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安排了秦釋,不然這開學典禮可就了十大高中的笑話了。
*
收到了消息,江文書和薄清歡第一時間趕到第一醫院。
徐醫生告訴夫妻二人,江溪溪沒有大礙。
兩人這才松了口氣。
而躺在病床上的江溪溪則在暗自慶幸,終于躲過一劫。
這個練,好好的干嘛給一堆火星文?
今天太糗了,關鍵秦釋還在下面看著。
一提秦釋,不過一會兒功夫他就來了,和寧沁柯一起來了。
“阿溪,你沒事了吧,開學典禮一結束,我立馬就往醫院趕了。”
寧沁柯是真關心江溪溪,下午的課都翹了。
“沒,沒事,小問題。”
江溪溪有些尷尬,有些愧疚,畢竟這病是裝的啊。
引得邊人為提心吊膽,還不好意思的。
秦釋看著江溪溪,臉不大好,他適時開口,“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沒有大礙。”江溪溪睨了秦釋一眼,笑著回答。
“對了,分班名單出來了,我們三個還在一個班哦。”
寧沁柯笑得開心。
江溪溪扯了扯皮:“那……好啊。”
麻痹,一點都不好,接下來的日子怎麼混啊。
總不能一到關鍵時刻就裝心臟病復發吧。
秦釋問:“閆主任說,明天學考,你的狀況可以嗎?”
“學考?”江溪溪一怔,這是要死的節奏啊,“班都分好了,怎麼還要考試?”
在江溪溪的理解中,通常,學考試是為了分班。
“應該是想底吧,績出來以后,還會做輕微調整。”寧沁柯猜測。
北城一中是北城最好的高中,每年被強行塞進來的關系戶不在數。
“唉,你和秦釋就好了,妥妥的一二名,鐵定一個班,我就懸了……”
寧沁柯其實績不錯,中考排名前一百,不過這績在大神江溪溪和秦釋跟前簡直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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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溪的角搐了一下,好個屁啊,鐵定墜尾。
江溪溪第一學神的名頭,鐵定砸手里了。
這個江溪溪,自己跑了不說,給留下這麼大的爛攤子,這不是存心要死嗎?
阿西吧!
江溪溪,你倒是給我回來啊,姐姐不玩兒了。
姐要回到自己的。
算了,還是裝病吧,先逃過一劫再說。
“唉,我可能參加不了學考試了,咳咳……”
江溪溪捂著口,弱,病態且無力。
“那下午我幫你告訴閆主任,你好好休息。”
秦釋的話,對于此時此刻的江溪溪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就是冬日的那暖暖的太,暖到了江溪溪的心坎兒上。
“那……謝謝秦釋同學了。”
耶,逃過一劫。
*
第一醫院門口,那輛奢華的蘭博基尼。
“江溪溪?你確定?”男人側著臉,長睫微垂,清冷孤傲,有些不信。
電話那頭的男人答:“靳爺,對方的ID層層設防,我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查到地址在北城,又花了一個月時間查到就是EV。”
“怎麼會是?”靳憲黯了黯眸子,眸眼清寒得過分。
EV,那個傳說中的醫學界泰斗,他們曾在醫學論壇上爭辯。
他們是對手,現在在比賽,看誰能率先研究出癌癥的最佳藥。
他不是刻意要查對方的份,只是因為對方已經有半年沒有在論壇上面。
再聯想到前幾日死乞白賴地纏著他,要他幫朋友治病的小生,他是難以置信的。
以EV的醫,救醒那個孩,并不難。
莫非,也知道了他的份,故意試探。
很有可能,EV的黑客侵技,他早領教過了。
第22章 腹黑的男人,江溪溪疼的一天
江文書是真的沒有想到,靳憲居然會主給江溪溪看病。
明明,上一次靳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他救了江溪溪的朋友,便不會再救江溪溪,更不會跟訂婚。
江文書那時候生兒的氣,這樣的好機會白白給了一個陌生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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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溪卻拿救命之恩來堵江文書。
江文書最后也不再說什麼。
“靳憲醫生,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江伯父不必客氣。”靳憲頷首。
“那溪溪的就拜托你了,”
江文書險些老淚縱橫,靳憲居然會為了江溪溪改變違背自己訂下的規矩,眼趕來北城。
他心里也在盤算,這門婚事,或許還有戲。
“大哥,誰要你救啊,你來干嘛啊。”江溪溪可不想病好,好了就得參加學考了。
還有,以后就不能裝病了。
靳憲看了江溪溪一眼,小丫頭疾言厲的樣子還有趣。
沒搭話,靳憲扯過江溪溪的手腕,了一下脈搏。
“狼啊你!”江溪溪立馬收回手,心慌得一批。
靳憲醫那麼厲害,不會被發現端倪吧。
“你在裝病。”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江溪溪:“……”
我嚓,夠神啊,搭一下脈,連裝病都瞧得出來。
“誰裝病啊,”江溪溪當然不可能承認,“你是不是醫生,會不會看病啊?誰不知道,我從小就有心臟病,一刺激就犯病。”
靳憲扯了扯皮,給人的覺生疏又冷漠,且悉一切。
“……”
“跟我走!”
“去哪兒啊,”江溪溪沒好氣地問,“我還病著呢!”
“徐醫生醫了得,需不需要我跟他好好探討一下?”男人用略帶威脅的語氣道。
江溪溪秒慫,很膿包地跟著靳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