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心了!
虞清拿起桌子上的藥瓶,搬了個小馬扎到席云淮跟前:“你坐這兒,我給你上藥!”
小破院里沒有銅鏡,席云淮看不見臉上的傷。
他并不想抹藥,這點小傷養幾日自己就會好,但他拗不過虞清。
小玫瑰看著冷冰冰的,但實際上心很。
席云淮大大的一只被按在小馬扎上,有些手足無措,莫名乖巧。
這院子背,常年不見。糊了層微涼藥膏的指腹陷在臉頰上的瞬間,縷縷溫和卻又熱烈的無形氣息傳遞過來。
仿佛春日的暖照在上,愜意又溫暖。
……充電寶真好用。
虞清暗暗驚嘆。
席云淮的的極好,出乎意料地。那些人著實狠心,對著這樣一張臉都能下得去手。
“小姐。”候在外面的晴蕊走進來,欠了欠,“齊公子來了。”
*
虞祈安說是去查仙嶼湖畫舫案,可查了好幾日都沒靜,虞清還以為他重輕妹,跑出去跟紅知己跟玩兒去了。
虞清看了席云淮一眼。
充電寶太好用,意猶未盡……有點不想走。
可是老六竟猜到了來找“云兒”了,讓晴蕊轉告,敢重輕兄就跟父皇告狀。
虞清:“……”
雖說父皇寵,不會說什麼。可若是從六哥那兒聽到有了心上人,保不齊會做出直接召見席云淮這樣的事兒來。
好不容易才跟他為了朋友,革命友誼還不深呢!這要是知道了的真實份,嚇跑了怎麼辦?
只得咬著后槽牙,氣咻咻地回清風苑。
生氣的妹妹像只炸了的小貓咪,張牙舞爪的,一點都沒有威懾力,反倒分外可。虞祈安躺在貴妃椅上,打量著妹妹的氣,挑眉揶揄:“中氣這麼足,剛剛吸氣了?”
他若有所思。
“那個云兒,不會就是國師說的那個人吧?”
住在席府的表爺……藏得可真嚴實。
之前他們都沒有查出來還有這麼號人。
虞清面無表,“賢妃娘娘看中了王大人家的千金,我也覺得好,一會兒我就寫信給父皇……”
“祖宗!錯了祖宗……哥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知道!”
哼。
欺負,還了點!
虞清坐在他對面的榻上,“所以找我什麼事兒?”
Advertisement
“哦,沒什麼。最近榕城不太平,小心些,先別出門了。”
“……是跟那個畫舫的兇殺案有關?兇手還沒找到?”
虞祈安嘖了一聲,“兇手是個很厲害的殺手,但是沒證據,死者的小廝‘畏罪自殺’了,府結了案,判定是小廝殺了主人。”
他挲著折扇的玉柄,淡聲道:“我懷疑這是棲樓的手筆,棲樓二主連離染此刻就在榕城。”
“棲樓……那個殺手組織?是買兇殺?”虞清詫異道,“那你還查嗎?”
棲樓十分聰明,很會拿分寸,沒有惹到朝廷,所以朝廷對于棲樓的存在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果然,虞祈安搖了搖頭。
“沒必要了。死的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绔,自盡的‘兇手’狐假虎威不是個好玩意兒。他們死了大快人心,棲樓殺賺到了傭金,雇兇殺者大仇得報……有些時候,真相沒那麼重要。”他手剝了個橘子吃。
“不過跟哥哥出去玩倒是可以的,哥哥保護你——出去玩嗎?”
昨夜沒睡好,虞清有些神不濟,興致缺缺:“不去。”
不過午憩之前,還有件事需要做——虞清打了個響指,喚來暗衛。低聲耳語了幾句。
暗衛得令去。
“要做什麼壞事?”虞祈安挑眉。
虞清哼了一聲,“分明是好事。”
當天晚上,席家的幾個小廝勾肩搭背,醉醺醺地在煙柳之地鬼混。路過一個昏暗的小巷的時候,被幾個從天而降的黑人悄無聲息地捂住了,拽進了小巷一頓胖揍。
“沒揍錯吧?”不遠,一個黑人掏啊掏,掏出幾張畫像。
他借著月勉強辨認,終于放下了心:“沒揍錯。”
“揍錯了也沒事,都不是什麼好鳥。”他邊的黑人嘖了一聲。
“一會兒把他們的錢給搶了,別給主子惹麻煩。”
“好!”
這頓單方面的胖揍結束的很快,也就一刻鐘的時間。但那些黑人極為老練,知道哪里打人疼,表面上看不出來多青紫,也沒傷到筋骨……可就是他娘的疼啊!
小廝們躺在地上哀嚎,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另一邊,應酬晚歸的席大公子也被人套麻袋揍了。等從麻袋里狼狽爬出來的時候,發凌,衫不整,頭上還掛著個麻袋里的爛菜葉子。席宴江差點兒氣厥過去,一凹出來的君子端方泄了個干凈。
Advertisement
……這定是有人尋仇!
第24章 可真是個大善人
一瘸一拐地回到席府,席宴江雙目猩紅,惡狠狠道:“到底是誰,給本公子查出來!”
他要千百倍還回去!!!
管家趕差人去請大夫,對席宴江道:“公子,咱府上其他人也被揍了,都被搶了錢袋子……您的錢袋子也被搶了嗎?”
席宴江皺眉,一腰間……
他荷包呢??
管家:“這大概是一起惡的搶劫案,小廝們已經去報了。”
席宴江瞇了瞇眼睛。
真的只是一起搶劫案這麼簡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