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給兒子籌謀、尋條捷徑,他這一輩子都得活在席宴江的影之下,仰人鼻息,永無出人頭地之日!
而這送上門的嚴小姐,就是兒子的捷徑。
何況能把席宴溪推下水,還不被席夫人追究……這嚴小姐有點東西!
焦灼地等候許久,大丫鬟才將他們請了進去,賜座看茶。
不知為何,黃姨娘瞧著屋里四個大丫鬟的氣質舉止,跟這比席家還得的規矩……莫名有種嚴家更貴氣的覺。
心中對坐在上首容貌姝麗的越發滿意了。
“嚴小姐,這混小子上次說錯了話,我特地帶他來給嚴小姐賠罪。”黃姨娘帶了些茶,特地強調外面買不到,是朝廷發的。然后熱地向虞清推銷兒子:“澤兒哪里都好,就是刀子豆腐心,不會說話……其實呀他不是那個意思!”
暗暗掐了席宴澤一把。
虞清:嗑瓜子.jpg
被老娘這麼一掐一瞪,席宴澤抿著,甕聲甕氣道歉:“……對不起。”
這次席二離虞清很近。
可是仍舊沒有什麼反應。
虞清盯著席宴澤放在桌子上的手沉思。
國師也沒有跟說怎麼才能確定哪個是的正緣。總不能天化日之下……強人手吧?
第6章 黑的悉背影
但見他臭著一張臉,虞清默。
你還不樂意了?
本公主才委屈呢!當本公主樂意跟你接麼!
收回了視線。
估計不是席二。
臉沉,看上去就不像是氣足的樣子。
青姝麗溫婉,垂著睫擺弄著茶蓋:“二公子為心上人守心守,讓人佩服……”
“哎呦,哪兒的事!他沒有心上人呀,絕對沒有!”虞清的目沒逃得了黃姨娘的眼睛,笑得合不攏。
又看又吃醋……這嚴小姐果真對兒子一往深!
黃姨娘更滿意了。
“有些事,你可能不太清楚。”低了聲音,委婉道:“大公子都二十了還未訂親,就是因為更看重利益,想找一個對他仕途有幫助的家!”
黃姨娘話鋒一轉:“不過澤兒不一樣,他踏實重義,你們又門當戶對,真是天作之合啊!”
虞清:“……”
角了。
Advertisement
席宴澤在心中冷笑。
大淵朝重農抑商,哪怕席宴澤是庶出,也瞧不上商人之。
這嚴清清空有容貌,又出低微、無才無德,怕是連字都不識得幾個!
滿的銅臭味,話都聊不到一起去。
提起榕城席家,世人只知風霽月的席大公子,并不知席家二公子之名。被得久了,席宴澤的野心比席宴江更大,更迫切往上爬。
他想要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讓天下乃至后世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不能有污點。否則不論他爬的多高……旁人只會盯著他那點污點,將他的就歸結于微末時幫了他一下的那個人。
他娘目太短淺了。
若非尋死覓活,席宴澤也不會妥協。只能靠嚴清清自己知難而退,早些跟席宴江定下,免得再來嚯嚯他。
從清風苑出來,黃姨娘很高興。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那嚴小姐容貌出眾,舉止得,除了出不好,哪樣比知府家的千金差?”
劉知府的弟弟是圣上邊信任的重臣,劉知府日后肯定會升遷上去,運亨通。
可問題是……
劉大人連席大都不太瞧得上!
怎麼可能會看上庶出的澤兒?
黃姨娘揪著兒子的耳朵,恨鐵不鋼:“你都十八了!現實一點!”
總想著科舉后一鳴驚人,取得了功名后再去娶劉家千金……可他能等得起,人家劉千金能等麼!
“嚴小姐沒生氣只是吃醋了,還好哄的。你就每日帶些脂胭脂,發簪什麼的去找說說話——沒幾日就能哄好!哎呀,也不知道嚴小姐是什麼時候芳心暗許的……你倆之前見過?”
席宴澤額角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您為什麼總打擊我?”
黃姨娘:“……啊?”
“為什麼總覺得我不行?為什麼總覺得我只能靠人才能登上高位?”
出他無法選擇。
可難道連姻緣也做不了主麼!
席宴澤邦邦地留下一句:“我是絕對不會再去找的。”
然后拂袖離去。
“澤兒!”黃姨娘不回來兒子,氣得跺腳。
丫鬟安,二公子一時在氣頭上,等公子消了氣慢慢勸,會想明白的。
黃姨娘唉聲嘆氣,也只能暫且如此。回到院子,卻看到了個不速之客。
Advertisement
“……王嬤嬤?”黃姨娘眼皮子一跳,有種不祥的預。
席夫人邊的王嬤嬤不在夫人邊伺候,反而立在的小院中似笑非笑:“姨娘這是去哪兒了?”
“……”
“看樣子府上的規矩,姨娘是忘了啊。”
*
清風苑前腳剛走了個席二,又來了個席大。
虞清都氣笑了。
席家是有多缺錢?
一個有了心上人,滿眼瞧不起卻又因老娘眼饞嫁妝妥協。
一個想騙婚吃絕戶,謀財害命。
都瞧不起商人“嚴清清”,又都爭著搶著來獻殷勤。
晴蕊覷著自家殿下的臉,輕聲問:“打發走嗎?”
虞清深吸一口氣,搖頭。
“請他進來。”
席宴江比他弟弟要圓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