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完這些,他轉便要離開。
“欸,等等!”連離染住他,“剛剛哥讓我轉告你,之前要殺你的那個人,又來問你的下落了,加碼要你命。”
他笑嘻嘻:“加一萬兩黃金哦,正好我最近有點缺錢……”
他故意放慢了語調,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些不一樣的緒。可是他瞅了半天,席云淮仍舊淡定從容,仿佛在聽別人的事。
“知道那人是誰了麼?”
連離染沒了繼續逗的興致,撇撇,“查不到。對方十分警惕。”
“不過……也不是毫無所獲。”他頓了頓。
“那人,好像是宮里的。”
第17章 這是嚴清清應該做的!
累了一天,虞清沒等到虞祈安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極沉,云裳小心翼翼地將抱到床上都不知道。
但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就醒了:“……六哥呢?”
膽戰心驚地守了一晚上,弱多病的瓷娃娃虞清竟沒有生病,這讓晴蕊竹高興壞了。
席府真的有用!
“殿下不再睡會兒了?”晴蕊笑著開幔帳,輕聲道:“殿下睡著了沒多久,六殿下就回來了,不過并沒有什麼收獲,發生兇殺案的房間的線索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六殿下有點興趣,這兩天去忙這案子去了,讓您自己去玩。”
虞清點點頭。
正好這幾日也沒空跟虞祈安玩——
倘若的猜測是真的的話。
心里有心事,醒了就睡不著了。希席云淮會說話算數,今天早點來清風苑找。
唔……
等會兒用完早膳要是沒來,就去找他好了。
“你們去休息吧。”虞清著兩人的黑眼圈,無奈道:“都說了我只是累了呀。”
晴蕊竹聽話地去休息了,花容云裳服侍虞清洗漱更。
一邊喝著清淡的小米粥一邊等,沒將席云淮等來……卻等到了席夫人。
虞清不怎麼想見。
說不定席云淮下一秒就來了呢?
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席夫人上。
但是花容說,“席夫人盛裝打扮,說是有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挨揍的席宴澤跟席夫人告狀了?
可也不至于盛裝打扮吧。
更何況云裳已經封了口,席宴澤應該不會說的——雖然不怕麻煩,但麻煩這種東西自然是越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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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若有所思。
“請進來。”
*
昨日虞清出去玩的時候,席夫人在忙著打聽禮部的事。
席老爺從外地回來只來得及喝口水,就又被去忙了……席夫人直覺是件大事。
果然,從劉夫人那兒得知,大皇子五月大婚。時間太趕,禮部忙得腳打后腦勺,不得不去別的部門借人。
“大皇子是貴妃娘娘所出,跟陛下最疼的帝姬一母同胞。聽說,陛下有意要換太子,立大皇子為儲君呢!”一個夫人道。
家夫人們的茶話會,關于朝廷皇宮的八卦消息很靈通。
席夫人不聲地聽著,心里有了算計。
大皇子最得陛下寵信,看禮部忙這樣也能知道這婚事定然盛大極了,請去觀禮的人肯定也非常多!
那可是大皇子——觀禮的人能是小兵小卒麼?
這都是人脈呀……
隨便結識一位大人都能給他兒子的仕途帶來極大的幫助!
那個五品的丈夫是不指了,又不居要職,又不是哪位皇子的親信,靠他可沒法兒給兒子帶來幫助。于是等聚會結束,席夫人磨磨蹭蹭走在了最后。等人都走了,立即去找劉夫人。
“不知夫人有沒有辦法弄到大皇子大婚的請柬?”席夫人殷切地看著劉夫人,“……只在外圍也行!”
席夫人摘下腕間一直戴著撐門面的碧玉鐲子,忍痛放到了劉夫人的手中。
不貪心,不挑座位,只要一張場券就行!兒子只要能進門去觀禮,肯定能搭上個大人!
劉夫人看了眼那鐲子,笑了一聲,“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席夫人的嫁妝吧?我可不敢奪。更何況我家老劉只是個四品的知府,又不是京,哪有那麼大的權力呢。”
席夫人暗罵,這老人胃口可真不小!
劉大人的哥哥可是皇上的親信,弄到大皇子的請柬豈不是輕輕松松?
可是關乎兒子的前程……席夫人只得咽下這口氣,盤算著回去看看庫房里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再不濟還有嚴老爺送來的那些禮,雖然舍不得……但眼下也沒別的辦法了。
“席夫人,我真的沒辦法幫你弄到多余的請柬。”劉夫人看出了席夫人心里所想,意味深長道:“或許,你可以去問問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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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清?
席夫人心中鄙夷,可不覺得大皇子的請柬能弄到。
一個商人的兒,家里人就沒有當的。連品階都沒有,還能收到大皇子的請柬?
簡直可笑!
席夫人只當劉夫人是隨口說的拒絕托辭,沒有放在心上。離開劉府之后,立即登門去別的家夫人那里詢問能不能弄到請柬。
這回做足了準備,回庫房拿了一對玉如意,一座的掌大的致珊瑚擺件,一小盒珍珠……都是嚴老爺送的。
實在不行再搭上自己的碧玉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