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小王爺自己說太輕了,奴婢就加了一點力道。”青丫鬟幸災樂禍地回看他。
哼!就不信治不死你!
要是再敢讓我捶,就讓你韋家絕后!
“死丫頭!”韋世寬索丟了兵書,像拎小一樣抓起,往睡榻的角落里一丟,回放下了淺綠的帳子。
這回到莫塵慌了,急忙求饒道:“小王爺,奴婢方才真不是有意的,就是一下手了。”
“你這個賊丫頭!”韋世寬不由分說抓起的腳,了的鞋子,從里邊出一把匕首,得意地在眼前晃過。
“還給我!”莫塵手去夠,卻被他死死拿住,本夠不著。
男子將匕首藏到鋪蓋底下,又將到下,邪笑道:“既然你不想乖乖捶,那咱們就換一種玩法。”
第40章 還要一回
“奴婢……奴婢錯了!”莫塵腦海中浮現出蘇衍滿是的樣子,心下慌。
此人可是個殺不眨眼的魔王!若是得罪了他,說不定就被先那個什麼,后殺滅口,落得個死無全尸。
想起這些,就覺后脊冒著寒氣,真心實意地求饒起來:“奴婢錯了,小王爺放過奴婢吧!”
見驚恐的樣子,韋世寬漸漸放松了兩手,只了的臉蛋,輕聲道:“別怕,你就陪著我在這帳子里躺一夜,我不會把你怎樣。”
“說話算話?”莫塵眼淚汪汪看著他。
把自己困在這帳子里,又什麼都不做,這人到底圖什麼?
“本王說話一向算話。”韋世寬向旁邊讓了讓,沒再著,低聲說道,“今夜之事,不可對外人說,若是有人問你,就說我幸了鎏。”
“知道了。”莫塵奇怪地看著他,忍不住好奇,“為何?”
“為了平息后宅里的傳言。”韋世寬側過,輕輕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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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傳言?”
“你不用知道。”韋世寬背對著,神微冷,“總之今夜之事,只有你,我,鎏三人知道。鎏不敢破。”
“知道了。”天還早,桌案上還燃著燈燭,莫塵困意全無,便坐起來。
“躺下。”韋世寬急忙拉著躺下,還給蓋了一層被子。
“小王爺,天還早,奴婢還沒有用晚膳,睡不著呢。”莫塵想提醒他自己還著。
“會給你吃的。”韋世寬轉頭瞪了一眼道,“還不到時辰。”
“什麼還不到時辰?”莫塵嘟囔道,“已經到了晚膳的時辰了。”
韋世寬將的頭按到自己心口。
“如果太快了,外邊的人會看不起我。”一個低啞曖昧的男子聲音從耳際傳來,莫塵只覺渾僵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人大概是那方面不行,后宅里有些閑話,所以他讓自己陪著他演場戲。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工夫,韋世寬忽然了外,松了領,扯莫塵的頭發,用沙啞磁的嗓音喚道:“來人,水。”
一個丫鬟哆哆嗦嗦地黑暗中走過來,手里端了個紅木托盤,托盤上擺著個茶壺,并沒有茶杯,“小王爺,水來了。”
王府的下人都知道,主人家事后喝水要用茶壺裝清水直接飲。
鎏悄悄瞥了一眼帳中,見莫塵躺在被子里,只出個糟糟的頭來,小王爺襟半開,心便沉了下去。
方才莫塵在帳中與韋世寬過招,睡榻中發出很大靜,又見他二人這般形,鎏看莫塵的眼神瞬間妒火中燒。
韋世寬拿起茶壺“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又放回托盤上。
“小王爺可要更?”鎏聲問道。
“不急,你退下吧。”韋世寬冷著臉放下帳子,又鉆進了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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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鎏退了下去,帳中二人大眼瞪著小眼,能覺到彼此呼出的氣息。
莫塵終是忍不住問道:“小王爺,可以出去了嗎?”
“不急,還要一回。”韋世寬朝狡黠地一眨眼。
第41章 你有什麼名節?
被他一看,莫塵起了一皮疙瘩。
這人本一次都不行,做起戲來卻貪心不足,一回不夠還要兩回!打腫臉充胖子。
又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韋世寬又故技重施了一回水。
莫塵看著他咕嘟咕嘟灌水下肚,心里都替他覺得飽。
待喝完水,韋世寬將茶壺放回紅木托盤上,朝鎏道:“鎏,今夜之事,若是有人問起,你知道該怎麼說嗎?”
“奴婢……知道!”鎏反應很快,急忙跪在地上道,“今夜承寵的是奴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小王爺特意將自己留下,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幸了一個燒火丫頭。
“嗯,下去吧。”韋世寬滿意地點頭。
“可要奴婢收拾睡榻?”鎏小心問道。
“不用,”韋世寬轉頭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的丫頭,“這種事讓莫塵來做。”
“是。”鎏應聲而退。
兩人這才起,穿戴整齊,莫塵聽他的吩咐收拾了睡榻,換了新的枕面和鋪蓋。
韋世寬這才對著門外喚道:“清心,傳飯吧。”
用完了晚膳,韋世寬又把莫塵和鎏二人留下。
經過剛才的事,鎏已經有了自知之明,聽見他要自己留下便知道不是什麼好事,這回臉上沒表現出多欣喜,倒是看莫塵的目越發嫉恨。
反正又是讓自己蹲在屏風后守夜的份,丫鬟煩躁地揪著袖子。
果不其然,韋世寬依舊讓守在屏風外,自己則抓著莫塵躲進了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