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搶錢還要打人呢?嘶……還打這麼狠!
而且打的都是他府上的人!
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席宴江讓管家去打點府,好好查查究竟是何人所為。一個時辰后,管家氣吁吁地回來了:“公子,是搶劫案,除了咱席家,還有不惡霸連搶帶揍呢!聽說是一伙黑人,跟打傷咱們的是一伙!”
席宴江倏地手中的茶杯,差點兒將茶杯碎。
……惡霸?
為什麼他會跟那些惡霸一樣被打???
作為虞清的暗衛,黑人們十分聰明。打劫了一群惡霸之后混淆視聽,確定席宴江不會懷疑到主子跟席云淮上之后,高興地回去復命去了。
真解啊……
下回有這樣的好事還找他們!
虞清果然很滿意,讓小廚房給他們一人加了兩只大之后,那些打劫來的錢捐給慈局。
慈局隸屬朝廷,類似于現代的孤兒院,專門收養棄嬰跟孤兒。
席宴江揍的救命恩人,卻做好事不留名,還幫他行善積德!
虞清掌嘆息,可真是個大善人吶……
席宴江應該謝!
*
暗衛們沒有留下一痕跡,自然不可能會被查到。
由于挨揍的都是些欺男霸的惡,府將這定義為綠林好漢的劫富濟貧,更何況當天晚上慈局就收到了一筆匿名捐款。
席宴江礙于臉面,打掉牙和吞,一口咬定自己沒挨揍,是天太晚沒看清路不小心掉里,被小廝誤傳他也挨揍了。
“席大公子真的沒有被搶嗎?”按例詢問的員疑地問。
席宴江咬著后槽牙,微笑:“沒有。”
“這就奇了怪了,慈局收到的捐款也對不上呀……怎麼多了兩百五十兩銀子呢?難道是那些人自個兒掏腰包添了些進去?那可真是大好人啊!”員嘆。
什麼劫匪,分明是好漢!
席宴江的微笑差點兒沒維持住。
他強忍著對二百五十兩銀子的心疼,彬彬有禮地送客。員前腳剛走,后腳席宴江就砸了花廳。
渾疼得一晚上沒睡著覺,可是他卻不得不強裝無事,只是掉里崴了腳。咬著后槽牙照常出門社應酬,跟諸位大人公子談笑風生。
虞清聽說后,抱著被子差點兒笑,為史上第一個笑死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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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竹連忙拍后背順氣,后怕地沒收了虞清的搞笑話本。
虞清:“……”
不快樂了。
癱倒.jpg
*
席宴澤沒想到,他再次回家的時候,他那大哥也一瘸一拐的。
跟他如出一轍。
他疑,席宴江也被嚴清清給揍了?
不太可能。他搖了搖頭,將這猜測搖出腦袋,拄著拐艱難地來到黃姨娘的院子。
黃姨娘:“!”
“我兒,你怎的了?!”黃姨娘正在院子里看丫鬟們摘槐花,看到席宴澤的模樣大驚,慌忙跑出來仔細查看,哆嗦著:“誰干的……夫人?”
沒天理了……真是沒天理了!
老爺不在,就這麼欺負他們娘兒倆啊!
黃姨娘眼眶通紅,拉著席宴澤就往外走:“走,去找老夫人去!”
“沒。“席宴澤回了手,咬著后槽牙道:“……是我不小心摔了。”
黃姨娘心疼壞了:“胡說。摔哪兒去能摔這樣?你別怕,娘拼了命也要給你討回公道!”
“都說了不是!”席宴澤有些不耐煩。
黃姨娘有些疑,但見兒子雖然鼻青臉腫,但看上去氣還不錯,不像是傷筋骨很嚴重的樣子。而且夫人這幾天也不在榕城,聽說去京都探親去了。
這才放了心,讓丫鬟去取來藥酒來。
“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能摔這樣呢?真是不讓人省心。”啰里啰嗦一大堆,不知不覺又扯到了催婚上:“……趕家吧,有人照顧你,娘就放心了!”
有了上次被罰的教訓,不敢再造次了。老爺不在家,沒人給撐腰……黃姨娘只能祈禱嚴清清意志堅定,依舊喜歡兒子不要搖。
可是那日席宴江卻為了嚴清清打了席宴溪……
這是有多中意嚴清清啊?
難道嚴家的財富,比劉家的途還要人?
黃姨娘沒有注意到兒子黑下來的臉,一邊給他抹藥酒,一邊自顧自地繼續道:“你大哥的眼,還能差得了?他這幾日追嚴清清追得可呢!人家嚴小姐本來傾慕你……”
“娘!”席宴澤忍無可忍,出聲打斷。
“我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娶嚴清清的!”
……那個潑婦!
以前絕無可能可能。如今出了那樣的事……更無可能!
黃姨娘氣道:“你大哥看上了的人你都看不上,你還想要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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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澤冷笑,“您怎麼知道席宴江是真的看上了?席宴江城府極深,您怎麼知道他不是故意誤導我們,想挖坑騙我娶?”
黃姨娘愣了愣。
“你,你……強詞奪理!他就算不喜歡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娶了嚴清清,他就可以順利娶劉小姐了。”
“劉小姐就算對你更好一些,可劉小姐怎麼可能會嫁給你?知府大人不會讓他的千金嫁給一個庶子的呀……席宴江又不是不知道。”
席宴澤眸暗了暗。
他躲開黃姨娘滿是藥油的手,厭煩道:“我自有打算,您不要再心了。”

