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快點！”燕如背靠在樹干上，催促道，“我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你的機會……可能就在這幾天了。”
莫塵咬了咬牙：“我明白，不功就仁！”
拿了鶴頂紅回來，莫塵在白姬的小廚房里熬了一鍋白玉豬骨湯，裝了一小盅出來，加了點鶴頂紅，端到白姬面前道：“姨娘，奴婢聽聞小王爺馬上要去北境，外邊風餐宿的不比府里，您不如端這碗豬骨湯去……給小王爺補補子？”
白姬正坐在窗前的坐榻上看一本閑書，聞言擺擺手道：“用不著，桃姬整日里送湯送菜，都被侍衛擋了下來。依我看，送什麼都是白搭。”
莫塵心急火燎，白姬卻依舊淡定。
“姨娘！”將湯盅放到桌案上，又給白姬了肩膀道，“奴婢聽聞，小王爺這幾日在外院會友，請了桃姬獻舞，給了許多的賞賜……”
白姬聞言，不悅地瞇起眼睛。
只會做針線，偶爾寫幾個字，不會吹拉彈唱、輕歌曼舞，可是桃姬卻是歌出，多才多藝。
論在男人面前臉，自己和桃姬相比，難免要吃點虧。
“是啊姨娘，”玉端了茶水過來，也勸道，“奴婢聽桃姬的丫鬟鎏說，桃姬這幾日在小王爺面前頗為得臉，小王爺還夸舞跳的好，材好。”
白姬的臉越發難看了，蹙眉道：“可我若是端著這湯去求見，卻被攔在門外，豈不更加丟臉？”
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溫婉賢淑的形象，可不能因為邀寵心切就毀于一旦。
“不如這樣，讓莫塵端著湯盅去澄園，看能不能將小王爺引來。”玉一邊給白姬肩，一邊斜睨著那紅綠的丫鬟。
“啊？奴婢不想去。”莫塵一想起韋十三那頤指氣使的態度，還有這湯里加的東西，就覺頭皮發怵，“再說，上回奴婢已經得罪了小王爺，再去請他……怕也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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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姬默不作聲，想起上回小王爺來梨院找莫塵的事，就覺心里有刺。
這丫頭定是了歪心思，想方設法接近小王爺，之前還覺得老實，也不過是個不要臉的賤人！既然急于往上爬，就讓摔一次。
第27章 不安分的丫鬟
不安分的丫鬟，白姬從前見過不。不管有沒有事，這些丫鬟最終都是被小王爺往青梅院里一丟，再也不看一眼。
白姬臉上帶著溫和煦的笑，心里卻在惡毒地盤算著如何將莫塵也弄到青梅院里去洗服。
只怕過不了這個冬天，的手就該廢了。
“你放心，小王爺日理萬機，哪會記得一個丫鬟？你上回得罪他的事，他肯定早就忘了。”白姬說著瞥了一眼那丫鬟的小手。
玉揭開湯盅的蓋子嗅了嗅，覺得味道還行，“你放心去吧，大不了就是吃閉門羹罷了。”
“不錯，這湯是你熬的，若有功勞也應該是你去領賞。”白姬又親昵地拍了拍莫塵的手。
深秋天寒，王府甬道上寒風卷著落葉，天沉沉的。
紅綠的丫鬟端著湯盅，忐忑地走在甬道上，腦海里又回想起那人似笑非笑的俊和理分明的材，心里竟有些同起他來。
年紀輕輕的若是就這麼死了，委實有些可惜。
然而實在是太心急要完主的刺殺計劃，來不及細想事的首尾，只能鋌而走險。
到了澄園外，離大門口還有一丈遠，就見金屬大門虛掩者，有個守門的侍衛喝問道：“何事？”
“奴婢……奴婢是白姨娘屋里的丫鬟，我們姨娘聽說小王爺過幾日就要出征，特意熬了些寒補子的白玉豬骨湯來，麻煩這位大哥通傳一聲。”莫塵不敢靠近，又怕那侍衛聽不見，揚聲朝里喊道。
“又是你？”那侍衛后一個銀甲將領推門走了出來，“讓你們姨娘不用費事，小王爺好著呢。”
“盧將軍，”莫塵朝盧敘行了個禮道，“這畢竟是我們姨娘的一點心意，還請盧將軍……行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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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敘不耐煩地擺手道，“那你回去，把湯留下吧。”
“這……”沒有親眼看見韋世寬喝下湯去，莫塵哪能放心？“我家姨娘還想請小王爺去……去院里相見……”
盧敘剛要拒絕，就見大鐵門開大了些，一個穿淺綠錦袍的男子手搖折扇走了出來。
大冷天的扇不離手，只能是小王爺韋世寬。
“白姬要見我？”綠袍男子湊近了小丫鬟，端詳手里的湯盅，挑眉問道，“還送了湯來？”
莫塵忙點頭，陪著笑道：“見過小王爺！我家姨娘是這麼說的，小王爺不如嘗嘗這湯？”
韋世寬緩緩打開湯盅蓋，低頭嗅了嗅，接著又端起湯盅，“嘩啦”一聲全都潑在了路邊，冷聲道：“讓白姬以后別再做這種無聊的事！”
自從上回見那丫鬟往湯里加鳥糞，他就生了戒心。
莫塵眼見自己的心和鶴頂紅都被他潑了，心里難過得要死，哭喪著臉道：“是，奴婢告退。”
澄園的侍衛這麼多，韋世寬自己也武藝高強，哪兒敢拼？只有先退。
“慢著！”韋世寬著那丫頭的背影，忽心來地轉了轉眼眸，“我正好閑著，也想去看看白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