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該吃吃,該玩玩,等吧。
虞清:想開了.jpg
七個皇子中,老六虞祈安最閑。
他以商人齊安羽的份,在榕城住了下來。
其名曰給妹妹撐腰,但虞清懷疑這貨是想來這兒躲清閑——聽聞他母妃最近在給虞祈安尋皇子妃。
風流倜儻紅無數的六皇子還沒玩兒夠呢,哪里肯這麼早婚。
這麼一住下來,便不愿走了,隔三差五去席府找虞清。
找的席宴江臉越來越黑,差點兒人趕出去。
“那齊公子到底是何來頭?”那日的事傳到了席夫人的耳中,眉心鎖,“天天來找嚴清清……他們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吧?”
席宴江面無表,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茶盞:“我去查過了,齊安羽也是禹州人,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以兄妹相稱。”
“嚴清清前腳剛剛離開禹州,姓齊的后腳就來了。他們倆能是清白的?鬼都不信!”席夫人面嫌惡。
“干妹妹干哥哥……呵。兄妹之稱只是掩飾,正經人誰沒事認兄妹!”
看在劉知府的面子上,一忍再忍……可這婚前就跟外男不清不楚,是想讓他們席家當大怨種,去替他們養野種麼!
席宴江不置可否,有些煩躁。
原本他以為嚴清清躲著他只是在使小子,拒還迎想要拿他。
……可是現在又多了個齊安羽。
看樣子是知道齊安羽要來,嚴清清裝不下去了,一心只有郎。
可笑。
戲已開場,就應該唱下去啊。
唱到一半就不唱了,不怕他不要了麼?
要不是席府實在缺錢,真以為僅憑一個商戶之,就能為五品員的兒媳婦、為當家主母?
放棄這門婚事,席夫人不甘心。可是就這樣咽下這口氣……更不甘心!
“娘!”席宴溪眼珠子轉了轉,心生一計,“我二哥這幾天不是沒回府麼?”
席夫人正心煩,“怎麼了。”
“那讓他去教訓那個賤人唄!”
席夫人詫異地看向一臉壞笑的兒,茅塞頓開:“還是你聰明。”
寵溺地點了點席宴溪的鼻尖,喚來王嬤嬤,低聲耳語了些什麼。
沒多久,席宴澤就怒氣沖沖地趕了回來,直奔清風苑。
Advertisement
“嚴清清!你給我出來!”
第11章 我就要齊安羽!
黃姨娘搶兒媳心切,結果被席夫人知道了,好好收拾了一頓。
如今正關在佛堂里“學規矩”呢。
席宴澤跟黃姨娘賭氣,這幾天都住在學堂,竟到了今日才知道黃姨娘挨了罰。
“你到底想干什麼!”他怒不可遏。
一通劈頭蓋臉的質問,讓院子里澆花的虞清一臉懵,“什麼?”
被花容攔在門口的席宴澤一臉厭惡,“要不是你,我娘能挨罰?你到底給喝了什麼迷魂湯!”
“我都說了我對你無意!你趕嫁給席宴江!”趕斷了他娘的念想!
不可否認,在清晨的朝下澆花的憨可人,便是劉家的千金也比不上。
可好看有什麼用?
又不能當飯吃!
現在嚴清清帶給他的,只有數不盡的麻煩!
“……”虞清勉強聽明白了,不太能理解他的腦回路,繼續澆著花,頭也不回:“席二公子,有病就去治。要是沒錢,我可以先借你,利息好說。”
席宴澤一愣,惱怒道:“你敢罵我?”
不罵你,還想打你呢!
虞清憾地看了眼自己細皮的掌。
“第一,我對席二公子無意,只是客居于此。席二公子一個客人嫁人,是否有點太不要臉了些?”
席宴澤面微變,虞清打斷他:“第二,我勸你還是趕走吧,別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這些話我說最后一次,下一次若席二公子還如此無禮,那可就別怪我的武婢下手沒輕沒重了。”
一大清早就這麼晦氣。
虞清放下澆水壺,回屋換裳找六哥出去玩兒去。
席府真的太奇葩了。
……也就的恩人能正常點。
提起席云淮,虞清就很郁悶。
帶著那些筆墨紙硯送給他,可他面無表地開了門,剛出一抹無害的笑容……門就在面前又關上了。
他不要。
連花花的面都沒讓見著。
最后還是蹲在墻角,學貓了好半天,才來好奇地探頭探腦的花花,被虞清虎一通,才被竹給帶走。
雖然起了點疹子……
但是得到了快樂呀!
一會兒出府的時候再繞去后院瞅一眼,看看能不能蹲到花花。
Advertisement
來安一下一大清早就見傻的小心靈。
后席宴澤還在嗚嗚喳喳地破防大,像只踩了尾的狗。虞清被吵得心煩,額角跳了跳,讓花容將人丟出去。
花容還未有所行,被踩尾的席宴澤突然安靜了。
“怎麼了這是?大清早的這麼吵?”院門口,虞清六哥穿了包的紅錦袍,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疑地看向虞清,“你的慕者?被拒絕了破防了?”
席宴澤罵的膛起伏口干舌燥,聽到這話差點兒沒一口氣沒上來。
“才不是!”席宴澤瞪了他一眼,“你是誰?”
虞祈安挑了挑眉,搖著扇子似笑非笑:“在下,禹州齊安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