然無緣,多留無益。”韋世寬做出一副失的愁苦狀,飲了一口酒,目掃過眾人,落在對面一位青衫公子上。
如今大周雖然是四分五裂,鎮北王韋家、武清侯蕭家和越州蘇家三家鼎立,可大周皇室的嫡公主還是個香餑餑。
清河公主剛剛四歲,就已經被各大世家的公子搶破了頭。
第7章 簪花宴
畢竟只要能沾上一點大周皇室的脈,將來一統天下就變得師出有名、名正言順了。
“誒,小王爺何必妄自菲薄?”黃為捋著胡須笑道,“清河公主還年,明年的簪花宴……小王爺還可以再來嘛!”
這清河公主的簪花宴也有些意思,是由欽天監主持的。
因為公主年,說不出自己的喜好,欽天監便將各大世家進獻的絨花和真桃花一起放在離不遠的地面上,讓小公主去取。
皇上許諾,小公主取到了誰家的絨花,清河公主將來就會嫁給那家的公子。
此次簪花宴吸引了各地諸侯十幾位王孫公子前來,各家都絞盡腦做出了鬼斧神工的絨花,自覺得驚世駭俗,放到那四歲小公主面前。
誰知今年,還是選了那朵貨真價實的桃花,對絨花都不,意思是對哪家的公子都沒興趣。
諸侯的公子們只好偃旗息鼓打道回府,約好了明年再戰。
“本王倒是無所謂,反正府里姬妾多的是,”韋十三不懷好意地向對面的青男子,調侃道,“倒是蕭世子,聽聞你年過十八家中還未納妾,嘖嘖,若是要等那清河公主長大,可得等上十幾年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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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個蕭策久居瑞安京,沒事就進宮去討好清河公主,還不是為了覬覦天下?
韋十三對蕭家這種做法嗤之以鼻。逐鹿中原就逐鹿中原,靠什麼帶關系?娶個公主就能得到天下?這些人也未免太天真!
他韋世寬將來就算是娶個乞丐,也一樣要做天下主。
蕭策手握折扇,云淡風輕地笑道,“在下清心寡,本就對姻緣之事沒什麼興趣,再等上十幾年也無妨。”
話音剛落,就有個明月樓的姬上來,跪下朝蕭策行禮道,“蕭世子,有兩位年……自稱是您的隨從……在殿外求見。”
眾人的目齊刷刷朝那青男子投過來。
他剛才說對姻緣沒有興趣,難道是……對年有興趣?
“不見。”蕭策煩躁地擺手。
“誒,蕭世子!人家來都來了,何不請進來一起熱鬧一下?”韋世寬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朝那姬吩咐道,“本王準了,請人進來!”
這宴會本就是韋十三撒錢辦的,那明月樓的姬一聽,急忙點頭應“是”,不多時,領了兩個穿草綠錦袍的年走殿中。
莫塵和蘇如姜都是男子裝扮,臉上還了假胡須。
喬裝打扮是殺手的必備技能,莫塵自信自己的喬裝一流,肯定沒人能認出自己的真容,除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