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出也不好,地位也不高,給我哥當妾都是你高攀了……也就有點臭錢這麼點價值,還不趕討好我?”
席夫人缺錢,席宴溪也缺。
最近新看上了一匹料子,是京都最近最流行的百錦,據說是長樂帝姬的最!
然而剛剛找娘去要錢,不論是撒掉眼淚,還是撒潑打滾兒,娘都不給,嫌百錦太貴。
可是別的小姐妹都有,單沒有!
那怎麼行!
正氣惱著,一抬頭就看到了嚴清清。
聽說了,這嚴清清特別有錢!既然想當嫂子,給這個小姑子點錢花不是合合理?
席宴溪大發慈悲道:“不用多,八百兩就行。”
其實百錦一匹也就五百兩。
但是有了新的裳,不得用新的首飾配嗎?
虞清詫異挑眉。
不愧是母,席夫人跟席宴溪真是如出一轍的不要臉。
“八百兩?的確不多。”虞清笑意盈盈的托著腮。在席宴溪微亮的眼神中,勾了勾,“但……”
“我不給~”
略略略!
欸~
就是玩兒!
說完,虞清迅速躲在了云裳的后。果然,席宴溪臉驟變,破口大罵:“賤人!你當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耍本小姐?!”
云裳在前面輕而易舉地將那個小短兒攔住,不讓靠近分毫。
開心了的虞清不小心嗆了風,直咳嗽。
晴蕊有些無奈,輕輕拍著虞清的后背幫順氣,頭一次知道自家殿下竟然這麼壞。
壞得可。
云裳空問虞清:“揍嗎?”
熊孩子不大,罵的難聽。
拳頭有些。
沒等虞清開口,席宴溪卻后退兩步,大喊:“來人!給本小姐撕爛的!”
這小亭并不偏僻,來來往往的下人不。隨著席宴溪一聲令下,附近的丫鬟小廝猶猶豫豫,被席宴溪一瞪,咬牙沖了過來。
四個做慣了活的強壯丫鬟,五個高大的小廝,九個人對上四個“弱”的丫鬟并一個一步三口的病秧子,看上去毫無懸念。
可席宴溪的得意還沒持續三秒——
那賤人邊的那個高挑子不知怎麼作的,一腳就撂倒了三個!
而那個看上去年紀最小的,眨眼間也撂倒了三個。
剩下三人心生退意,躊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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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溪震驚了。
那兩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丫鬟,竟還是武婢?
武婢可貴啊……而且有錢都買不到!一般有權勢的人家都是自己從小培養的,這樣的武婢才最忠心、最安全。
但是席家并沒有那個財力力,在席宴溪小時候就培養武婢給。
席宴溪著虞清的眼神嫉妒極了。
憑什麼沒有!
憑什麼那個份低賤的人不捧著?
虞清注意到了朝自己靠近的熊孩子,不過席宴溪離得遠,只在遠遠地在那邊磨蹭著,在云裳花容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任何威脅。
眼瞧著二人將席宴溪的人一個個揍趴下,站在欄桿邊的席宴溪沒有再靠近虞清。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突然猛地掉了欄桿的一木頭!
年久失修的欄桿失去了平衡,歪斜著搖搖墜。
虞清隨著慣朝后面的湖水倒去。
“主子!”云裳面大變,連忙去救虞清。
但還未等靠近,旁側忽然出一截竹竿,撐了下虞清的后背。
墜勢一緩,云裳已至近前,攬住了虞清的腰。
“席小姐。”云裳冷冷盯著席宴溪,冰冷的殺意嚇得席宴溪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好……好強的武婢!
席宴溪心有不甘,可是那些下人全都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直喚。
剛剛的失重讓虞清心臟突突跳個不停,面微白。
朝旁側去,卻只看見一截翠綠的竹竿,以及穿著黑短打、帶著竹簍離開的年輕男子離開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月門。
……是府中的下人嗎?
第4章 送嚴小姐去見
“兇、兇什麼!”席宴溪有些慫了,厲荏地往后退:“本小姐要告訴母親!你竟然欺負我!”
虞清:“按住。”
不用說,云裳跟花容也不會放過席宴溪——
虞清子弱,落了水可是會有命之憂的!就算沒落水也被嚇到了。
也不知今晚會不會發燒。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麼?!”席宴溪給旁邊地上躺著的下人瘋狂使眼,讓他們去告訴母親。
虞清恍若未覺。
彎腰在附近的草叢里挑了趁手的樹枝,在手里掂了掂。
席宴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敢打本小姐?你找——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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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的云裳塞了塊帕子堵住了的。
“主子,屬下來吧。”剛剛還簡單暴地揍人的花容,在虞清面前乖地像只小兔子。聲道:“屬下力氣大。”
席宴溪:“……”
虞清看了看樹枝,又看了看花容,覺得有點道理。
就跟個林妹妹似的,病殃殃。這一子下去,怕是敦實的席宴溪還沒咋地,先吐了。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憾地將樹枝給花容,虞清吩咐道:“把里的帕子拿出來,然后把呼湖里。”
春日風和景明,但水是涼的。
既然席宴溪想讓落水……那就讓席宴溪嘗嘗落湯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