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緩緩走到花園中。
秋冬時節，園中一片蕭索，草上結了霜，枝頭還有殘葉飄落。
與其說是莫塵攙扶著韋世寬，不如說是韋世寬挾持著，走著走著，就變韋世寬走在前邊，死死拽著的手，后者慢吞吞挪著腳步。
“小王爺，這打霜天有什麼好看的？您還是回屋去吧，小心著了涼。”莫塵覺渾都別扭，“奴婢廚房里還有事呢。”
“你給我當丫鬟吧！別去廚房了。”韋世寬忽然一把將拉過來，溫聲笑道，“過幾日，我要去北境，那兒有不好吃好玩的小玩意兒，你喜歡什麼？我帶回來給你。”
“我……我在廚房好的，再說您邊不是有清心和寡嗎？”莫塵的心砰砰跳。
這人神經病啊！對一個燒火丫鬟死纏著不放。
“可我夜里……總想你想的睡不著……”二人走到一假山后，韋世寬忽將的手放到臉上蹭蹭，挑眉道，“怎麼樣？給我當丫鬟吧！”
“不！”莫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你……你若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不如召白姬和桃姬過來……”
這家伙昨天剛說了不圖自己的子，可他的目總在自己上徘徊，沒事還拉個手，摟個肩膀什麼的。
想起從前聽說的關于韋十三那些傳聞，莫塵渾不自在。
決不能給他當什麼丫鬟，不然哪天被他吃干抹凈了就后悔莫及！
“哪方面？”韋世寬拉著的手，故作不解。
莫塵被他撥得滿臉通紅，急忙低下頭道：“奴婢想起來，奴婢方才在廚房燒著水呢，得趕走了！”
說著便掙開手，一溜煙跑了。
白男子剛要去追，就見盧敘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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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有軍報。”盧敘雙手遞上一封信，悄悄瞥了一眼假山后邊那灰溜溜的影，又看了一眼韋世寬，心中納悶。
小王爺怎麼和一個燒火丫頭杠上了？
“拿來吧。”韋世寬接過軍報讀了起來，不一會兒，心大好，“程仲通說，北境的叛已平息了大半。”
“那咱們還要去北境嗎？”盧敘問道。
“北境還是要去的。程仲通雖然平息了叛，可北境還需派兵駐守，我不去，寒倉軍他調不。”
“小王爺的意思……要派寒倉軍常年駐守北境？”盧敘沉思片刻，微微蹙眉，“那豫州的防守會不會空虛？”
“北境綿延千里，西至豫州，東至瑞安京，若咱們在北境駐軍，將來攻破瑞安京不過是輕而易舉。至于豫州，有你的長明軍在，不論是長州蕭家，還是越州蘇家，都不敢輕舉妄。”韋世寬攏了攏披風，肅然道，“我子好多了，你去安排吧！咱們明日出發。”
“是！”盧敘抱拳應了，又看向小廚房的方向，那里冒起了白的炊煙，“小王爺對那個燒火丫頭可還滿意？”
“嗯。”韋世寬瞇眸一笑，又想了一個歪主意，“盧敘，下午給我把桃姬找來，還有桃姬邊那個丫鬟，什麼來著……好像……唉我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那個說話滴滴的，也來。”
“是。”盧敘一頭霧水。
小王爺一向不近，何況他大病初愈，還要一次幸兩人？
走出澄園，盧敘抬頭了一眼后高大的金屬門，越發疑。
平時小王爺都像防賊似的防著后宅中的人，今日是怎麼了？
午后，天氣稍稍轉暖，又有幾只小鳥飛上枝頭曬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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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世寬的寢房中，雕花鏤空香爐中升起裊裊白煙。
香爐中燃的是合歡香，氣味香甜醉人。
韋世寬早早就讓清心和寡把那張四方形的睡榻搬到了房間正中，讓桃姬坐在榻沿給他肩，桃姬的丫鬟鎏跪坐在榻前腳踏上，給他剝橘子。
第38章 莫塵留下
“小王爺，莫塵來了。”清心領了莫塵進來，看著這辣眼睛的場景，悄悄拭了一把額上的汗。
“小王爺。”莫塵行了禮，掃了一眼屋，忽有個不祥的預。
總覺得韋世寬是這次穿越后遇到的最大幺蛾子，如今這只幺蛾子好像又要找麻煩了。
“桃姬，我給你介紹一下，”韋世寬不可一世地指著莫塵道，“這是我新找的試毒丫鬟，今后誰再想下毒害我，就要給我當墊背的。”
“試毒丫鬟？”桃姬納悶地重復道。聽說過燒火丫鬟、洗腳丫鬟，沒想到還有試毒丫鬟，小王爺的花樣兒真多。
鎏輕蔑地瞥了那青丫鬟一眼，將一瓣橘子放在帕上，遞給韋世寬，滴滴道：“小王爺，吃橘子。”
“還不過來試毒？”韋世寬看向莫塵。
眾人心里都是一驚，這水果也要試毒？
“小王爺，那橘子是樹上長的，橘子樹總不會害你吧！”莫塵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那可說不準，”韋世寬斜睨了一眼，“還不過來？”
莫塵挪著腳步過去，躬取了一瓣橘子放口中，嚼了數息時間：“回小王爺，沒毒。”
“甜嗎？”韋世寬笑問道。
莫塵愣怔片刻，囁嚅點頭：“甜……”
“有賞！賞銀十兩，新一套，不是給你，”韋世寬朝莫塵說完，又將目移到那跪著的丫鬟上，拍拍鎏的腦袋，“賞給鎏的，鎏乖巧懂事，剝的橘子都特別甜，可見對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