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莫塵開心得兩眼放。
他肯去，就是還有機會。
第28章 想為我姬妾？
等他到了白姬的院子，隨便吃點什麼，自己再給他加點兒鶴頂紅就行了。
“走吧。”韋世寬看著興的眼神，冷笑了一聲。
“小王爺，明日您還要出征，今天還是……”盧敘連忙追上前勸阻。
莫塵聞言心中一。
他明日就走？還好今天來了！看來真得當斷則斷，勝敗就在今日了。
“無妨，我也好久沒看見白姬了，怪想的。”淺綠錦袍的年輕公子眼角一彎，又朝莫塵挑眉道，“去看看。”
盧敘一聽他的語氣，就知其中有古怪，連忙帶了兩個侍衛跟在后邊。
長長的甬道邊種著兩排梧桐樹，幾個使丫鬟正在寒風中清掃落葉。
莫塵領著韋世寬和盧敘，緩緩向梨院行去。
“你什麼名字？”韋世寬忽然問起邊的小丫鬟。
“奴婢莫塵。”
“哦，對，我記得你，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韋世寬歪著頭，上下打量。
普通丫鬟穿的紅綠也襯得材小玲瓏，頭上梳著簡單的圓髻，了一支榆木簪子，鬢邊隨意垂下幾縷碎發，再無更多點綴。
只是那碎發掩蓋下，一雙杏眼秋水流，紅的瓣猶如一朵鮮艷滴的淡杏花，滋潤而又人。
母妃的眼果然不錯。
“是……在王爺的壽宴上，奴婢打翻了盤子……”
莫塵話音未落，就被他打斷道：“不對。除了那回，從前好像還見過。”
“沒有了沒有了！”莫塵拼命擺手，一顆心猛跳，生怕又被他瞧出了什麼，“就只有壽宴那回。”
心里卻是吐槽道：還有往你湯里加鳥糞的是我，在春風樓里刺殺你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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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啊，自己和韋十三這是什麼孽緣。
“嗯。”韋世寬將信將疑，溫聲問道：“上回母妃問你要不要來我的澄園里，你為何不愿？”
“奴婢沒有不愿，只是……怕白姨娘不高興，況且，奴婢跟著白姨娘沒多久，不能背主求榮。”莫塵低著頭，心里正在琢磨那鶴頂紅還剩下多，也不知夠不夠用了。
“那有什麼難的？白姬本就是我的姬妾，你跟著和跟著我……都是一樣的，”韋世寬忽停下腳步，用折扇扇柄抬起的下道，“怎麼樣？可要到澄園來伺候我？”
莫塵做賊心虛，搖頭垂眸：“奴婢還是……”
剛要拒絕，又想起燕如的話：為完主代的事，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還是怎麼樣？”綠袍男子追問道。
“奴婢……聽小王爺的。”
話音剛落，就見韋世寬滿意地勾了勾角，語氣輕佻：“說來說去，你還不是千方百計地接近我？怎麼，你想為我姬妾？”
男子鷹隼般的目中有一縷不易察覺的異。
若說上回他去梨院，只是想報壽宴上的一箭之仇，今天卻不知為何，在看見的那一刻，像是著了魔似的想要跟著來。
不過這些自是不能讓知曉，不然豈不看低了自己？
“小王爺，這丫頭鬼鬼祟祟，依屬下看……還是離遠點好。”盧敘道。
“無妨。”韋世寬朝盧敘做了個手勢，后者便住了口。
第29章 再多蹦跶一會兒
“不不！”莫塵急忙撇清，“奴婢只是個丫鬟，不敢肖想其他。”
“不敢？可是你想。”韋世寬前傾子，將下湊到頭上陶醉地嗅著發香，又忽然遠離，扇了兩下折扇，“不過……我不喜歡太急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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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就便又背著手，趾高氣揚向前行去。
莫塵抬頭，著綠袍男子的背影微微蹙眉，眼底閃現一縷不宜覺察的殺意。
就讓你再多蹦跶一會兒，稍后我就取你命。
幾人剛走到梨院門口，一個灑掃丫鬟早就跑進屋去通傳了。
白姬領著玉激地迎上來，抹著眼角哽咽道：“小王爺，妾……妾還以為您不來了……”
自從上回韋世寬跑到院里，朝莫塵發了一通火，之后就再沒有出現過。
“明日我要帶兵出征，便想著來看看你。白姬，這段時間委屈你了。聽母妃說，你給送了不針線，做工細，看得出廢了不心思。”韋世寬說著，瞥了一眼站在盧敘后的紅丫鬟。
白姬寵若驚，用帕了眼角，聲道：“不辛苦……只要王妃喜歡就好……”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苦盡甘來，讓小王爺看到了自己的好！
“咱們到屋里去說話吧。”韋世寬轉吩咐盧敘和兩個侍衛，“你們守在屋外就好，我與白姬說說話。”
“是。”盧敘抱拳行了個禮。
莫塵剛打算溜走，就見韋世寬又回頭，朗聲道：“莫塵去沏茶！”
紅丫鬟微睜雙眸，滿面愕然。他老盯著自己干什麼？
“是，莫塵，”白姬連忙朝莫塵使了個眼，“去將新到的蒙頂茶端上來，還有，小王爺喜歡甜，再端些芙蓉桂花糕上來。”
“是。”莫塵行了禮，便往耳房中去。
茶葉放在白姬的寢房中，要當著白姬和韋世寬的面泡茶，不容易做手腳，但是芙蓉桂花糕擺在耳房中……
莫塵小心翼翼，將那剩下的一點鶴頂紅全都灑在了那一小碟桂花糕上。
這芙蓉桂花糕本就是淡，上面沾著一層紅糖，撒上些許淡紅偏黃的末，并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