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塵心中的疑問瞬間清明，悄悄看了一眼蕭策。
原來賢妃要自己去豫州刺殺鎮北王父子。主并非是縱聲之人，他是為了留住自己，這幾日才會心急地要自己侍寢。
“主，”燕如倔強地抬起頭，又看了一眼他后的白，“您為何不問問莫塵自己的意思？”
蕭策了拳頭，額上青筋突起，發不出一言。
那天晚上賢妃找莫塵進宮說了些什麼，宮里的眼線都一五一十都告訴了他。
長姐莫塵為妾。
為了家族大業，他自知不能娶，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留在邊。
如今長姐要莫塵潛豫州韋家刺殺鎮北王父子，也是要自己與做一個了斷。
想到蘇衍傷那副樣子，此行注定兇險異常，蕭策無論如何也不想莫塵去冒險。
莫塵心中也明白了八九分，咬著道，“主，屬下愿意去豫州給蘇衍報仇。”
“給蘇衍報仇之事我自會理，不用你們兩個……”蕭策轉頭想要勸阻，卻見那眼中閃過一決絕。
莫塵跪到燕如邊，抱拳道，“凌霄閣的殺手豈會是貪生怕死之輩？大丈夫當建功立業！求主讓屬下去！”
看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蕭策哭笑不得，“不準！”
大丈夫？你算哪門子的大丈夫？
“主若是不同意，莫塵就削發為尼，一輩子為蘇衍念經祈愿！”白鄭重在地上磕了個頭。
怕自己再在他邊呆下去，總有一天會落他的溫陷阱。
雖然莫塵明白蕭策對自己的心意，但是做妾之事斷不能應。
與其困在他邊，還不如去豫州闖一番天地，若是順利殺了鎮北王父子，或許將來……可以配得起那個武清侯府世子妃的位子？
莫塵心中苦笑。自己居然還有這想法。
“你！”蕭策沒想到會說要出家為尼，一時語塞。
“主，莫塵已經同意了，求您下命令吧！”燕如抬起頭，目懇切地看著那俊朗端方的青男子，“屬下定會以命護著莫塵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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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您下命令吧！”莫塵附和。
蕭策知道心意已決，無奈地一閉眼睛，又猛然睜開：“燕如，莫塵。”
“屬下在！”
“現命你們潛豫州韋家，取鎮北王父子命。切記保全自己，若是事敗，或是三個月仍不功，速回！”蕭策說完，瞥了一眼那白，溫聲道，“不要逞強。”
“主放心！”二人齊齊抱拳行了禮，便打算退出殿外。
“莫塵！”蕭策又住。
莫塵看了燕如一眼，便轉挪著腳步回來。
蕭策仍舊坐在醉翁椅上，像審犯人似的看著，問道：“為何非要去韋家？”
“為蘇衍報仇。”莫塵小聲說著，不敢靠太近。
“你就這麼怕我？我又不會吃人……”見這防備的樣子，蕭策嘆了口氣道，“留在我邊，我至可以保你平安，去了那豫州就是龍潭虎，再沒有人能罩著你！”
第14章 熬湯
“主，你說得對，一直都是蘇衍罩著我。如今他被人傷的快死了，我不給他報仇我還是人嗎？”莫塵說著抹了兩下眼淚。
這些年來，若不是有蘇衍在，早就不知死了多回。
“你過來！”蕭策斥了一句，見慢吞吞挪著步子，又放緩了語氣，“可是怕我你侍寢？”
莫塵先是搖頭，接著又點頭。
蕭策一把將拉進懷中，拿帕子給了眼睛，溫聲道：“將來……就算如姜嫁了過來，我也……不會慢待你，阿塵……”
蕭策說著滿臉通紅，結滾，下意識地去吻的眼角。
莫塵卻低頭躲過，掙開他的臂彎道，“主若沒有別的事，屬下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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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心中滿是失落，無奈地擺手道：“去吧！”
從紫云殿中出來，莫塵覺得有些熱，抬頭看了一眼游廊外耀眼的日，忽然難得睜不開眼。
一滴眼淚落下來，還是熱的。
若是古代人也就罷了，可是過高等教育的現代人，要給人做妾什麼的，休想！
夏末秋初，豫州大地上仍舊燥熱得很。
鎮北王府，廚房小院。
一大早就已經是炊煙繚繞，嘈嘈雜雜。
小丫鬟們剛洗漱，吃完了早飯，就開始忙碌起來，準備做午膳。
一個頭發如稻草的小丫鬟正坐在灶前，手拿一把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風，心事重重的樣子。
離開瑞安京后，莫塵和燕如就快馬加鞭來了豫州，兩人喬裝一番，混在一群新買的丫鬟里邊，進了鎮北王府。
剛進王府，二人還沒有正式被分進各個院子，都先在外院做使丫頭。
燕如會園藝，被安排先做園丁的活兒，莫塵則被放在廚房當燒火丫頭，等過段時間各院有了空缺，才會分配進各院中。
在外院做使丫頭，自然是沒什麼機會接近主子，別說刺殺了，莫塵因此很是煩惱。
“咳咳！莫塵，你這火燒的，是要把咱們都嗆死啊！”旁邊一個胖丫鬟捂著鼻子提醒。
“對不起芍藥姐姐。”莫塵這才回過神來，趕拿火鉗捅了捅柴火，又使勁扇了扇煙氣。
忽聽見院中傳來邱嬤嬤和一個小丫鬟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