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的大丫鬟玉也跟著教訓道：“就是！小王爺公務繁忙，咱們姨娘就是最寵的了，還要邀什麼寵？平時逢年過節，咱們姨娘的賞賜如流水一般，你這小丫頭是沒見過！”
“是，奴婢多了。”莫塵一邊納鞋底，心里一邊吐槽：要是這樣都能稱為“最寵”的話，那真是沒話說。
“莫塵，你剛來不知道，”白姬從碟子里拈起一塊糕點放里，語氣中頗有些欣滿意，“小王爺的后院中姬妾無數，但是大多數都住在那個青梅院中，有名分、能住單獨院子的，就只有我和桃姬。”
“姨娘溫婉賢淑，又順，比起那些只有相的人自然是不同。”莫塵把賢妃夸自己的那一套都用到了白姬上，“不過奴婢瞧著……小王爺雖然公務繁忙，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總得想些法子，讓姨娘早日誕下子嗣才是。”
這話說到了白姬心里，和桃姬私底下較勁兒都是白搭，只要誕下子嗣，保管讓那個桃姬閉。
“莫塵，聽你這意思，是有辦法？”白姬盯著那坐在小板凳上的丫頭，試探問道，“你若是能助我了事……將來，我自有重謝。”
莫塵急忙搖頭道：“奴婢能有什麼辦法？奴婢就是……隨口一說罷了，這事兒……還得姨娘自己上點兒心。”
做個丫鬟還得幫主子爭寵，這工作可真不容易。
“凡事急不得，還需以靜制。”白姬心里想著那個矜貴英俊的男子，著窗外微微一笑。
白姬不是不爭，而是知道，小王爺本不屑于桃姬晃頭扭腰那一套。
夜之后。
鎮北王府一片寂靜無聲，剛剛秋，空氣里還有零星的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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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黑點輕輕一躍上了屋頂，向著澄園的方向飛過去。
莫塵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便趁著月黑風高，系上黑面巾，決定去夜探韋十三的澄園。
此舉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王府中侍衛眾多，還有不計其數的暗衛，和燕如平時連個面都要小心翼翼，現在直接飛上屋頂，萬一被逮住，就是一個死字。
韋十三住的澄園在王府東側，遠離后宅，莫塵費了不力氣才打聽到澄園的下落。
聽廚房的邱嬤嬤說，小王爺白天四轉悠，行蹤不定，晚上卻是雷打不地歇在澄園。
莫塵停在一棵高高的楊樹上，著遠的燈火。
白墻紅瓦的寢房中燈火如豆，窗前投下一個年輕男子的影。
男子脊背直，側如畫，隔著這麼遠也能覺到那人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流氣度。
莫塵習慣地了背后。可惜沒有弓弩，不然現在就可以一箭死他。
正在懊惱之際，忽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領頭的是個銀甲將領，長發束在腦后，手持長劍，目如炬：“誰在樹上？”
第19章 壽宴
莫塵瞳孔迅速收，反手一抓樹枝，慌不擇路地朝旁邊一個屋頂逃去。
那銀甲將領了眼睛，好像看見一只烏倏然飛過，也不知方才是不是眼花了。
輾轉回到梨院，白姬和一眾下人們早已睡下，莫塵悄悄溜回房間，拍了拍撲通跳的心口，才小心將夜行換下藏好。
看來想溜進澄園刺殺那個韋十三也是不可能了。
這個鎮北王府像個鐵桶一樣，而和燕如又沒辦法帶毒藥和弓弩進來，簡直是無從下手。
王府外院有個水榭，逢年過節，王府眾人常在此聚會，平時是鎮北王宴客之地。
夕西下，湖水上金點點，宛如金龍潛在其中。
今日是鎮北王韋有嚴的六十大壽，王府中有外客來，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兩個紅的小丫鬟端著托盤，正躲在一棵大樹背后頭。
“你那里怎麼樣？”燕如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稱心蒸魚”。
“別提了！我在白姬院里半個月了，連韋十三的面都沒見到，”莫塵端著一盆剛切好的瓜果，四張，又低聲道，“前幾天，我試著潛澄園，誰知道那個小院戒備森嚴，剛一靠近就遭遇了王府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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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王的壽宴，白姬沒有資格赴宴，莫塵也是尋了個機會，自告勇來幫廚房的邱嬤嬤打個下手，燒燒火送個果盤什麼的，才混了出來。
“怎會如此？”燕如面焦急，“他竟一次也不去白姬的院子？”
“真的沒看見人影，不知道桃姬那里怎麼樣……”莫塵轉了轉眼眸，又問燕如，“你呢？在主院那麼久，就沒找到機會向鎮北王下手？”
“那個韋有嚴也是個不好接近的，平時起居全不用丫鬟伺候，就連送進主院的飯菜也是他的小廝全程跟著，我整日里就是挑水栽花，風吹日曬的……”燕如埋怨道，這段時間果然曬黑了不。
“你說……咱們要不然，干脆往這蒸魚里面下點兒藥，”莫塵瞧了一眼燕如端著的托盤，“毒死那個鎮北王算了。”
“不可！今天的客人那麼多，萬一毒死了不相干的人，鎮北王卻毫發無傷，一查起來咱們連帶著廚房那麼多丫鬟婆子全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