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后婚了可怎麼辦
“我知道上次在湖邊,席宴溪推我,是你救了我……阿嚏!”虞清眼的看著他懷中舒服地打呼的三花貓,十分眼饞。清了清嗓子:“我真的只是想謝謝你……”
“不需要。”席云淮冷打斷。
“舉手之勞。”
虞清有些無奈,“這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是撿回了一條命——我子弱,若真的落了水著了涼,后果很嚴重。”
又瞄了眼三花。
“我帶了些糕點跟傷藥,還有一條紅燒的鱸魚……我以為你想吃魚。貍奴是不是不能吃咸的呀?我一會兒讓侍回去取一條生的來……”
席云淮還是拒絕:“不用。”
他長一邁,推開了院門,“你可以出去了。”
虞清:“……”
“那,你需要銀子嗎?或者宅子?良田?還是別的什麼?”虞清不死心地著門框,“那,那讓我一下花花行不行呀?就一下……欸?竹你別拉我……阿嚏!”
帶來的那些東西被晴蕊放在了席云淮的院子里,虞清則被云裳扛走了。
聲音漸漸遠去,小破院恢復了寂靜。
席云淮若有所思。
“喵……”花花細聲細氣地了一聲。
席云淮從食盒跟糕點上收回視線,低頭看它,“喜歡?”
“喵。”花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席云淮皺了皺眉,“不許去。”
*
席宴江一夜未歸。
從外室的家里回來后,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繼續來找虞清。
“阿嚏……他味兒太大,熏得迷眼睛……阿嚏!”虞清噴嚏打個不停,窩在被窩里沒什麼神,“不見。”
席家想見的只有席云淮。
可是席云淮卻不想見,也什麼都不肯要。后來竹又送去了新的魚過去給花花吃,席云淮雖然勉強接了魚,但卻也讓竹轉告,他們兩清了。
……的命這麼不值錢麼?
虞清郁悶極了。
恩人不喜歡,總不能還要湊上去膈應人吧?
可是報恩這種事,又沒什麼經驗。問晴蕊們,也只得到一個收后院的結果。
生活不易,嘆氣。
求助外援,給六皇子寫信:【假如你有個救命恩人,不喜歡你不接你的報恩,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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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跟六皇子關系最好,年齡相仿又臭味相投,一起上房揭瓦,一起罰。六皇子挨揍假哭求,被罰六皇子幫抄作業。
榕城在京都隔壁,第二天晚上虞清就收到了六哥的回信。
【怎麼的?發生什麼事了?誰救你命了?男的的?好不好看……】
看得出來六皇子激,刨問底了一整張紙。
最后是加的五個大字——【以相許啊!】
虞清:“……”
面無表地將信丟一邊。
怎麼忘了,這廝最是喜歡八卦還不靠譜。指他能提出什麼有用建議,還不如去問花花。
唉,花花……
虞清憾。
有什麼比貓奴得了貓過敏的還要痛苦的事嗎!
虞清子不適,席宴江表示理解。之后的幾日隔三差五就來表示關懷,還帶來各種哄單純小姑娘的便宜又花哨的小玩意兒,得知虞清還是不能出門,方才憾離去。
但他不知道,“養病”的嚴清清此刻并不在清風苑里。
鼻炎來的快,去的也快,只兩日就徹底好全了。
虞清好說歹說,威利,拍著小脯證明自己倍兒健康,才勉強被允許出府。
明,春風和煦。
“墨條,宣紙……”虞清在一家賣筆墨紙硯的店鋪前停下。
這些日子沒敢去擾席云淮,但暗衛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免得被那些小廝再欺負。然后暗衛發現他過得雖然很清貧,但讀書非常刻苦。
虞清就打算送他些學習用。
國師總跟說,要多做好事,世間一切都有因果。
按照國師的說法,承了恩不還沾因果。按照虞清自己……欠別人的總覺不踏實。
……總得讓做點什麼吧!
正挑著,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我說怎麼這麼眼,原來是嚴小姐。”
虞清一頓,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隨著那人的靠近,熏香味逐漸濃郁了起來。
席宴江含笑看著,“嚴小姐子大好了?今晨在下去看你,丫鬟說你還在養病。”
虞清微微彎腰仔細挑選,出一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他的目緩緩掃過,最后定格在那張蒼白的清麗容上。
人漂亮羸弱,惹人憐。
席宴江勾了勾,忽然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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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小姐莫不是在躲我?”
……知道還非要往前湊!
虞清掩鼻退后幾步,好不容易好了的鼻子又要有的趨勢。
“席大公子。”竹及時攔住了席宴江,面無表道:“我家小姐同公子還沒那麼。”
才認識幾天,非要整尬的。
其實席宴江這一套對竇初開的十幾歲小姑娘施展,怕是沒幾個能撐得住。他是榕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樣貌周正俊朗,溫注視的時候眼中寫滿了寵溺。
但可惜虞清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只覺渾起皮疙瘩。
席宴江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盯著竹,眼中閃過一抹不滿,但很快便掩飾了下去。他沒有理竹,無奈嘆息:“嚴伯父讓我們培養,你躲著我,以后婚了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