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啊!說什麼貴婦名媛,也這麼嚼舌頭子!”
“聽風就是雨,說話沒一個好聽的,真是搞笑!”
“氣死我了!……”
葉婉靜說一半,看見從顧久從樓上下來,有點尷尬地停住。
“久久,你怎麼下來了?”
“聽見你回來了,怎麼回來這麼早?”顧久問。
顧久一問,葉婉靜又想起那些人說的話,口翻涌起一氣來。
最終還是沒下去。
“不打了,那些人沒勁!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當著我的面就敢說不好聽的話!”
葉婉靜含含糊糊,顧久就已經猜出來了。
“說我的壞話嗎?”
葉婉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點頭,“嗯,們說你克邊人,說什麼林雪父母都是被你克死的,還說咱家里最近這些事也是你克的,真是氣死我了!”
安人這件事,顧久還沒做過。
歪了下頭,想到之前看到過的安人的辦法中,好像最有用的,就是擁抱。
顧久往前一步,張開胳膊抱住葉婉靜,還安地在葉婉靜的后背拍了拍。
葉婉靜脊背一僵,完全被驚喜取代。
“久久!”
看著顧久高興得不知道手該往哪里放。
擁抱好像真的有用。
顧久這麼想著,又開口說:“別氣了,符紙已經被毀了,家里人不會有事的,克不克的,不是靠說出來的。”
“這種空來風的東西,傳起來最快。我就怕因為這個事,真會有人戴有眼鏡看你。回頭你回學校,說不定就有那些人的孩子,萬一再傳到學校……”
葉婉靜膛上下起伏,吐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造謠一張,辟謠跑斷!我回頭得想個辦法去讓們閉!”
葉婉靜氣的就是這個。
這種事,辟謠難。
管得住別的,還能管得住別人的嗎?
一路上都沒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顧久說:“我跟你去吧。”
“你跟我去?”葉婉靜驚訝,隨即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給我理。”
顧久眨了下眼,“媽,你是不是忘了,我學過一點玄,有辦法讓他們閉。如果我連們的都管不了,回學校你該擔心我被同學欺負了。”
“……”
葉婉靜想了想,也是。
現在還能在旁邊幫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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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謠這種事,本來就是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快。
“好!等我換件寬松的服去,起手來也方便!”
顧久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媽有點可!
其實,之所以想要去看看,不因為這個。
還因為葉婉靜上沾了一點氣回來。
想搞清楚緣由。
……
牌桌上。
剛和葉婉靜吵了一架的蔡詩秀還在高談闊論著。
“真是的,你們說,顧夫人是不是不識好歹。我是替著想,還想跟我手,潑婦!”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兒回來之前,青云鎮的養父母就死了!回來之后,又是顧明溪傷,又是工廠火災的。”
“要我說啊,就是那個顧久給克的!”
“……”
有人跟著附和,“你們有沒有看過新聞,好像林雪說,他們家馬上就會家破人亡,現在想想,真的有點邪門……”
蔡詩秀“嘖”了一聲,“這麼一想,還可憐的,算了,我就不跟一般見識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看不見了……”
“……”
“……”
坐在蔡詩秀對面的人一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葉婉靜。
連忙遞眼提醒。
但蔡詩秀正說到勁頭上,沒注意到。
還在繼續說:“往后打牌還是別了,免得沾上晦氣!再影響了我們的磁場,家里都是做生意的,萬一也不小心被兒霉到……”
“蔡詩秀!”
葉婉靜氣得挽起了袖子,怒氣沖沖準備過去。
蔡詩秀被葉婉靜嚇到,瑟了一下,大聲喊,“葉婉靜,你還想手嗎?”
顧久拉住了葉婉靜的胳膊,小聲地安。
“媽,來的路上你答應過我,聽我的。”
葉婉靜這才把袖子放了下來,瞪了蔡詩秀一眼。
“我聽我閨的。”
“……”
其他幾人尷尬地打著圓場。
“都是誤會誤會……”
“哎呦,這就是顧久吧?長得真漂亮!快坐坐坐!”
“顧夫人,馬夫人也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太放在心上……”
“……”
顧久專程扯了個椅子坐到了蔡詩秀旁邊。
盯著替蔡詩秀說話的人,眼睛眨了眨。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呢?阿姨,你要替說說嗎?”
“……”
那人尷尬地閉了。
顧久又轉頭看向蔡詩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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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唉,阿姨,聽說你怕被我霉到啊?我覺得你不用擔心。”
“什麼意思?”
顧久彎著眸子,笑道:“當然是因為……你本來就很霉啊!”
“你說什麼?”
蔡詩秀氣得手就要去推顧久。
顧久靈活地把凳子往后挪了一點,抬起胳膊,“別我哦!我可是會克人的!”
蔡詩秀的手停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還是了回去。
顧久這才拍了下自己的服,補了一句,“免得你倒霉的時候,再說是被我克的!”
蔡詩秀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葉婉靜!你是故意來膈應我的吧?”
葉婉靜出一個笑容,“不不不,我是來幫你的。剛好我閨會看面相,既然你這麼信這些,當然要讓我閨給你看看了!”
說完,又故意重復了蔡詩秀之前對說過的話。
“馬太太,我都是為了你好!不要太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