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讓哥哥們早些找到真,恩恩共度一生。至于選了誰,哥哥喜歡就好。
可是眼前的席宴溪……
虞清角搐,好心提醒:“你最好還是放棄吧,他看不上你。”
虞祈安看似多,實則無。
喜歡虞祈安的貴從皇宮排到京都城門,個個兒出挑,一個比一個好看。多子一腔深,甚至為了他做出傻事,可他仍舊心如磐石。
上一個不求名分只為跟他春宵一度的史家兒,墳頭草已經有腰高了。
但虞清的忠告,在席宴溪看來卻是吃醋了,要跟自己搶齊公子。
“他怎麼可能看不上我!本小姐可是席家千金!你個商賈之,還妄想跟本小姐比?”席宴溪翻了個白眼,“我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虞清也翻白眼,禮尚往來,“是嘛,不知道上次誰管我要錢來著,好像也沒得到?”
“啊啊啊……賤人!”席宴溪氣瘋了。新仇加舊恨,讓此刻想刀了虞清的心到達頂峰:“去將所有人來!給我殺了這賤人!”
*
席宴江回府的時候,府里一團,下人都行匆匆往一個方向趕。
而那個方向……
“清風苑怎麼了?”他攔住一個小廝。
“啊,大,大公子……”小廝趕忙道:“小姐讓我們都去清風苑,說要打死那個賤……嚴小姐。”
席宴江額角狠狠跳了跳,怒道:“胡鬧!”
他快步趕到清風苑,正在破口大罵讓那些護院們別畏首畏尾趕上的席宴溪猛地停住了,憋得臉漲紅。
“大,大哥。”
席宴江冷冷掃了一眼,嚇得席宴溪連連往后退,但還是忍不住道:“這賤人欺負我!”
席宴溪噘著,眼眶紅了起來,“哥,你別娶,我不要你娶!”
席宴江沒有再看妹妹,而是看向坐在廊下翹著腳看書、毫發無傷的嚴清清。
清風苑里慘不忍睹,新栽的小樹都撞斷了幾棵,地上還躺著一溜兒膀大腰圓的護院跟小廝抱著肚子。而嚴清清那邊只有兩個武婢,卻連發都沒有。長得矮的那個還一臉委屈地跑到嚴清清面前出破了皮的手,讓嚴清清吹吹。
席宴江:“……”
他不聲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深吸一口氣,回手就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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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一掌,扇得席宴溪耳邊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大哥?”
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地著眼前從未打過的大哥,眼淚簌簌地掉。
但席宴江連個眼神都沒給。
“舍妹頑劣,讓嚴小姐驚了。”席宴江溫和有禮,滿是歉意道,“院子我一會兒讓人恢復原樣,兩位武婢的傷,會有府醫來醫治。席宴溪——”
他面無表地看向他的妹妹,“來給嚴小姐道歉。”
席宴溪要氣死了,可不敢在席宴江面前造肆,只捂著臉掉眼淚:“我不!我沒錯!”
大哥是怎麼回事?
也被嚴清清給迷住了?
席宴溪惡狠狠地瞪著嚴清清,不明白為什麼一向理智的大哥會被迷這樣。
……還打!
席宴溪不知道,大哥不僅會打,還會踹。一腳踹過去,席宴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糲的砂石磨破了的掌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會好好教育的,你別生氣。”無以復加的震驚中,聽到席宴江的話溫極了,最后的那句你別生氣格外繾綣,這樣的大哥讓到陌生極了。沒過多久,就被人渾渾噩噩地扶了起來,帶著踉蹌地離開清風苑。
回到的院子,微涼的手上了又痛又燙的臉。
席宴江輕聲問:“疼嗎?”
回過神來,惶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眼中的疼惜與擔憂,瞬間又回到了那個悉的大哥。
席宴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疼!”
疼死了!
娘都沒打過這麼狠……都腫了!一咧,痛得哭聲都小了,捂著臉嗚嗚咽咽:“欺負我,你怎麼不打啊……你還是不是我哥哥!”
席宴江心疼道:“抱歉,大哥是太擔心你了,怕你惹到不能惹的人。”
“嚴清清麼?!”席宴溪的嗓音陡然拔高,牽扯到疼痛的臉頰,倒吸一口涼氣,咬著牙道:“一個商賈之,我怎麼不能惹了?!”
席宴江道:“你看見丫鬟穿的鞋了嗎?”
席宴溪皺眉。
沒事看那賤人的丫鬟的鞋干什麼?
“你之前不是磨了母親很久才買到了百錦做的裳麼。”
“……昂。”
“那丫鬟穿著的,就是百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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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麼?”
給丫鬟穿百錦做的鞋???
“不、不會是那丫鬟穿嚴清清的鞋吧?”可是即便那是嚴清清的鞋,席宴溪也很嫉妒。
那可是百錦啊!
長樂帝姬的同款!怎麼能穿在腳上!
……嚴家是有多有錢?!
席宴江淡聲道:“我今日出府,是因為嚴清清的事。我重新派人去查了,嚴清清……絕不是尋常的商賈之。”
他一個朋友的小廝,正好老家是禹州。
好歹嚴家跟齊家是禹州的富戶,小廝是禹州土生土長的,就算不了解多也能知道一些。他本是想旁敲側擊地問一下,推斷出嚴清清跟那個齊安羽到底有沒有見不得人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