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怎麼就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朋友,你以為從找幾個人當打手,你就能摘出去,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敢接這一單,大可踹了你自己來啊?還了一個人分錢……”
經過顧久提醒。
吳亮才意識到事的嚴重。
連忙大聲說:“不是這樣的,你們別聽挑撥,如果真出事,我是主使,你們大可以說自己不知,以為是我閨,你們只是拿錢幫我把閨找了回來!”
“啪!”
一聲響亮的掌落在吳亮臉上。
“太吵了!”
火辣辣的疼,讓吳亮不敢再呱噪。
他把怨氣轉向顧久,“顧久,你別高興太早!沒有我,他們指不定敢撕票!”
“哦,對嗎?”
顧久抬頭,看向為首的那個人。
那人連忙搖頭,“顧小姐,你走吧!”
“你們這麼讓他走?爸爸很有錢,有一個很大的廠子,每年往外捐都要捐幾千萬!要一千萬兩千萬都不是問題!剛從外面找回來,爸不會不管的……”吳亮連忙喊道。
“啪!”
“啪!”
又是清脆的兩掌。
“什麼時候到你教我做事了!你想害我?綁架勒索判多年你知道嗎?”
“……”
吳亮被打得腦子轟隆隆,他也沒想出來,這些人什麼時候開始遵紀守法了?
“你們……你們……”
顧久說:“他們比你聰明,知道什麼人惹不起。”
“你……?”
吳亮眼冒金星,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顧久繼續說:“他們現在背的罪,最多兩三年就出來了,自首還能減刑,你覺得他們怎麼選呢?”
“……”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顧久說,“絕對的武力和對于后果的恐懼,我給他們算了一卦,他們覺得我說得對。”
“……”
吳亮好像更聽不懂顧久說的話了。
顧久說:“我大概沒給你說過,我會些玄學數,你藏在蘭花里的那張符紙,早就被拿出來了。賣給你符紙的人有沒有告訴過你?符紙被燒,你不住來的運,會加倍反噬呢?”
“真的是因為符紙!”
“你沒想過去找賣你符紙的人問問嗎?這售后不行啊!”
“……”
吳亮忽然泄了氣,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不再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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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久皺了眉頭。
想要的答案已經找到了。
吳亮不是沒想過找人。
而是找不到!
如果不是對賣邪符的人興趣,顧久也不會這麼閑專程來跟吳亮演這一出。
現在天師有專門的協會,隸屬于方。
對于邪的管制更是嚴之又嚴。
而家里的那張邪符,還是高階邪符。
跟養父母那份,屬于同脈,甚至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畫的。
所以,顧久一直在暗中調查。
只是這次線索到吳亮這里又斷了。
顧久起,對為首的那個人說:“我走了,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清楚。”
“知道。”
顧久走后,那幾個人把吳亮揍了一頓。
就真的到警察局自首去了。
這種排隊自首的盛況,干了幾十年的老警察都沒見到過。
個個都笑開了花……
回家路上。
顧久對劉叔說:“劉叔,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父母?我怕他們擔心……”
畢竟是綁架。
就算確實對沒什麼傷害,顧青政和葉婉靜也難免擔心。
更何況,還跟吳亮有關。
見過顧久的本事后,劉叔徹底變了顧久的迷叔。
“以你的能力,其實他們也用不著擔心。”
“還是不要說了。”顧久說,解釋起來太麻煩,說不定還要多想。
特別是葉婉靜,把當瓷瓶一樣,捧在手里都怕摔了。
劉叔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回到家。
果然就看見守在家里等著顧久的葉婉靜。
“久久,回來了?吃東西了嗎?嗎?”
顧久還沒能適應這種無微不至的。
淡淡搖搖頭,“還好。”
“我讓周姨燉了紅燒……”
葉婉靜正說著,桌上的手機響了。
接了電話,聽到對面說了句什麼,就一口回絕,“不去不去!沒空!”
顧久聽見,看向葉婉靜,“媽,你可以出去社的,不用一直守著我。”
葉婉靜說:“這不是你剛回來,想多陪陪你,他們找我也沒什麼事,就是明天約我喝茶打牌。”
顧久說:“去吧,我明天可能在屋里畫符,也沒什麼事。”
葉婉靜想,可能是孩子想要單獨的時間了。
假期也就兩個月。
回來之后,好像每天都安排了事,是沒什麼單獨的時間。
沉片刻,便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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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回個電話,明天出門打牌去。”
次日,葉婉靜吃了早飯就出門了。
走之前特地跟顧久打了招呼。
“久久,中午不用等我,想吃什麼讓周姨給你準備就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顧久答應:“好。”
葉婉靜走了之后,顧久在臺上打坐了一會兒,修習靈氣。
昨天那半個小時加持很大,今天就順利多了。
每一次呼吸,都能到周靈力流轉。
“呼……”
顧久緩緩吐了一口氣。
起來活了下。
然后就聽見樓下傳來有點吵鬧的聲音。
好像是葉婉靜回來了!
顧久看了眼時間,有些疑。
說好出去打牌,怎麼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
似乎……還帶著氣?
跟誰吵架了?
顧久打開房門,下樓打算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第20章 媽媽真可
樓下。
葉婉靜氣得臉通紅。
正激地跟周姨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